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夜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川想做什么,打親情牌,為白秋靈爭取一些東西嗎,他們想的太簡單了,一個人的心冷了,再也暖不熱的,更何況這兩個人還是秋姨娘的孩子。
以后他們也只能井水不犯河水,白秋靈再利用她,她絕不心慈手軟。
白川定定地看著梧桐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的確晚了,嫡姐身份尊貴,他們做什么,落在嫡姐眼中都是別有用心。
梧桐來至江陵侯院中,得知父親在書房,又帶人來至書房,管家見梧桐來了,沒有攔著,直接讓梧桐進書房。
江陵侯抬頭,放下手中的比,笑呵呵道:“桐兒來了,你祖母說給楓哥兒想看媳婦兒,你覺得可滿意?”
裴家大房的女兒,他也聽說過,家教好,人品好。門第無所謂,經歷秋姨娘和鄭氏,看過梧桐與秋靈的爭斗,他徹底悔悟了,若是沒有妾室,后院會更妥當,男子在外更放心。
于是也同意了老夫人的話,將男子四十無子納入白家家規。
梧桐走上前,沏了杯茶遞給江陵侯:“已經派人去查了,若是個不錯了,就讓弟弟相看。同意與否還要看他們之間的緣分,這成婚是兩個人的事,若是一方不愿,縱然成婚,也是一對怨偶,父親說是也不是?”
江陵侯深深看一眼梧桐,覺得他話里有話,又或者這話就是說與他聽的,他與鄭氏自小訂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們之間沒有感情,婚后自然相敬如賓,后來有了秋姨娘,他寵愛秋姨娘怠慢了鄭氏,才害得她命喪黃泉。
說來說去,這一切都是他的錯,怨不得兒女怨恨他。罷了,罷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愛怎么折騰就去折騰,他們管不了了。
本來還想讓梧桐幫幫秋靈,話到嘴邊,怎么也說不出口。和梧桐說了一些家常話,放梧桐出來。
陽春三月,白老婦人領著梧桐去廟里祈福。說是祈福,其實給白子楓相看,今日裴夫人帶著裴瀾來上香,若是兩個孩子沒有意見,這親事算成了。
白老夫人領著梧桐,先進入大殿,給佛祖上香,又跪下許愿,最后添了一些香油錢,這才領著梧桐朝后山來。
后山有一個天然的湖泊,周圍楊柳依依,不遠處有一處桃林,現在桃花開得正濃,花香陣陣,引得許多少爺小姐來這里踏青。
梧桐扶著白老夫人緩緩走著。白子楓跟在后面,興致懨懨,他沒打算那么早娶媳婦。可耐不住姐姐和祖母心急,只能跟著來了。抬眸見桃花開得正濃,想也不想說:“姐姐,您和祖母先逛逛,我四處走走。”
白老夫人擺擺手:“去吧,去吧,年輕人好動。不用陪著我這個老婆子,走了那么長時間,我也累了,先歇會兒。”
說著走到一處亭子里,下人們拿出軟墊墊在石凳上,白老夫人坐下,推開梧桐的手輕聲說:“你也去走走吧,不用陪著我,裴夫人一會兒就到,我自個兒在這里等著就好。”
梧桐見白老夫人臉上不見疲憊,知她身子骨好,也不多說,俯身行禮,帶著丫鬟朝桃花林走去。一行人來至桃花林外圍,剛走進幾不步,就聽見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小子,我勸你莫要管閑事,你知道我是誰嗎?”是一名年輕男子,嗓音中三分惱怒,七分浪蕩,又夾雜著興奮,好似下一刻就要把人的腦袋打爛一樣。
“我管你是誰,這是京城,天子腳下,隨意欺負弱女子,你還有理了?”這聲音梧桐忒熟悉,是她弟弟白子楓。
轉眼功夫,怎么和人家杠上了。
梧桐走近幾步定睛看了看,見白子楓身后站著兩個人,看裝扮,是一位閨閣小姐,另一個是她的丫鬟。只是她們站在白子楓身后,不見一絲懼色,滿目欣賞與傾慕,真有意思。思慮片刻回頭吩咐喜鵲,讓她過去看看,打聽一下情況。
喜鵲連忙去了。不多時走來回話。
少爺出來游玩,遇見兩位姑娘,被登徒子調戲,想也不想,就上來打抱不平來了。
登徒子看見梧桐身后的人,知道白子楓身份最貴,放了幾句狠話離去了。
原來是英雄救美的戲碼?
想來那丫頭應該是裴家小姐,想試探一下弟弟的人品,也是個有心的,更是個有主見的人,以后當了家,定是個賢內助。
梧桐本想離開,留給兩人一些時間,誰知被白子楓叫住:“姐姐,你怎么來了?”快步上前,笑嘻嘻地看著梧桐。
“出來轉轉,沒想到遇見你做好事。”梧桐含著笑意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的小姑娘,小姑娘臉頰飛快漲紅,緩步走來,先給梧桐行禮,又給白子楓致謝。
白子楓擺擺手,說了兩句謙虛的話,抬眸瞧見小姑娘小臉緋紅,抿唇輕笑,面如白玉,紅唇不點而朱,鼻子嬌挺,杏眼含秋,柳葉細眉不畫而彎,端的是閉月羞花之貌,好看極了。饒是白子楓見過各色美女,也不由多看兩眼。
那姑娘見白子楓看自己入神,臉更紅了,扭過頭去,冷哼一聲,嬌嗔罵了句:“色胚。”
白子楓聽到這句話,抬手摸了摸鼻子,不以為然道:“姑娘貌美如花,別人看一眼就是色胚,我勸姑娘出門帶上面紗,省得別人看。”
梧桐聽了,暗笑一聲,出聲道:“楓哥兒,休得無禮。”
說話時看著那小姐和丫鬟,果然見她們交換了一個眼神,且眸中帶著幾分喜色,更加印證心中的猜測,這姑娘就是裴家小姐——裴瀾。
這個小姑娘看著不錯,眼眸清澈明亮,心里是個敞亮的。
梧桐與裴瀾話別,帶著白子楓朝亭臺走去,剛靠近就看見白老夫人與一個年輕婦人說話,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些什么,喜得白老夫人哈哈大笑。
白老夫人止住笑聲,看見梧桐和楓哥兒來了,擺擺手喊道:“來來來,快漸漸你裴家伯母。”
梧桐和白子楓一前一后,行禮問安。
裴夫人先和梧桐說了幾句話,又看向白子楓,眸中盡是贊嘆,連連點頭。
白老夫人臉上的笑意漸漸深了,驕傲道:“我這孫兒,要學問有學問,要樣貌有樣貌,還孝順,是個會疼人的。”
裴夫人早就聽聞過白家,人口簡單,家風嚴謹。白子楓本人,在京城風評很高,才貌雙全,從不拈花惹草。白家有家訓:男子四十無子方可納妾。當時聽到這句話她悵惘一番,心道:那樣好的人家,也不知會便宜了誰家,皇親國戚,定是侯門貴女才能般配。
她家瀾兒也到了相親的年紀,若是能嫁到那樣的人家,是一輩子的造化。
可惜了,他們家門第低了些。
誰知沒幾日,在一個宴會上,白老夫人竟拉著她的手說話,話里話外的意思,想與他們家結親,問問她的意思,她能有什么意思,同意,一定同意,這是一個大餡餅,咚的一下,砸到自家閨女頭上了。
她就說她閨女是個命好的,也只有白家這樣的人家才能配得上。
所以才有了今日的上香還原。
裴夫人看著白子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這時,一陣不和諧的聲音傳來:“娘,您怎么在這里,讓女兒好找。”說著一個人影撲到裴夫人懷里。
白子楓尋聲看去,覺得這衣服有些眼熟,定睛一瞧,好家伙,這,這不是剛才被欺負的小姑娘嗎,她是裴家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