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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慢地繼續往前走,直到停在她面前。
單曦微警覺地在他靠近時還往后退了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微微,讓我抱抱你好不好?”謝景臣低聲溫柔地問。
單曦微猛的掀起眼皮來,目光警惕,而后不說一句話轉身就走。
像是被他又戲弄了,看起來還很生氣。
然而她還沒走出幾步,就被他從后面一把擁住。
男人的手臂力量太大,她整個人被她圈抱住,完全動彈不得,也無法掙脫。
單曦微下意識地就要出聲,卻被他抬起來的手捂住了嘴巴。
她聽到他在她的耳畔格外溫和地繾綣說:“別說話,也不要喊,除非你想讓辛姨看到我在對你做什么。”
單曦微完全震驚了。
他怎么能用那么溫柔的語氣,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
她當然知道他在威脅她,可面對這種赤·裸·裸的脅迫,她竟然真的……沒有辦法。
不能喊,也掙不開他的桎梏。
單曦微氣極了,一腔委屈又憋悶的情緒無處宣泄,于是沖動地張開嘴,一口咬住了他手掌尺側的掌骨上。
男人寬闊的胸膛緊緊地同她纖瘦的后背貼合著,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強烈的心跳聲,一下一下蹦的歡快。
好像是他的,又似乎是她的。
也許,他們兩個人的心臟都失了控。
被她狠狠地咬住手,謝景臣一聲不吭,只是很縱容地說:“可以再咬狠點。”
男人彎著腰,偏頭,呼出來的熱氣都灑落在了她的側頸,灼燙了她的肌膚。
熱度一路蔓延擴張,幾乎席卷她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單曦微的眼睫快速地撲閃,如他所愿。
手上的疼痛愈發劇烈,他環著她的那只手臂就收的更緊。
仿佛恨不得將她揉碎融進自己的骨血中才滿意。
微微,微微……
這個名字每天都被他在心里一遍遍地輕喚著,成千上萬次地反復練習,一點點地刻入骨髓中,烙印下永遠都無法磨滅的印記。
單曦微不知道為什么,被他這樣擁著,忽然有點難過。
說不上來的難過。
她緩緩減輕了力道,松開了咬著他手掌的嘴。
單曦微輕吸了下鼻子,用了幾秒鐘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啟唇,嗓音柔柔輕輕的,特別無奈地說:“謝大哥,你放過我吧。”
謝大哥。
謝景臣的眼眸徹底沉下去,他抿了抿薄唇,而后又好像笑了下,在她的耳邊低聲一字一句地回:“不、可、能。”
說罷,他松開她,轉而攥住她的手腕,不容分說地扯著單曦微往回走。
“一個星期前,你答應了我以后都會叫我‘景臣哥’,是你食言在先,那我剛才說的懂了你意思的話也可以不作數。”
謝景臣憑借著一個男人的優勢,打開車門就把單曦微給塞進了副駕駛座。
等他也上車后,意外發現單曦微已經自己系好了安全帶。
她像是已經筋疲力盡,完全不想再和他僵持下去,開始妥協。
女孩子垂下眼輕聲無力道:“麻煩了,謝謝。”
謝景臣的薄唇幾乎要抿成一條直線。
他壓下心中的失落和難過,仍然可以笑著面對她,甚至調侃逗弄道:“喊我什么?”
單曦微很乖地細聲答:“景臣哥。”
她如他所愿喊了他想聽的那個稱呼。
可他卻并沒有一丁點兒的開心。
接下來的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講話。
單曦微一開始確實想明早再回學校的,但是她洗完澡后看到柯楊在她還有顧景琛在的三人群里詢問明早能不能比平常更早一點過去練習,六點鐘集合。
顧景琛說了好,單曦微其實也無所謂,便應了下來。
只不過這樣一來,她是肯定要起早的。
可是母親睡眠不是很好,單曦微不想到時候吵到母親休息,所以才臨時又決定回學校。
誰知道他居然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