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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令太監忙跪下,戰戰兢兢道:“王爺恕罪,老奴不知王妃大病初愈,老奴這就回去,告知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心疼王爺,定體恤王妃的。”
“不用了。”李云翼說:“一起進宮吧,早日商量婚事,本王也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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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翼帶著梧桐來至宮中。帶了皇宮后梧桐與李云翼分開,她去了太后的鳳藻宮,李云翼去皇上的甘泉宮。
南宮皇上李允皓五歲歲登基,如今十歲,嫡母鄭太后,親母是一位美人,生下李允皓撒手人寰了,太后無所出,收養了李允皓,視李允皓為親子,細心教導,也算用心。
李允皓與皇叔李云翼親厚,鄭太后怕李云翼權勢過大,威脅李允皓的位置,多次暗示李允皓,李云翼可能奪他的位置,李允皓不信,李云翼當政一來,殺伐果斷,懲貪官,治污吏,免徭役,減稅賦,南國富足康泰,百姓生活蒸蒸日上。這些都是李云翼的功勞。
鄭太后見皇上信任李云翼,多次派殺手殺李云翼。上次李云翼失蹤,就是鄭太后所為。李云翼看守的是李家江山,和鄭太后一介婦人沒有關系,他不予計較,可鄭太后咄咄逼人,他勢必反抗。
李云翼與先一母同胞,先皇自幼身體多病,但對李云翼愛護有加,李云翼感念兄長愛護,勵志守護兄長的江山,培育侄兒成人,可鄭氏一族遭李云翼打壓,忌憚李云翼,欲除去李云翼,才向太后進讒言,說李云翼有不臣之心,若不及時鏟除,后患無窮。鄭太后對鄭家深信不疑,沒有一絲懷疑,一旦猜忌的種子種下,就會萌芽,長成參天大樹。
一年不到,太后對李云翼的懷疑,轉化成深信,無論李云翼做什么,她都覺得李云翼別有用心,目的不純。就連攝政王府的側妃,都是太后娘娘的眼線。如此還是不放心,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沒有回頭的余地,鄭太后和李云翼就是如此。
太后處處提防李云翼,李云翼也警惕鄭太后,防備鄭家,怕鄭家外戚篡權,李家江山不保。
李云翼帶人來至甘泉宮。十歲的小皇帝正在練習射箭,一箭射出去,正中靶心,準備在射一箭時,看見李云翼來了,忙放下手中的弓,笑嘻嘻地迎出來:“皇叔來了,皓兒在練箭,您來了正好給皓兒指點指點。”
李云翼笑看著李允皓,笑著說:“我剛才觀看,皇上的的箭越發精進了,可見沒有偷懶。課業如何了,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太傅時常夸我。李允皓對李云翼尊敬有加,每每不用朕,都是稱呼我。
“皇上如此用功,先皇看見也欣慰了。臣這次回來,弄回了一些良種,量不多,讓人試種,好生看護,若是成功了,南宮百姓再也不用飽受饑餓之苦。”李云翼道。
“什么種子?”李允皓好奇,抬頭望著李云翼,又道:“皇叔不在的這段時間,是去尋高產良種了?”
皇叔去了邊關巡視,不幸遇刺。他以為皇叔不幸離世,誰知皇叔命大,竟回來了,小皇帝喜不自禁。皇叔不在的這段時間,鄭家囂張跋扈,大殿之上,時常反駁他。李云翼這才相信皇叔的話,鄭家想把持朝政,母后被人蒙蔽,李家江山危矣。
沒想到時隔幾個月,皇叔回來了,還帶來了良種,看鄭家還能出什么幺蛾子。
“玉米種子,應從海外傳過來。”李云翼拿起弓箭,向遠處射了一支箭,又指點李允皓練了一會兒箭,心中擔憂梧桐,道:“多日未見皇嫂,你母后可安好,同臣一同去看看?”在征求皇上的意見。
皇上早聽說太后招攝政王未來王妃入宮的,沒想到皇叔如此沉不住氣,竟想去鳳藻宮,放下手中的弓,扭頭看向李云翼:“皇嬸可是天姿國色,讓皇叔如此惦記,一會兒的功夫也等不得?”
李云翼鎮定自若,抿唇笑了笑:“她大病初愈,時間不宜過長,我去看看。”
李允皓忙跟在李云翼身后,詢問梧桐的情況,李云翼但笑不語,實在被李允皓問煩了,道:“你見到人就知道了。”
兩人一前一后,被人簇擁著,朝鳳藻宮行來。梧桐到了鳳藻宮,太后娘娘上下打量梧桐,見梧桐規矩穩定,容顏絕色,說話柔聲細語,端的是美人賢淑,大肆夸贊一番,又問梧桐是哪里人,家里可有什么人。梧桐均說:“病了一場,不記得以前的事情的。”
鄭太后可惜一陣,又問梧桐吃什么藥,身子是否要緊,如是可以,宣太醫來看看,也可安心。
梧桐剛想答話,聽見殿外的太監喊道:“皇上駕到,攝政王到。”
不多時,一身明黃色的李允皓出現在眾人面前,身后跟著李云翼。李云翼進鳳藻宮正殿,一眼看見了梧桐,微笑點點頭。
皇上散步兩步走至梧桐身邊,直直的瞅著,問:“你就是我皇叔的未來王妃?果然是天姿國色,好似仙子下凡一般的人物,這鳳城還真沒有哪家的小姐,能如你這般俊美呢。”明明孩童的聲音,偏偏說出大人的話。
梧桐覺的新鮮,勾唇一笑道:“皇上說笑了,攝政王身份高貴,小女子怎敢高攀?”轉頭看向鄭太后,鄭太后正含笑看向李允皓,沒有注意他。
李云翼聽了梧桐的話微微皺眉,走至梧桐身邊,輕聲問:“來了有一陣子了,該回去了,你忘記你的病還未好?”
鄭太后注意到李云翼的動作,笑容滿面道:“看來咱們攝政王對未來王妃很上心呢。”眸中柔和的瞧著梧桐,若眼前的女孩能歸自己所用,李云翼的死期不遠了。這件事情不急,李云翼的婚期未定,她有足夠的時間說服梧桐。
李云翼笑了笑道:“他對鳳城不熟悉,對皇宮更是畏懼,又不甚懂規矩,臣怕嚇著她。”
太后擺擺手:“無礙,哀家喜歡梧桐。”停頓一會兒又說:“你可要經常進宮,陪陪哀家才是。”
梧桐只能答應,跟著李云翼出來。兩人出了宮,做一輛馬車回府,一路上,李云翼說了不少太后的事情,話里話外的意思,讓梧桐防著鄭太后。
馬車走至攝政王府門前停下,大門敞開,李云翼與梧桐肩并肩進去,剛進門,遇到了趙側妃。
趙側妃見梧桐安然無恙回來,驚訝萬分,怎么可能,太后竟然沒有為難梧桐。
昨個兒她去鳳藻宮,說是給太后請安,其實將攝政王府的情況匯報給太后。她是太后的人,自然知道太后對對李云翼的態度,絕不允許王妃不聽話。趙側妃來不及思考,忙上前請安。
李云翼別有深意的看一看趙側妃,越過趙側妃,說了句起來吧,以后不用請安,好好在園中繡花練字就好。
趙側妃心驚,雙膝跪地,低頭應允。攝政王這是將她禁足了。
梧桐瞅一眼趙側妃,正好對上趙側妃迎上來的視線,梧桐漫不經心收回目光,覺得趙側妃很可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一些都是她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梧桐的態度落在趙側妃眼中就是挑釁,鄙視,瞧不起。
趙側妃暗恨,被婢女扶起,回頭望著梧桐和李云翼并肩的背影,越想越生氣。
梧桐回茗翠軒,凝香早已經等著門口了,遠遠看見梧桐回來,笑著跑過來,道:“小姐,你可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她聽聞鄭太后嚴厲,規矩甚嚴,怕梧桐做出事,被太后懲罰,梧桐安然回來,興奮不已。
“無事,太后很隨和,沒有為難我。”梧桐笑了笑道。
李云翼雙手背在身后,笑著:“我看你乏了,回去休息吧,明日宮中的繡娘過來,要裁量嫁衣。你知道就好。”
梧桐抬眸看著李云翼,很想告訴李云翼,她不喜歡他,對他沒有任何感覺,可想起他的身份,欲吐口的話咽了回去。他不僅是攝政王,還是他的未婚夫,名正言順,她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只是回答一句:“我知道了。”
凝香聽見做嫁衣,非常高興,一面挽著梧桐的胳膊,一面笑嘻嘻道:“小姐,咱們王爺對您可真好,我進府這么久,還從未見王爺對那個側妃夫人和顏悅色呢。”又抬頭看向李云翼,見他雙目深情款款地看著梧桐,噗嗤一笑。
梧桐說了句別瞎說,朝茗翠軒走去。凝香連忙跟上。
李云翼目送木桶離開,南宮輕輕走過來,道:“主子,找移情蠱的人回來,將移情蠱交給我,您看怎么辦?”掏出一個瓷瓶,遞給李云翼。
李云翼接過瓷瓶,端詳一陣,勾唇道:“明天一早我要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梧桐。你去辦吧。”將瓷瓶給南宮輕輕,眼眸盯著茗翠軒幾個字,這里的女主人只能是梧桐,誰也不能阻止他娶梧桐。
南宮輕輕接過瓷瓶,放好后,欲言又止。李云翼瞅她一眼道:“你有話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