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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煙渚內(nèi),兩道身影著急忙慌的在泊煙渚內(nèi)奔跑著,一個背著人在前面費力的跑,一個提著燈籠緊跟在后面。
邵俞上氣不接下氣道:“子,子息,我們?nèi)フ夷奈蛔鹫撸俊?
樓徹咬牙道:“碰見哪位便是哪位。”
這剛剛說完碰見哪位是哪位,樓徹便與迎面而來的人差點撞了個滿懷,那人哎呦一聲向后退了幾步,樓徹一個不穩(wěn)向后退去,后面緊跟著的邵俞看不清前方的情況來不及剎住腳便又緊跟著撞了上去。
邵俞重心不穩(wěn),四仰八叉的仰摔在了地上,隨后捂著頭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了身來。
“你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沒聽見。”那人用把扇子擋住了臉,嘴里還念念有詞到。
“哎,風行仙君,是風行仙君!”邵俞靠近過去認出了那一身華麗的打扮。
“哎呦,小祖宗別喊別喊,你這聲音百米外都能聽到。”文樂放下扇子忙捂住了邵俞的嘴。
“嗚嗚嗚嗚嗚……”邵俞胡亂的揮著手,最后指了指樓徹身上正背著的白十二。
文樂順著邵俞所指望去,神情微微一變,道:“這不是白十二那小子嗎?怎么回事這是?”
樓徹搖了搖頭,道:“不清楚,從方才十二就說他一直冷。”
文樂上前幾步翻了翻白十二的眼皮,又把了把脈,隨后又輸了些靈力,問道:“他可是吃了什么?”
邵俞道:“不清楚,我們就分開了一小會,再見到時就這樣了。”
文樂嘆了口氣,合上了手里的扇子道:“既然不清楚,這樣吧,你們倆先把他送到沉香居,我隨后便過去。”
兩人應(yīng)了一聲便匆匆的離去,文樂輕輕捻下一片樹葉用靈力比劃了兩下,道了一聲“去。”便見那樹葉如飛箭般的朝著修武臺的方向飛了去。
文樂輕輕拍了拍手,道:“這幾個小子真不讓人省心,也不知會是誰家的弟子。”說罷便搖著扇子朝著沉香居的方向走了去。
樓徹兩人幾近精疲力盡的跑到了沉香居,來不及敲門便大步的跑了進去。
待兩人剛上了石橋便見沉香居屋子的門被人一把拉開,隨后一個身影大步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柏淳望了一眼樓徹二人,隨后目光便落在了白十二的身上,以及放在白十二大腿|上的那雙手……
柏淳微微蹙了蹙眉,道:“把他給我。”
樓徹忙蹲**,同邵俞將白十二扶了下來,柏淳接過白十二便一把將人橫抱了起來,隨后扭過頭對著二人道:“你們倆也過來。”
兩人相視了一眼,隨后跟在了柏淳的身后進了門。
柏淳進入房間便將白十二放在了屏風后的床上,剛將人翻了個身,幾個紅果子便應(yīng)聲從白十二的腰間滾落了出來。
看到這些紅果子,柏淳皺了皺眉,道:“你們可是去了后山?”
樓徹道:“是去了。”
邵俞忙解釋道:“我們是為了找餅餅才去的。”
恰在此時,文樂踏進了門,“你們—”話音未落,便看到低著頭老老實實站在屋內(nèi)的兩人。
文樂打開扇子扇了幾下道:“沒想到師兄你回來的這么快。”
柏淳道:“我在修武臺上收到你的訊息便趕來了。”
“十二怎么樣?”
“多虧了你及時輸送了些靈力給他,暫時把寒氣壓制下去了。”柏淳邊說著邊拿起散落在床邊的幾個果子。
文樂輕輕繞到屏風后,訝異道:“竟是水寒果,看來他真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
柏淳道:“可有什么解法。”
文樂用扇子敲了下手心道:“好說,明日找百司天廚的掌勺要一碗黃靈姜與天陽椒一塊熬制的湯水服下即可,只不過看這小子的模樣怕是要上吐下瀉個兩天。”
樓徹忙道:“明日我去。”
邵俞也趕忙舉了舉手,“還有我。”
文樂搖了搖扇子,笑道:“也罷,這就算是給你二人一次小小的懲罰,下次記住可不要再靠近后山。”
“弟子謹記在心。”
翌日剛到晌午,樓徹便和邵俞兩人風風火火的跑進了沉香居,樓徹的手里提著一個食盒,剛踏進了房間邵俞便扯著嗓子喊道:“十二,湯藥來了。”
屏風后隱隱傳來白十二的聲音,“有勞你們了。”
樓徹打開食盒取出湯蠱輕輕的放在了桌子上,問道:“為何不見月朗仙君?”
白十二披著外衣緩緩的走了出來,“尊者好像一早便去了元老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