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女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了,等以后想去再去吧。云梨靠著他,完全不介意他身上的衣服已經五天沒換過了。
兩人聊著天,也并沒有什么重點,但也能不停的說著。
外面車轅上坐著的張久隱約能聽到車廂里的聲音,唇角翹起,微微靠著點雙忠,忠哥,穩一點。
嗯。雙忠和李家的馬車磨合的非常好,平時兩匹馬也是他在喂,駕車時非常順手,即使加快一點速度也一樣十分穩當。
李恩白到了住處,洗了澡之后,眼皮不住的粘合,困極了。
云梨早就將被窩鋪好了,讓他躺進去,也跟著躺進他懷里,直到他睡熟了,才悄悄的起來。
李恩白聞著熟悉的味道,還有懷里熟悉的重量,精神一松,沒一會兒便睡沉了,云梨起來的時候他還動了動,似乎覺得缺少了什么一樣。
等他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了,他站起來伸展著四肢,云梨推門進來,醒了?云梨臉上的笑很活潑,飯在灶上熱著,你快洗洗來吃飯吧。
好,馬上來。李恩白也是個行動利索的。
祭過了五臟廟,李恩白開始琢磨接下來的時間該做什么。
還有十天的功夫,他是不打算出門交友的,也不打算去參加什么詩社、茶會的,他想研究飛鳶,但他的目光在院子里轉了一圈,發現條件不太允許。
一來飛鳶的零件都比較大,他都是收在系統空間里的,拿出來沒辦法圓謊。
二來,他們來了衛城之后,他還沒有好好的陪云梨去逛逛。可是如果他出門的話,很可能半途被人邀去交際。
梨子,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李恩白拉著云梨的手把玩,語氣卻十分真誠。
云梨不明所以,乖巧的坐在他身邊,什么事呀?恩哥。
我只考到舉人,不去參加會試了,好不好?李恩白并無意于走仕途,考到舉人也不過是為了舉人所擁有的福利。
他不想將來家里人去服役,而大宋朝考到舉人便可以免去三族內的名額。他無父無母,卻有妻族,正好將云老漢他們一家包含在內。
因此,李恩白才會想要考到舉人,不是為了那點月例銀子,而是為了免除徭役、兵役的苦楚。
云梨沉默了一會兒,笑著跟他說,恩哥,辛苦你了。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至于科舉,你不想考就不考了,能考中秀才,爹他們已經非常高興了。
梨子,你知道的,我無意做官,只想守著咱們的小家,平平淡淡的生活,可以等到白發蒼蒼的時候回憶起這一生,都是與你相處的日子。
李恩白確實沒什么大志氣,他不貪圖權利、富貴,不追求奢靡,更不想著青史留名,只想和云梨做一對平平淡淡卻幸福的夫夫。
我知道的,恩哥,所以我都支持你!云梨握住他的手,做你想做的事吧。
夫夫兩個對于青云之路都沒什么野心,即便看上去唾手可得,也絲毫不為所動。
和云梨交流了想法之后,李恩白更加不想在這兒干等著放榜了,他想早點回去繼續研究他的飛鳶。
他研究飛鳶的目的,是為了送給新皇。
人類對于飛天的執著,可謂從不放棄,若是他能讓新皇安全的飛天,換取一張鐵打的護身符肯定沒問題,到那時張家也就該從興隆鎮消失了。
他正在想該不該回家,云梨拉著他站起來,恩哥,你是不是有事要忙?我要帶久哥兒和雙忠出門,你自己留下忙吧。
說著就把他推進了書房里,李恩白問了一下,云梨就是打算去買帶回家的土儀,而且說了不用他陪,省的碰到考生還要應酬。
于是李恩白就留在只有一張書桌的書房里,云梨給他關好門,叫著張久夫夫兩個出了門。
李恩白看了一眼房間,地方挺大的,之前屋里有個破書柜,現在已經被清理出去了,地面也都是打掃干凈的,墻角還擺著兩個小板凳...
看過了環境,李恩白突然笑了,然后從系統空間里將圖紙、鉛筆還有各種零件拿了出來,這一鋪就鋪了一地,書桌上也擺滿了紙張和筆。
他們夫夫兩個云淡風輕的拋棄了風光無限的為官之路,另一邊的陳英才卻是削尖了腦袋也想能中了舉人然后繼續考到進士,最后可以做個官。
當李恩白在住所里宅著,閉門研究的時候,陳英才已經參加了五六場詩社、茶會、酒席等等,他想盡一切辦法結交著那些家世好的考生。
然而在考生之間,流傳的最多的,竟然還是神秘的李恩白。
陳英才心里是一萬個不滿意,李恩白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讓大家都對他贊口不絕的?
尤其是他想結交的考生們,竟然有一半都想主動去結交李恩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內心。
于是他在詩社等聚會時,一旦聽人提起或者向他打聽起李恩白,便不留余地的抹黑他。
李臨風這個人啊,嗨,怎么講,就是有點小聰明,人品卻...陳英才喝了許多酒,吐字都有點不清楚。
你們知道他那夫郎咋娶上的嗎?不知道吧?是先生米煮成熟飯,沒了辦法才娶的,不然...呵呵!
這場茶會的主人卻不樂意了,走過來問他,陳公子,請問你有請帖嗎?
陳英才看了來人兩眼,原來是今晚的主角,素有神童之名的孫明知孫少爺,孫少爺,久仰大名啊,小姓陳...
孫明知卻沒有聽他說完,仰起頭,語氣生硬,陳公子,請問,你有請帖嗎?
帶陳英才進來的王公子見狀,連忙拉了一把陳英才,孫少爺,英才是我帶來的,英才性格不錯,會說話,我便叫上他一起來,大家都認識認識。
孫明知上下掃了一眼王公子,看著你也眼睛不瞎,怎么喜歡和這種背后說三道四的小人結交?
說完也不理王公子尷尬的神情,來人啊,送陳公子離開,我這人眼里不揉沙,容不得小人作祟。
孫家的下人立即將陳英才拖了出去,扔到外面大街上,他酒勁兒上了頭,對孫明知這種不給他留面子的行為十分不滿,竟然站在酒樓門口罵罵咧咧起來。
孫明知也不攔著他罵,卻對在場的其他學子、公子哥講,去年,我和石文柏誰都沒拿到小三元,便是敗在這李臨風手里。
放榜后我和石文柏曾去拜訪過此人,雖然不能說我與石文柏不及他,但他卻有真才實學,秉性也老實、誠懇。
望大家明白謠言止于智者這個淺顯的道理,別中了小人的計謀,犯了口舌之錯。
說完孫明知也沒管大家的臉色都是什么樣的,滿臉不高興的說,今日多謝大家前來赴宴,明知在這兒謝過諸位了。
這就是送客了。
孫少爺客氣了。眾人也都很有眼色的散了。
不出一夜,興隆鎮的陳姓秀才德行有虧,言語中傷同鄉小三元的消息就傳開了。
李恩白因此在同屆學子之中名聲更大了,孫明知自幼成名,過童生時不過十歲之齡。
而后十六歲中了秀才,雖然惜敗李恩白、石文柏,只得了第三名,但也是少年天才了。
有他為李恩白的學識和人品作保,誰還會覺得李恩白有污點?
因而說李恩白壞話的陳英才就成了包藏禍心之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