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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鄭辭也不信,可證據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現在京都府尹已經插手此事,如果劉氏真是清白,府尹大人定會還她一個清白。
祁王的目的已達成,領著府中的眾人走了。一行人并未回王府,而是去了江陵侯府。
江陵侯聽聞祁王殿下來了,連忙出來迎接。
“侯爺客氣了。本王去宮中見母后,她好久不見梧桐,想念的緊,正巧做了不少點心,讓本王給梧桐送來。”祁王擺手,示意侍衛將食盒給侯府的下人。
“下官派人叫那丫頭,陪王爺說說話?”江陵侯彎腰,恭恭敬敬道。
祁王打開扇子,笑著說:“不用,本王去看看她。”說著,人已走了幾步遠,扭頭見江陵侯跟著,笑了笑道:“侯爺不用跟著,本自己去即可,那丫頭看見你準規規矩矩,什么也不敢說,多沒意思。”
“下官怕梧桐沖撞王爺。”江陵侯賠笑說。
“無事,自家兄妹,說些家常話,有什么沖撞不沖撞的。玩笑話罷了。”祁王邊走邊說。
江陵侯停住腳步,恭送祁王道:“那下官就不陪王爺了,要是梧桐有任何不妥之處,還請王爺贖罪。”
“你去忙吧。”
梧桐居中,梧桐站在門口,雙眼含笑看著園中角落中,喜鵲和飛鸞逗金兒,可她們如何逗弄,金兒連一個眼色也未施舍給她們。
喜鵲扔掉手中的谷子,垂頭喪氣道:“小姐,這是哪里來的鳥,為什么和別的鳥不一樣?連谷子都不吃,不會是一只傻鳥吧。不然,怎么落在咱們院子里不走了呢。”
金兒似乎聽懂了喜鵲的話,撲棱著翅膀,想啄喜鵲,幸虧梧桐喝止:“金兒不得無禮。”又對喜鵲說,“你可不要小看它,它什么都明白,它呀,最喜歡聽好話,你要夸它漂亮,它才給你面子。”
飛鸞撇撇嘴,扔掉手中的谷子,不信:“小姐怎么知道的,這天下有這樣靈性的鳥?就算是會說人話的鸚鵡,也呆頭呆腦的,需要人教才會說話呢。”
“小姐讓它吃谷子,它吃嗎?”喜鵲忙問。
“它不吃谷子。”梧桐回答道,“她吃的東西可金貴了,一般人東西她可不吃。”
小金是鸞鳥和大鵬的后代,是靈獸,非靈果不吃,非靈獸不食。可是非常挑嘴的。
“那它吃什么?”喜鵲和飛鸞異口同聲道。
“水果和肉吧?”梧桐回答,“前些日子偶然見過一次。”
“是什么鳥,這么金貴,專門吃水果和肉,一般人家怕是養不起。”話音未落,祁王已走進院子。抬眼看見梧桐肩膀上的金兒,笑著說:“我當是什么鳥,灰不溜秋,跟灰喜鵲似的,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名貴的鳥。”
梧桐覺得赤金色的羽毛扎眼,遂命金兒變換了羽毛的顏色。
金兒聽見祁王侮辱自己,展翅想飛,找祁王算賬去,幸虧梧桐眼疾手快,雙手捉住金兒,捧在懷中,抬手撫摸金兒的小腦袋,一面安撫著,一面問:“表哥怎么來了?”
“母后想你了,新做了幾樣點心果子。本王給你帶來了,順路來看看你們。”祁王是看鳥之人,院子里養了不少,對鳥頗有研究,用扇子指著梧桐懷中的金兒說:“你這鳥,一看就知不是什么好品種。你要是喜歡鳥兒,改明兒表哥多送你幾只,漂亮又溫順,仔細□□后,還能說幾句人話。”
不等祁王話音落,金兒立刻炸毛,飛身沖向祁王,梧桐沒攔住,只能捂住眼睛,默默祈禱。
第12章 金兒送仙果
喜鵲和飛鸞雙眼瞪得溜圓,驚恐看著眼前的一幕。
金兒落在祁王頭頂,一下一下啄個不停。祁王雙手抱頭,金兒就啄他的雙手。祁王圍著院子一邊跑,一邊求饒:“本王錯了,你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鳥兒,也是最漂亮的鳥兒,雖然羽毛灰不溜秋,卻別有一番滋味。”
祁王后悔讓蕭括去執行任務。要是蕭括在,一準拔光這只鳥兒的毛。
“金兒,好了,別胡鬧了,仔細不讓你待在這里。”梧桐出聲阻止。如果開始阻止,不讓金兒順口氣,它一會兒肯定鬧脾氣,今晚還用到它,只能委屈表哥了,表哥也是,為何跟一只鳥兒過不去。
金兒拍打著翅膀,落在梧桐肩膀上,頭一扭,半個眼神都未給祁王。
祁王整理好發飾和衣衫,覺得恢復往日的瀟灑后,驚奇地看著金兒道:“乖乖,一只鳥兒,脾氣不小,梧桐,你是從哪里得來的,改明兒,表哥也弄一只去,專門和這只斗上一斗。”
“它無意間落在我的院子里,不愿意離開。我好心收養了它,給我做個伴兒。”梧桐笑嘻嘻的解釋,抬手摸了摸金兒。
“對了,它是公是母?”祁王挑眉問。要是公的,他就弄一只母的,要是母的,他就弄一只公的,等這傻鳥淪陷后,再好好奚落它一番。
金兒不知祁王心中所想,要是知道,肯定鄙夷祁王。它是神鳥兒,一般的鳥,豈能入它的眼?
梧桐窘迫,面帶尷尬,說:“這個我也不知。”于是岔開話題說,“金兒喜歡新鮮水果,給我帶了不少,表哥給姨母帶些去。”
“那只丑鳥兒能找到什么果子。”說完,祁王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射向自己,忙改口,“果子不一定丑。”
梧桐笑了笑:“您平時玉樹臨風,風度翩翩,怎么和一只鳥一般見識?”
“看它不順眼。”祁王搖了搖手中的扇子,“趕緊把水果呈上來,本王還有事,要回去了。哦,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忠勇侯府人劉氏坐牢了,性命恐怕不保。”
梧桐愣神,無緣無故的,表哥說這件事做什么。還有劉氏到底做了什么,性命不保,難道殺人了?
祁王見梧桐怔住,又道:“姨母的死,跟她有關系。”
“什么?”梧桐震驚,兩輩子,她都知母親是難產而死,原來還有隱情。
梧桐突然想到了聞晏,前世,他也曾說起劉氏坐牢了,恐有性命之憂。梧桐那時只是一介魂魄,哪里管得了劉氏如何,笑著道:“她的死活跟我有何關系。”
聞晏但笑不語,恐怕那時他已知,母親的死是劉氏所為,劉氏坐牢根本就是聞晏一手操控的。
“這件事,是你自己查到的,還是別人告訴你的?”梧桐試探性地問。她心中已有答案,卻忍不住確認真相。
“你已經知道了,何必問我?”祁王收起扇子,垂眸看向梧桐問,“你和他怎么認識的,他為什么要幫你。”
梧桐語塞,最后又說:“我曾經救他一命,他欠我一個人情。”上一世,聞晏遇到的刺殺無數,梧桐救聞晏,何止一次?
“怪不得。”祁王說。
梧桐進屋后,很快出來,手中提著一籃子水果,交給祁王說:“這些水果珍貴,莫要胡亂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