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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根究底,是眾人在背后拿著唐易和林銳比較的時候,從心底認為唐易比不上林銳。
林銳是他們的大學同學,雖然個人作風不怎么樣,但是人也不壞,也有講義氣的時候,會幫朋友忙,看見老人或者小孩需要幫助的時候也會幫一把手,大學里也借給過同學錢。他平時穿衣用東西都是名牌,去作這些事情的時候便分外的能博好感。而唐易本身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做同樣的事情在眾人看來也就成了理所當然。
這兩者相比,在那幫狐朋狗友的眼里,除了長相之外值得比的就是家境,唐易的長相不錯,但是給人過于嚴肅的感覺,林銳這樣略帶媚惑的清純更容易引起男人的荷爾蒙。而家境方面更是別提,他們從畢業起就開始嘗到人間冷暖,寒門子弟奮斗十年不一定頂上別人老爹的一句話。唐易的吃苦奮斗隱忍,也頂多是換來一句“不容易”。
男人們都認為家花不如野花香,當時顧言廷被分手的時候,林銳給他辦生日宴,這幫人也沒少在生日宴上起哄。甚至有人在提到唐易的時候,頗為不屑的小聲說了“矯情”兩個字。騷胖當時沉著臉沒說話,可是內心卻也向著顧言廷,覺得唐易做的有點太絕。
當時他還沒有遇到女朋友跟著初戀跑了這件事,后來遭遇了一樣的破爛事,事后最失落的時候唐易來幫他,他才感同身受的體會到了那種憋屈和憤怒。
騷胖覺得這是報應,而唐易每次幫忙,都會加深他內心的愧疚。這也是顧言廷最初回來想要他幫忙出謀劃策時,他想也不想就阻攔的原因。
而今顧言廷求他幫忙,騷胖心里存了一百個不樂意。送鑰匙的事情被他一拖再拖,直到林銳忽然在同學群里發了條回到t城的信息時,他才猶豫了一下,開著小車借口去送鑰匙,實際去報信去了。
顧言廷打死也沒想到,騷胖吭哧吭哧跑到唐易的公寓時,開門見山的第一句話就是,“唐哥,林銳那小子回來了。”
唐易開門的時候手里正接著顧言廷的電話,愣了好半天才從騷胖裹進來的一身寒氣中反應過來。
他怔了一下,側身讓了讓,于是騷胖大大咧咧的進門換鞋,一邊換一邊大著嗓門說,“老大讓我來給你送鑰匙,嘿,估計是想求復合呢!我跟你說唐哥,你可不能這么輕易就答應啊,姓林的一回來,他那尿性肯定狗改不了**。”
騷胖的嗓門大,說的話一字不漏的傳進了電話里。
唐易是真不知道林銳這么快就到了,這兩天顧言廷抽風似的非得打飛的過來看他,說住一晚再走,他不同意,于是顧言廷換成了電話短信不間斷攻擊,唐易想要好好理一理林銳來了之后的事情,幾乎都被他打亂了。
當然林銳要回來的事情他也沒提。
顧言廷在電話那邊頓時驚得沒動靜了,半天過后嗷一嗓子就要罵死胖子,被唐易的掛斷了。
凡凡歡快的蹦跶過來,湊在騷胖腳邊一個勁兒的聞。騷胖驚奇的把小奶狗抱起來對著瞅了半天,越看越喜歡,樂呵呵的揣懷里很自覺的找了個位置坐下。
唐易去倒了杯水過來給他放在一邊,坐下的時候就聽騷胖鍥而不舍的游說他,“唐哥,你可不能心軟。”
唐易笑著在另一邊坐下來,聞言看他一眼,有些驚奇,“我心軟什么?”
“我們老大啊,他讓我給你送鑰匙。”騷胖把鑰匙從兜里掏出來,放茶幾上往前推了推說,“這說不定是想煽煽情糊弄你呢。”
他說完似乎覺得自己這么賣兄弟不是很合適,于是十分客觀的解釋了下,“他那房子一直沒動,上回回來的時候招老鼠了,請家政打掃了一天才利索。后來大概是心疼了,這一個月一直讓我幫忙看著,一周請一次家政去收拾。你現在回去看的話,估計東西都沒變樣。”
騷胖陳述完事實咳了一聲,又回歸到了中心思想上,“不過這就是這一個月的事兒,前頭那兩年可沒這樣。”
唐易雙手握著杯子聽他說的起勁,扭過頭就看見顧言廷又打電話過來了,他挑了下眉毛把鈴聲改成了靜音,往旁邊一丟,示意騷胖繼續說下去。
其實騷胖也不是真的不希望他們倆和好,聊到后面他嘆了口氣,有些感慨的說,“老大他一心想著復合,這兩年也的確葷腥不沾的。可是我都對他實在提不起什么信心來。林銳以前對他來說放個屁都是香的,要說他就嘎嘣一下拿著林銳當路人了,擱誰身上也都不能信啊。我從心里講是盼著你倆和好的,可是回頭想想林銳還杵在這,又覺得這事不能這么過去了。”
他的話和沈凡基本是一個意思,但是卻真情實意的多,唐易握著水杯,垂著眼看著水紋一圈圈的蕩開,良久后慢慢的點了點頭。
騷胖嘆了口氣,問他,“那唐哥,你對老大,還有信心嗎?”
唐易思考了半天,才給出了一個很含糊的答案。誰知道沒過半天,沈凡告訴他已經在酒店安頓好,約他過去吃飯的時候,又問了一模一樣的問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