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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顧遠的一句話把尉征本著豁出去的覺悟鼓起的勇氣生生憋了回去。
幾點了?顧遠坐起身來,拽了拽衣領,打算系上扣子卻發現兩個扣子不見了,大概是昨晚被尉征的粗暴舉動拽開的吧。
想到昨晚發生的事,顧遠面上一紅,但很快退去。
而坐在旁邊的尉征因大受打擊沒有注意到顧遠臉上微小的變化。
尉征遲遲不回應,顧遠便自食其力,看了眼手機的時間,已經十點了:要不一起逃課吧?
尉征失落至極,垂頭喪氣,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他毫無關系。連顧遠的話他都聽不進去了。
尉征這模樣讓顧遠以為他在因為生日被忘記的事而生氣,故意不搭理自己。
揉了揉凌亂的碎發,顧遠還是想不到可以哄人的話,便說出了他僅會的那一句:今天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真的?尉征的眼睛刷的亮了起來,比那遙遠上空的太陽還要亮幾分。
嗯顧遠點了點頭算是彌補你了
尉征不知在想些什么,有些邪惡地又好像是傻呵呵地笑了。
生日快樂顧遠伸手摸了摸尉征的頭。
遠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尉征撲過去抱住顧遠的腰。
這個時候當然要盡可能地占便宜了,剛才一直在為一連串的心理活動分神,沒有時間去想那種事。
現在得了空,面前這具身體像是散發著能迷惑人心的香氣,把尉征的魂都要勾走了。
領口一直開到心口處的位置,尉征把臉貼上去,蹭著顧遠的胸膛,伺機用嘴唇觸碰裸露的肌膚。
顧遠倒是理虧,任由他亂動,雖然感覺有些怪怪的,但又不好推開,只得忍著等尉征先放開。
門口傳來的敲門聲活像是顧遠的救星:咚咚咚
尉征沒好臉色地下床開門,看到門縫里出現的強子的臉,立馬火焰彪高三尺:干嘛?
來來來強子把尉征拉了出去,小心地關好門才繼續開口昨晚怎么樣?上沒上?
哈?尉征給了他一個疑惑的表情。
我跟你說,我可是能幫的都幫了,你可不能不給力啊,白白的一個意亂情迷的小美人送上床,什么都沒做你對得起兄弟們的這番苦心嗎?強子說。
你什么意思?尉征經過強子這么一提醒好像意識到了什么。
我昨天晚上特意在嫂子的水里加了點東西強子說。
操,那水我喝了,怪不得我覺得不對勁呢,再怎么喝醉了也不至于跟個發情的狗似的尉征壓著聲說,怕房間里的顧遠聽見。
征哥,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狗的強子巧妙地抓住了話中的重點。
滾一邊去尉征氣得給了強子后腦勺一掌你害慘我了你知不知道
不是,征哥你不會啥都沒干吧?強子揉著自己的后腦勺,斜眼看著尉征,一臉瞧不起。
我記得我好像打算干來著,被遠哥一腳踹了下來,然后就不知道了尉征幾近絕望地回憶說。
強子:
尷尬之際,房門嘎吱一聲開了,顧遠依靠著門框,看著兩人:你們在說什么?
尉征回頭看去,剎那,像風一樣竄到顧遠面前,盡可能地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顧遠,然后很委屈地喊了聲:遠哥
怎么了?顧遠不明所以地問。
沒什么尉征氣哄哄地說。
說沒用,行動來的更痛快,尉征推搡著,把顧遠擠進了房間里,隨后讓強子去買了件衣服給顧遠換上。
顧遠答應尉征今天陪他一天,想來尉征會去一些游戲廳之類的地方,但他居然拉著顧遠進了他家,看了一下午的動漫。
兩人對這個話題可謂是知己,從艷陽高照談到漫天星空還是意猶未盡。
最終,顧遠在尉征家住了一晚上。
想到曾經答應過尉征,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做蛋糕,顧遠便在廚房里搜羅了一圈。材料差不多都有,沒有也可以用替代品將就一下。
準備工作做完,顧遠就開始動手了。
蛋糕做的不大,三個人吃剛剛好。尉征的媽媽出差了,所以家里只有尉白,尉征和顧遠三人。
就在蛋糕完成的瞬間,衛生間里傳來的一聲尖叫,顧遠連忙跑過去,推門而入。尉征驚恐憤怒羞澀一系列復雜的眼神隔著淋浴間的透明玻璃,撞上了顧遠慌張關切的眼神。
兩雙眼睛干巴巴地對視了半天。
最后還是尉征先開口:遠哥?
你沒事吧?顧遠馬上移開停留在尉征身上的視線。
沒事尉征扯下來一個浴巾裹住了腰身以下的位置就是尉白的惡作劇
惡作劇?顧遠好奇地又看了回去,掃到了一具肌肉緊實的胸膛,當即又把視線轉向他處。
這個尉征指著地上的一個假毛毛蟲。
顧遠謹慎地垂下眸子,不敢往上看,順著腳邊,略了一眼尉征修長的大腿,朝尉征所指的方向看去。
瞬間無話可說:
遠哥,其實尉征撓了撓后腦勺,嘴角咧笑我怕毛毛蟲
第73章
啊的一聲從顧遠的身后傳來。
小尉白站在門口,捂著眼睛:二哥,你變態
小崽子,媽媽不在你就開始囂張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的尉征一把拉開淋浴間的玻璃門,大跨步邁出去,朝尉白走去。
帥哥哥尉白吐了吐舌頭,躲到了顧遠身后。
剛才那副肌肉線條甚好的身軀就站在自己眼前,顧遠就是想不看也沒法了,又不能閉上眼睛刻意躲避。
二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你下凡的仙氣了尉白說。
哼,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過你了尉征冷哼一聲。
我看錯了,不是仙氣,是水汽尉白改口了。
狗屁,我剛進去準備洗澡,還沒洗呢就看見了那個假毛毛蟲,你告訴我水汽,哪來的?你用巴啦啦魔法變的?尉征說著就要去抓尉白。
尉白一個滑步,繞著顧遠躲尉征。
尉征和尉白在顧遠身邊繞來繞去,來回晃悠,特別是那具堅韌有力的胸膛在眼前擺動,顧遠倏忽覺得頭有點暈,臉有點熱。
本就有點虛晃的身子,恍惚間好像被誰不經意或有意地絆了一下,直直地向后倒了下去。
尉征手疾眼快地拉住顧遠,將人攬入懷里。
浴巾本就系得不緊,一番動作下,此時處在瀕臨松開的邊緣。好巧不巧,最后一個攬身入懷的動作讓它徹底松開,落在了地上。
一個終身難忘的畫面映入了顧遠的眼簾。
細長的眼睛瞬間瞪大,臉頰紅潤,薄唇微啟,好大兩個字卡在喉口,還未發音就被顧遠強行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