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夜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邱凌霜對這樣的事,見所未見聞所未聞,更加同情馮氏母子,幸虧她是孤兒,如果遇到這樣的爹,她想揮劍宰了他。
喜鵲和飛鸞拿出帕子擦著眼淚,想到馮氏待人親切,更對她們和顏悅色,有好東西都給她們這幾個孩子留著,居然遇到這樣的事。早聽說聞世子寵妾滅妻,沒想到竟如此嚴重。
梧桐穩定心緒后,繼續道:“你們可知聞晏哥哥的腿是怎么斷的?”
喜鵲想了想說:“聞晏少爺中舉游街,驚了馬,從馬上摔下來才斷了腿,京城的人都知曉。”想了想聞晏的親爹不是東西,問:“難道還有隱情?”
飛鸞腦子活絡,驚愕地瞪著眼睛,結結巴巴道:“不,不會,是,親爹,和,和小妾做的吧?”
梧桐露出諷刺的笑容,沒有答話,算是默認飛鸞的話。邱凌霜從腰間拔出軟劍,憤恨一聲:“我去殺了他們。”竟然如此欺辱恩人,這樣狼心狗肺的人,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梧桐看著邱凌霜,果然是江湖人,動不動就要打要殺的,伸手按住邱凌霜的手,笑了笑道:“伯母知道你如此維護她,一定高興,更加想認你做女兒了。”
“不殺了他們,讓他們逍遙法外?”邱凌霜氣不過,撅著嘴說,“你不是說你的聞晏哥哥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為何不報復那對狗男女。”
“殺了他們,豈不是便宜他們。”梧桐奪過邱凌霜的劍,仔細打量著,笑著說:“聞世子和夏氏最看重的是什么,咱們奪了,他們豈不痛苦絕望,看著敵人痛不欲生,才是最解恨的報仇方式。”
邱凌霜點頭:“你說的也對,想必你們已有成算,若用到我,盡管吩咐。”既然不能殺了那對狗男女,先懲治他們一番,總可以吧?如有機會,必去聞國公府一趟,懲治渣男賤女。
梧桐好似看穿邱凌霜的想法,提醒道:“你可不要輕舉妄動,小心自己的仇沒報,為了別人,先把小命搭上了。”
邱凌霜歪頭看向梧桐,不滿意道:“我有那么差嗎?我的武功雖不及師兄,在江湖上也能游走,那些個王公貴族的侍衛,可攔不住我們。”
“夏家有死士,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梧桐擔心邱凌霜不聽勸,岔開話題道:“你準備什么時候服藥?”至于什么藥,她們幾人都清楚。
邱凌霜搖頭道:“我不知道。”
只要想起師兄,她的心痛得無法呼吸。白天還好心,有梧桐陪她說話解悶,可夜深人靜時,邱凌霜徹夜難眠,腦海中都是上官裕的身影,她恨自己癡傻,到現在還想著他,怎么做,都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你的傷勢未好,在梧桐居好好歇息,我帶著喜鵲、飛鸞去外面走走。”說著,梧桐邁著步子朝院門走去。喜鵲和飛鸞連忙跟上。
梧桐說是去外面走走,實際上去桃仙閣。這是聞晏住的院子,之所以叫桃仙閣,是因為前世梧桐附在一株桃花上,別人都道梧桐是鬼。梧桐卻是聞晏心中的仙子,故這院子喚做桃仙閣。
梧桐領著喜鵲、飛鸞邁進桃仙閣,院中無人,靜謐無聲。梧桐猜測聞晏去了馮氏院中,邁著蓮步走到廊檐下,猶豫片刻推門進去。輕車熟路走到聞晏書房中,書房還和上一世的擺設一樣,書桌上的桃花株還是原來的樣子,一切都沒有變。
她拿起書桌上的一本書,隨意翻看著。喜鵲和飛鸞站在旁邊看著。
“小姐,這是誰的屋子?”喜鵲不解,小姐怎么好像來過此地一樣。
“這里是姑爺的院子?”飛鸞左右打量,又看向梧桐,撅著嘴,“小姐,你和姑爺未成婚,咱們先避避嫌,讓別人知道小姐闖入未婚姑爺的院子,又要說三道四了。”
“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愿意說什么,就說什么去。”梧桐的雙眼直視在書上,絲毫不在意喜鵲和飛鸞的話。
“這樣才對。”聞晏笑著進屋,走到梧桐身邊,見梧桐手中捧著孔子的論語,道:“梧桐喜歡這本書?”
“無聊隨意翻看的。”梧桐放下手中的書,抬頭看向聞晏,問道,“聞晏哥哥去哪里了?”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你啊,什么事情都瞞不過你。”聞晏垂眸看著梧桐,抬手刮了刮梧桐的鼻子。喜鵲和飛鸞對視一眼,忙說有事,抬腳笑著出去了。
“聞晏哥哥不覺,這個提議非常好。”梧桐伸了伸舌頭說。
“當然好。”聞晏牽著手,坐到床邊的貴妃椅上,攬著梧桐的腰,輕聲說:“我剛從母親院中回來了,跟她說了你的想法,她非常高興,說只要霜兒同意才行。”
“霜兒自然也答應。”梧桐眨了眨眼睛,將聞晏走后的事敘述一遍,笑著說:“霜兒聽了很氣憤,拔劍要去殺那對狗男女呢。我怕霜兒沖動,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咱們還是早去神醫谷為好。”
“你說的有道理。”聞晏沉思一會兒,笑了笑道:“咱們今夜就去,可好?金兒今日應該回來了吧,咱們乘著金兒去,再向霜兒要一樣貼身物品,好讓上官裕認出來,一來可以降低上官裕的防備,二來可以試探上官裕的真心,若是他對霜兒有心,我的計劃必定會成。”
他賭上官裕對邱凌霜有情。
提到金兒,梧桐搖頭,無奈道:“誰知金兒何時回來,興許又喝醉了。”金兒從未喝過酒,一時著迷也是有的。
梧桐猜測沒錯,金兒載著祁王回府,百般討好祁王,祁王深知金兒用意,自然又喝了一回,睡到次日午時才醒。
聞晏閑著無事,便教梧桐練字,剛練了有半日,金兒回來了。落在梧桐居,鳴叫一聲,不見梧桐出來,又飛到桃仙閣。見司琪,飛鸞和喜鵲坐在廊檐下說話,飛身過去,落在三人跟前。
司琪上前抱住金兒,親昵地摸著金兒的頭,笑著道:“神鳥兒,你這是打哪里來。”細細一聞,嗅到金兒渾身酒味,打趣道:“咱們神鳥兒也貪杯了。”
這時,梧桐和聞晏笑著出來。梧桐聽見司琪的話,打趣金兒道:“就知貪杯,連家也不回了,你可還知誰是你的主子?”
“醉酒的金兒也許不知,清醒的金兒定然知道,不然也不會找到我這里來了。”聞晏笑道。
金兒將頭靠在司琪肩膀上,佯裝睡著,不搭理聞晏和梧桐。梧桐和聞晏對視一眼,搖頭笑了,這個小家伙竟知裝死了,肯定是祁王殿下教的。
午膳時間到了,喜鵲和飛鸞問梧桐在哪里用膳。梧桐準備回梧桐居,被聞晏攔住,說:“在這里用膳吧。飯后消消食走回去,歇息片刻,咱們去神醫谷。”有些事情早些解決好,免得夜長夢多。
梧桐點頭答應,在桃仙閣用了午膳。回到院中,邱凌霜在院中練劍,一把軟劍在她手中,時而快,時而慢,時而左刺,時而右砍,時而輕盈上跳,時而翻轉腰身,劍仿佛活了一樣。
喜鵲和飛鸞何時見過這樣的陣仗,當即拍手叫好,贊嘆連連。
凌霜收了劍,看向梧桐三人,笑著說:“你們回來了?”她要好好練劍,有朝一日去京城,不殺狗男女,簡單教訓一頓也可,男的閹了,女兒毀容,讓他們后悔欺辱恩人。
梧桐笑了笑,看著凌霜手中的軟劍,笑著說:“你手中的這把劍看著很鋒利,定是不可多得的兵器,可借我一用?我與聞晏哥哥決定,今晚去神醫谷,一探究竟,順便會會你那大師兄,再取一滴他的血為你配藥。”
凌霜猶豫片刻,把劍給梧桐,道:“這劍是十歲那年,大師兄送我的,這劍是他親手所繪,用寒冰鐵打造,價值不菲,他讓我貼身攜帶,不可丟失,如今怕是再無意義,你拿回去還給他吧。”
梧桐端詳著手中的劍,抬眸看向邱凌霜,問:“你舍得?”
“人都舍得,何況一把劍,只是死物罷了。”凌霜苦笑道。從今以后,他們恩斷義絕,就當不曾相識吧,等服了無憂散,上官裕,神醫谷和她再無關系,只有來生才能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了。
梧桐握著劍柄,笑了笑說:“我記得,皇宮有一把削鐵如泥的短劍,改日我求了表哥,帶來與你。”晚晚送了十套金絲甲,一并送給凌霜,凌霜定然歡喜,不過這是給凌霜認親的賀禮,現在不能給。
“謝謝。”凌霜看著梧桐手中的軟劍,戀戀不舍道。
掌燈時分,梧桐和聞晏乘坐金兒,離開了碧荷苑,朝神醫谷的方向而去。按照凌霜給的地址,神醫谷竟在瀘縣境內,碧荷苑在南面,神醫谷在瀘縣正東方,騎馬不過幾個時辰的路程。
有金兒在,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梧桐和聞晏便到了神醫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