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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把視線往下移,那女孩黃綠的襯衫,斜跨著背包,泛藍的牛仔褲,清清爽爽。
回過頭,對面的女孩依舊在我眼中是那么的清晰。
我再把視線交給她,她移動了一下位置,驚擾了我。我也想到不能總是看著她啊,那顯得我多沒文化。
再次靠在舒服的座位上,這下子,心里腦中都是那女孩。
我想著為她取個名字吧,叫什么名字呢?
張清雅。
這個名字好,對面坐著張清雅,她是那么好看的一個女孩,似乎她和周圍的人是不一樣的,很不一樣,就像她發(fā)著光而別人黑暗著。
那么要以何種方式才能和張清雅說上幾句話呢?
問路?身邊就坐著一個人,還要去對面問路的話會有搭訕的嫌疑。
要點紙巾什么的?你一個猥瑣的男子去向一個美麗的女子要紙巾不就是明顯的打劫嗎?
算了,還是放棄實際點的幻想,來點不切實際一點的幻想。
話說在一輛勻速奔跑中的大巴上,一個人突然之間精神病發(fā)作,突然之間從褲袋里掏出了一把匕首(話說不會切到自己的小弟弟嗎),挾持了旁邊聽音樂的乘客。
那個乘客就是張清雅。
“啊……!”張清雅從來沒有被別人挾持過,感覺有點興奮。
“不許動,把你們的ic、iq卡通通拿出來……”精神病人叫道。
我連忙化成正義化身,來到精神病人身邊。
“冷靜!冷靜!”我盡力安穩(wěn)精神病人的情緒。
“我不冷靜!”精神病人叫道。
“你想想你的爸爸媽媽,還有妻子兒子。”
“我沒有爸爸媽媽妻子兒子!”
“想想你自己!”
“我為什么要想自己?”
“你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是什么?”
“打劫就是我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