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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正好趙秘書來接孩子,顧言廷墨跡了好一陣子才舍得讓人把孩子帶走,因此來得有些晚。公司里的人已經都下班走了,整層樓只有唐易的辦公室亮著燈。顧言廷刷卡進了公司,然后順著燈光快步走過去,推開辦公室的門時,發現唐易蓋著衣服在一旁的沙發上睡著了。
寫字樓的中央空調到下午六點就關,顧言廷來得時候正好堵車,這會屋里的溫度已經降了下來,隱隱有些冷。
他放輕了腳步,把自己的大衣脫下來給唐易蓋了上去,同時鬼使神差的關了燈。落地窗外有廣告牌的燈光影影綽綽的照進來,顧言廷輕輕地蹲下,看著唐易挺秀干凈的眉毛和因睡的不安穩輕顫的睫毛出神,過了一會兒之后,他輕輕地吻了上去,同時大手從唐易蓋著的衣服下一路摸到了他的胯|間,隔著柔軟的衣服輕輕地握著。
唐易感覺自己做了一場旖|旎無比的春夢,夢里的男人看不清臉,卻帶著一身熟悉的氣息慢慢地靠近了他,對方先是輕輕親了下他的額頭,隨后輾轉向下,濕|滑的舌|頭色|情而又霸道的舔|著他的口腔,最后狠狠地在里面掃了一下。唐易被吻的意|亂|情|迷,身上卻又涼絲絲浸的發冷。他下意識的往男人滾燙的懷里靠過去,身體柔軟的像是一條蛇,緊緊地纏住了對方。顯然這個男人很懂得情趣,幾下都是摸的他的敏感地帶,一點一點的揪出,細細侍弄。唐易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下意識的喊了一聲,“言廷……”
唐易平時在這方面并不是放不開的人,然而現在因為家里有維維,他晚上的時候連聲音都要壓抑著,顧言廷也不敢弄d地太|狠。這聲呻|吟聲音不小,余音都帶著隱隱的喟嘆,唐易感到對面的人陡然僵了一下,隨后他身上卻是一冷,那人把他放開了。
唐易凍得哆嗦了一下,迷糊著睜開眼的時候,一抬眼就看見一個黑影正站在他前面脫|褲子。他嚇的一個激靈橫腿就要踹過去,多虧那人也發現他醒了,很快的喊了一聲,“唐易!”
是顧言廷。
唐易剛剛那一嚇夢里的旖|旎情|境頓時都散了,連小兄弟都軟了。他還沒完全想過來怎么回事,剛有些惱火的想問顧言廷沒事脫|褲子是不是有病,就見顧言廷彎腰一把摟住他的腰,隨后打橫抱起,把他放在了偌大的老板臺上。
唐易被冰涼的桌面刺激的一個激靈,這才發現自己全身上下就剩下了一件襯衫,并且已經被**得沒了樣子。顧言廷在黑暗中站得筆挺的看著他,眼睛沉黑,又亮的嚇人。
唐易再不明白就是真傻了,他幾乎毫不猶豫d地按下了辦公室的電子鎖和所有的電動窗簾,同時順手扯下了他辦工桌一側連接監控硬盤的電源線。顧言廷摟住他的腰在他的背上狠狠搓了幾下,然后卻是慢慢半跪下,含|住了他。
唐易很快被一陣激烈的快|感幾中,黑暗中辦公室里靜的出奇,因此顧言廷的吞|吐逗|弄的聲音就格外的清晰。唐易順從的用腿勾住了顧言廷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呻|吟。最后的關頭他惡劣的用手抱住了顧言廷想要躲開的臉,使得顧言廷結結實實的被射|了一臉。
顧言廷低低的笑了一聲,卻完全沒有氣惱的意思,他把臉上的東西一點一點的抹到了唐易的后面,然后扣住后者的下巴有些兇狠霸道地啃了下去。唐易滿足了便任由他為所欲為,等顧言廷扶著他的腰輕輕試探后卻猛地一|插|到底的時候,唐易才后知后覺的罵了聲“操!”
他疼的呻|吟聲都變了調,顧言廷惡|劣地拍這他的屁股說他夾的真緊,倆人格外清晰劇烈的啪|啪聲和他被強烈的快|感痛感折磨的帶著哭音的叫聲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晚上。這期間顧言廷把他翻過去壓在桌子上做了一次,倆人在沙發上來了一次,最瘋狂的一次是唐易被壓在了落地窗上,樓的下面就是t城的濱海廣場,正有不少人在廣場上散步跳舞。雖然唐易所處的樓層高,寫字樓的落地窗設計也完全不用擔心外面的人能看到,但是這種類似于完全暴|露的羞|恥感和緊張情緒還是讓他們瘋狂的同時到達了頂峰。
后來倆人都有些累,一身衣服也被折騰的沒了樣子。顧言廷把他的辦公室收拾好后那股氣味還久久不散,唐易只能揉著酸軟的腰,開了一溜窗戶通風透氣。
顧言廷在他開窗戶的時候從身后靠上來,抱著他哼著不知名的調子。晚風微寒,吹走室內的腥氣時也讓倆人的頭腦清醒了不少。
唐易被他抱得有些緊,拍了拍顧言廷的手,等后置微微放松之后,才突然說,“我和沈凡,沒什么。”他明顯地感到身后的身子一僵,笑了笑又說,“和周昊,也沒什么。你十月份回來的前一天晚上,我剛答應他要交往,嗯,親過一次。”
顧言廷在他身后緩緩地呼了一口氣,隨后唐易感到他低著頭,腦門抵在自己的背上。
“我猜出來了。”顧言廷悶聲說。
唐易頓了一下,笑了笑,“因為那瓶潤滑劑?”
“嗯,那是我買的。保質期兩年。”顧言廷依然有些激動,緩過情緒后才吸了吸鼻子,抬起頭側臉在唐易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我可以出去啊,還可以開房。”唐易扭過臉看他,眼里滿是笑意,“你怎么這么篤定的。”
“沒篤定,”顧言廷目光沉沉地看著他,“所以我說猜的,并不敢確定。”
這個消息顯然后座力有些強,顧言廷抱了一會兒又開始激動,忙被唐易哭笑不得的擋住了。他用腦袋拱著唐易的手,被順毛了好久后才作罷。
唐易看他終于安靜了,才忽然笑著問,“你剛剛哼的是什么曲子?我以前沒聽你唱過。”
“我也不知道,”顧言廷低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那天維維唱了個開頭,我不知道怎么就哼出下半段了,可能是兒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