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雨夕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菜圃里種著幾窩玉米,現已經長到了一尺多高。剩下的多是一些小青菜,綠油油的樣子好不喜人,已經長成,可隨吃隨摘。
貓從院墻跳下來,還未躥到男人跟前便憤慨大罵起來,字字句句都帶著“臭老妖怪”!
郁普生回過頭,倒還淡定,“怎么這個時候就回來了?”
貓幾步沖上前,跳起抓住他的衣襟,“你個臭老妖怪,你自己不負責任還不許貓重新找個負責任的鏟屎官嗎?是你先拋棄了貓,又不是貓拋棄了你,你到底有沒有搞錯!你還仗勢欺貓,毀我幸福!我就不回來,我憑什么回來,我看到你這張臉我就生氣!”
郁普生抬手就捏住她的貓嘴巴,“你實在是聒噪。”
他試圖把她放下來,“灶房有紅燒肉。”
不說還好,一說這個貓更來氣,她頓頓有肉的日子就被他這么給毀了!她當即掙開他,爪子一揮就刨了他一道,“誰稀罕你的紅燒肉!”
貓落地,男人那雙修長的手,左手背上已然一道爪痕,已是皮開肉綻,大片濃血滴落到地上,頃刻間滿院甜香。
貓酥得站不住腳,片刻后驚懼后退,“我我我……你你…你要打貓嗎?”
這貓誒,實打實的闖禍精,有膽子抓人又沒膽子挨打,你倒是做條好漢貓啊,別給貓族蒙羞!
這血……其實金貴著呢。
郁普生輕飄飄地看她一眼,眼里卻藏有雷霆萬鈞,貓撲簌簌地發起抖來,片刻后哭開,“哇——明明是你的錯,不是貓的錯,你這么看貓干什么……”
哭聲一如既往地驚天動地,郁普生聽得只想蒙耳朵,他撩起衣擺按住傷口,好在沒兩息血就止住了。
他提溜起貓,耳提面令,“絕無下次,再傷人便剁了你這爪子。”
聽到不會被懲罰,貓松懈了神。抵御不了這濃郁的甜香,她忽又大著膽子主動扒拉住他,倒是記得將爪子縮回肉墊里,“老妖怪你還在流血嗎?要不我給你舔干凈吧?”
郁普生盯著手里這張略顯蕩漾的貓臉,“你似乎很喜歡我這血。”
甜香讓貓的腦子都不會轉了,她深吸一口氣,誠實點頭,“香啊——~~”
他將她放下,“你真是個怪物。”
貓心說你才是怪物呢,但她已然上頭,四肢發軟得走不了路,只好扒拉住他,屈尊道歉,“老妖怪你抱抱我,我錯了,我不該刨你。”可誰讓你這么討厭呢。
他提溜起她,抱在懷里往回走,像是聽到了她心里話,“我還以為你會說我罪有應得。”
受傷的手背就在貓的鼻尖,貓已熏然,一不小心就說了實話,“是啊,我們扯平了……”
郁普生不置可否,回到臥房后將她放到貓的床上,隨后找出紗布來給自己包扎,順帶換下染血的外衫。
那外衫一被換下就被貓奪了去,迫不及待地蓋在臉上,那模樣活像什么不明癖好的變態。
郁普生收拾妥當,趁她恍惚,繼續審問她,“你昨晚在哪兒睡的?”
貓理所當然,“小稚童那啊?”
“子泓床上?”
貓點頭。
老妖怪臉色凝重,“人妖殊途,你好自為之。”
貓:他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
晚間郁普生難得地失了眠,貓床上的貓妖睡得一昧地熟,睡覺時也總是不蓋好被子,偏偏要用來夾著。
目力好竟也成了一種煩惱,他下床將貓的被子扯過,展開鋪平后重新將她嚴嚴實實地裹起來,避免春光外露。
這貓妖睡熟后總會不知覺得變人,郁普生在她床頭站了會兒,心里隱隱有些不愉,大約是覺得這貓成了燙手山芋。
他未細想這心中不愉,若是略微細想……
再說一道,這貓性子驕傲,雖說確實睡了小稚童的床,但她又哪肯和別人共用一個窩。
※※※※※※※※※※※※※※※※※※※※
比較短小,今天有點累,想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