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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抬手揉了揉眼睛,環(huán)伺旁邊,空間狹小,果然在馬車上。聞晏坐在一旁,含笑地望著她。梧桐猛地起身,不敢置信問:“我怎么在這里?”
“咱們已出了京城,在去青陽鎮(zhèn)的路上了。”聞晏并沒有解釋梧桐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不行,我得回去。”梧桐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作勢下車。聞晏拉住梧桐的手,笑著:“我好不容易把你偷出來,怎么能讓你回去。”
聞晏想來想去,覺得京城狼多,梧桐又生的似仙子下凡,萬一被江陵侯許配人家,他又要費一番周折了。好不容易打發(fā)了一個周家,聞晏不允許出現(xiàn)李家王家的。
“朝陽還小,我不放心,就算走,也要帶上朝陽啊。”梧桐翻了一個白眼白眼。聞晏哥哥平時穩(wěn)重,今日為何如此魯莽,竟然從江陵侯府擄人,喜鵲和飛鸞要是看不見她,指不定多擔心呢。
“你聞晏哥哥是誰?早就想到了,我母親喜歡小孩子,一直抱著朝陽呢,放心吧。”聞晏笑了笑,又說,“喜鵲和飛鸞兩個丫頭也跟來了,聞晏哥哥知道你離不了她們,特意帶上她們,方便照顧你。”
梧桐見聞晏心意已決,嘆息一口氣說:“府中的人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還不得瘋了?”
“這個你無需擔心,我在你房里留了書信,杜撰了一個世外高人,看上了朝陽,欲收朝陽為徒,可朝陽尚在襁褓之中,需要親人的照顧與陪伴,索性也收你為徒弟,一來方便照顧朝陽,二來多了一個人照顧高人起居,豈不是兩全其美?”聞晏說。
雖說這個借口牽強一些。總好過侯府的人著急上火強。江陵侯也是聰明人,只要逢年過節(jié)收到豐厚的年節(jié)禮,也會信幾分。畢竟沒見過惡人綁了人,還給受害人家屬送禮的。
梧桐垂眸思忖片刻,掀起眼皮看著聞晏,說:“自打找一塵大師做楓哥兒的師父,你是不是就想到了今天?”
“碧荷苑是咱們兩個人的地方,少了誰都不完美。何況你在京城,不定什么時候,江陵侯就把你許配給別人了,這個險我不能冒。”聞晏從未把梧桐當十三歲的小姑娘,也從未掩飾過他的心。
梧桐紅著臉說:“我母親剛剛?cè)ナ溃@就樣離開不好。”
“如伯母泉下有知,定希望你們兄妹過得好,不會在意那些禮節(jié),再說,咱們離京城只有兩日的路程,回來看望伯母很方便。”聞晏說。
“你確定留了書信,萬一爹爹和祖母看不到怎么辦?”梧桐噘著嘴擔憂地問。不等聞晏回答,梧桐又問:“四個人,一夜之間同時消失在侯府,你是怎么做到了?”
“你猜?”聞晏笑著說。
梧桐搖了搖頭,道:“猜不到。”
“金兒幫忙了。”聞晏說。如果不是金兒幫忙,不驚動侯府的人,把人帶出侯府,著實困難。
梧桐冷哼一聲,氣憤道:“小金兒現(xiàn)在在哪里?”這小東西,居然叛變了。
聞晏說:“不知,應(yīng)該在侯府吧,怕你怪罪它,沒敢跟來。等你氣消了才回來,順便打探一下侯府的狀況。”
一語未了,一陣鳥鳴聲傳來,是金兒特有的聲音。梧桐掀開簾子,朝外面看了看,擔心地說:“是金兒回來了,是不是侯府亂套了?”
定是爹爹和祖母發(fā)現(xiàn)他們不見了,到處派人找他們呢,不然金兒不會來得這樣快。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收文:繼母撂挑子了 by 寧靜夜空
文案:沈顏沫重生了,重生到剛被扔莊子上時。
重生前,她原是不受寵的嫡女,嫁給武昌侯當續(xù)弦,侯府老夫人怕沈家姑娘生下嫡子,怠慢原配嫡子,處處提防沈顏沫。
侯爺怕沈家姑娘是黑心繼母,冷情冷心不說,不與沈姑娘圓房,便上了戰(zhàn)場,獨留沈姑娘在侯府受人白眼。
一年后侯爺凱旋,喝醉酒拉著沈顏沫圓了房,三個孩子的父親卻像毛頭小子。事后對她千依百順,好似變了一個人。沈顏沫疑惑,好端端地怎么像變了一個人。未等沈顏沫想明白,便被濃情蜜意侯爺扔到莊子上,任她自生自滅了。在莊子上,她難產(chǎn)而死。
重生后,沈顏沫拍桌大怒:我長了一張好欺負的臉,人人都能踩一腳。壞銀們,你們都給我洗凈脖子等著。不過先拿到和離書再說。等她拿到了和離書,侯爺找上門,要三媒六聘娶她為妻,此生唯一的妻?等等,哪里不對勁兒。侯爺你怎么換人了,什么,圓房的就是你?
男主是處,是處,是處。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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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梧桐失蹤,祁王懷疑
梧桐想的一點不錯, 侯府亂套了。聞晏留了書信, 可書信被白秋靈藏了起來。事情是這樣, 白秋靈知道周家退婚,她自己勾搭上了周棟,將來就是周家的少夫人。
白梧桐被退婚, 能找到什么好人家,這一局她白秋靈贏了。等自己當上了周家少夫人, 再找白梧桐算賬, 姨娘的死, 不能這么算了。
白秋靈懷揣著這樣的心情,帶著院中的丫鬟婆子, 浩浩蕩蕩地闖進梧桐居。
梧桐居院內(nèi),二等三等的丫鬟婆子在做雜貨,看見白秋靈來了,都躲得遠遠地, 生怕被殃及池魚。
白秋靈站在院中見, 端著架子, 趾高氣昂地喊道:“姐姐還沒起床嗎, 也不看看什么時辰了,已過巳時, 還在睡覺, 也不怕別人知道,說咱們侯府的千金不知禮數(shù),不知晨昏定省。看姐姐平日巴結(jié)祖母, 讓祖母當眼珠子疼著,原來也不給祖母請安,這算什么孝敬?”
說了一會兒,仍不見梧桐出來,更不見喜鵲和飛鸞。要是平時,就算梧桐不出來,喜鵲也迎出來了。白秋靈懷疑,低頭思索片刻,邁著蓮步朝正房走去。到了堂屋門口,抬手猶豫一下,推門喊道:“姐姐,我進來了,你該起床了。”
輕輕一用力門開了。白秋靈嘴里喊著姐姐,抬步走進去,可屋內(nèi)無一人搭話。
白秋靈吩咐丫鬟婆子在外面等著,掀開簾子,徑直入內(nèi)室,里間外間空無一人,床上的被子被拉開,卻沒有人睡。白秋靈更加疑惑,枕邊一封信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走到床邊,拿起信,只見上面寫著江陵侯親啟。信封未封口,白秋靈撐開信封,拿出信,展開仔細地瞧著,見梧桐和朝陽被高人收為徒,心里不斷冒酸水,一個白子楓白還不夠?現(xiàn)在連朝陽都被高人看上帶走了,一個剛生下來幾天、還在吃奶的娃娃,能看出什么根骨,要說根骨奇佳,也是川哥兒。更讓人生氣的,白梧桐居然也沾光了。
白秋靈收好信,臉上的喜悅被遮掩好,慌慌張張嚷著出來:“不好了,不好了,梧桐跟人私奔了。”反正別人沒有看到信,誰知道梧桐干什么去了,跟人私奔才最好,爹爹祖母對她失望,一怒之下將她趕出侯府才好呢。
祝嬤嬤走至白秋靈身邊,小聲謹慎道:“二小姐請慎言,你與大小姐是一家子骨肉,一損俱損一榮俱榮。若傳出她跟人私奔的消息,侯府的小姐們都不用嫁人了。你想想周夫人,她巴不得侯府小姐個個出事,看咱們侯府的笑話呢,姐妹們斗嘴爭寵屬正常。但鬧到外面,讓外人看見了,準會看侯府的笑話,也讓人覺得侯府姑娘小姐們沒有涵養(yǎng)素質(zhì)。”
白秋靈撫摸著腰間的信件,橫一眼祝嬤嬤,冷聲說:“祝嬤嬤,你平時可不考慮這些,自從被白梧桐教訓一頓后,似乎怕了她?”
祝嬤嬤連忙跪在,磕頭道:“我的姐兒,老奴都是為你考慮,你不似先前了,到了說親的年紀,姐兒嫁高門,嬤嬤自然跟著沾光。再說,大小姐的手段你也見過,嬤嬤是不敢招惹大小姐。卻不能因為陷害大小姐,而污姐兒的名聲,嬤嬤指望姐兒能有門好親事呢。”
這一番話說的誠懇,白秋靈想起周棟俊朗的臉龐,道:“嬤嬤的苦心,秋靈明白。”說著,彎腰扶起祝嬤嬤:“秋靈一定要嫁進周家,才不負嬤嬤一片苦心。”
祝嬤嬤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一聲嘆息。
梧桐和朝陽失蹤,江陵侯震怒,立刻派所有家奴和府兵去找,不能大張旗鼓地找,必須悄悄地找。同時又讓人告知祁王殿下,希望祁王殿下能派人手找找。
祁王知道梧桐失蹤,立刻趕來江陵侯府,詢問情況,知道朝陽、喜鵲和飛鸞同時失蹤了,心里更加懷疑。侯府各處查看一圈后,更是疑惑不解,這人的武功到底多高,兇手擄時竟然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突然想起什么,祁王抬頭環(huán)顧四周,又問:“金兒呢,怎么不見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