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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行止晃了晃腦袋,看著眼前籠罩著暗淡燈光的包廂,手掌按了按發暈的腦袋。
要不是眼前是摟摟抱抱的男女,蘇行止差點以為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和諧的地下室。
然而他不會忘了他綁定了一個可愛的系統。
‘12系統,我現在哪個時間段?’
蘇行止想,既然這個世界養成一個病嬌的任務還未完成,那么他應該只是換個時間段繼續攻略才對。
[叮:宿主在七年后。]
[攻略人物簡將夜,病嬌值上升為60,已達及格線,獎勵積分300,宿主干巴爹]
12系統冷冰冰地電子音沒有絲毫波動。
蘇行止聽完只有一個反應:一臉懵逼。
系統,你確定你沒有弄錯?!
我記得換場景之前才2%吧!他媽的這快進的七年簡將夜到底經歷了什么?他這病嬌值是乘火箭升空了嗎?
按劇情來講,簡將夜應該還沒有到重生的時候,也就是說他并不知道他來到蘇家的真正原因,那為什么他病嬌值升這么高啊?
‘系統,這是怎么回事啊。’蘇行止咬牙切齒。
‘請宿主自行探索。’
蘇行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根據腦海中原主的記憶,他只了解到他應該是在和一個大客戶談生意。
但談著談著就出事了。
在平時,類似這種要在深夜,在這種場合的應酬,蘇行止都是交給王冠家的,王冠家是王管家的弟弟,也是蘇氏集團的董事之一,更是蘇父畢生的好友。
可是蘇行止他今天不想回家啊,蘇行止暗戀王妮那么久,就在今天中午卻在自家書房親耳聽見她對簡將夜的深情告白。
雖然簡將夜拒絕了,但是蘇行止慶幸的同時,卻埋怨簡將夜不識抬舉。
蘇行止傷心了,索性借口應酬出來借酒消愁,只是這一喝,就喝出事來了。
一旁的簡袍徽見蘇行止獨自一人坐在沙發角落里發呆,低垂的眉眼精致如畫,在燈光下獨添一種惑人的魅力。
簡袍徽忍不住開口,“行止,你還好嗎?”
簡袍徽默默欣賞蘇行止臉頰上的紅暈。
他的醉意太明顯了,簡袍徽覺得自己都要看的醉了。
被他咸濕的表情惡心了一把的蘇行止愣了愣,呆呆地看向簡袍徽。
他是真的有點醉了,蘇行止從不參加這種應酬,平時在王管家打理下也很少喝酒,要不是他以遲早要經歷一下為借口,王管家根本不會讓他出席這種場合。
他感覺眼前出現了重影,更讓他覺得驚悚的是,他看眼前說話的人,總覺得特臉熟。
特像他好基友啊,媽的,現在想想還覺得疼呢。
簡袍徽只看見他微皺的眉頭,并沒有窺見他略微驚恐的眼神。
簡袍徽覺得喝醉了好啊,喝醉了才好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啊。
想想就有些小激動的簡袍徽抖著手自以為不經意的從小口袋里掏出一小粒藥丸,扔進了旁邊擺著的空酒杯里。
他的動作十分隱蔽,在包廂暗淡的燈光里根本沒人注意,大家都互撩去了,除了醉眼迷蒙的蘇行止。
蘇行止:……
大兄弟啊,我只是喝醉了,不是智障了啊。
你有必要叫我一聲,再當著我的面下藥嗎?
唉,炮灰的智商無法拯救,像這種遲早藥丸的炮灰,拆穿他都掉逼格吧。
不過總感覺吐槽的方向不對啊,原文中的設定不是女配下藥想要和他嘿嘿嘿的嗎?!
蘇行止看著簡袍徽,內心大寫的心痛。
為什么輪到我就是漢子啊,雖然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但是還是委屈。
簡袍徽往酒杯里倒了小半杯紅酒,輕微搖了搖,藥丸迅速地融化在紅酒里。
他看向蘇行止,說:“為了祝我們合作愉快,我敬行止一杯,行止不會不賞臉吧?”
蘇行止:我都看到了!
簡袍徽邪魅一笑。
蘇行止瞬間為炮灰的智商和厚臉皮感到尷尬。
[叮:宿主觸發支線任務,中藥后亂性,調戲女主(原劇情)]
[任務完成獎勵200積分,任務失敗懲罰:向任意一名男性表白。]
系統你是何居心啊。
這表示蘇行止他要喝下這杯帶藥的酒,像原劇一樣手撕了想占他便宜的炮灰,然后占女主便宜,被男主撕。
然后,自己擼|個半殘擼|出來。
不不不,最后的才不是關鍵呢,關鍵是,媽蛋,失敗要向任意、一名男性、表白啊。
系統,我表你妹夫哦!
蘇行止虛弱地扯了扯嘴角,顫巍巍地接過簡袍徽遞過來的酒杯。
簡袍徽一臉癡漢笑,順手捏了把蘇行止的手指,感受到手中殘留的溫潤觸感,他笑的更加癡漢,邪魅的臉蛋蜜汁猥瑣。
蘇行止的酒杯抖了抖,酒水差點沒全撒出來。他覺得他高冷的形象快繃不住了。
這炮灰頂著和他基友相似的臉調戲他,總讓他心里方方的。
這讓他更加不想喝這杯帶了春|藥的紅酒了。
誰知道他能不能撕贏這么奇異的高逼格炮灰,順利的去調戲女主啊。
再說不喝這杯酒他也同樣可以完成調戲女主的任務,而且事后還不用擼出來呢。
當然這不是重點,最主要是他總覺得喝完就會發生什么糟糕的事情。
他的預感一向很準呢,特別是這種糟心事。
不過簡袍徽雖然是炮灰,但是身后的背景卻是很強大的。
他是代表簡氏集團來和蘇行止商談合作事宜的。
簡氏集團對于勢弱中的蘇氏來說,無疑是很好的順風船。與簡氏合作,蘇氏不僅能重振蘇父在時的輝煌,而且還能打開國際市場。
畢竟簡氏是男主最大的金手指。
不錯,簡將夜是簡家掌舵人簡霸和他的白月光愛人失落在外的兒子,他心目中唯一的繼承人。
而簡袍徽不過是簡霸死去的渣弟的一個私生子罷了。
簡將夜回到簡家之前他是個父死母不明、大伯也不愛的可憐人。簡將夜回到簡家之后,他妥妥的成為了蹦噠了才十來章的炮灰。
蘇行止同情的眼神看著簡袍徽,卻發現簡袍徽一直盯著他手中的酒杯。
蘇行止的同情瞬間就丟去喂系統了。
覬覦蘇哥菊花的人不值得同情,唉,幸好當初為了體現男主的威武霸氣,老子把他寫得特別慘,雖然慘不過原來的蘇行止。
偏偏蘇行止也不好落了他的面子,這次的合作對于蘇氏來說可是十分重要的。
蘇行止再想借酒消愁也不會拿蘇氏的前途開玩笑,對于簡家,他不奢求合作一定達成,但至少不要得罪。
雖然簡袍徽在簡家一直不尷不尬的,但簡家派他來,打了他的臉,就是打了簡家的臉。
盛、‘情’難、卻。
蘇行止只能在簡袍徽期待的眼神下輕輕地抿了口紅酒。
他心想,只是抿了小口而已,應該不至于中……
[叮:宿主攝入少量烈性春|藥,藥效即將發作。]
中招的招還在心中沒有吐露的蘇行止:生無可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