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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阿滿還小,會長高的。李恩白看他走的鼻尖都開始冒汗了,就將他抱起來。
阿滿這下看到的視線和剛剛又不一樣了,叔父,叔父,我以后能跟你一樣高嗎?
李恩白屬于身高較高的,在人群里都屬于鶴立雞群,他比云河都高出去半頭多,幸虧生的四肢修長,才不顯得壯實。
嗯...那阿滿要吃很多很多蔬菜、肉、雞蛋才行,還要鍛煉,阿滿能受得了嗎?李恩白覺得要想和他一樣高有難度,但長得超過云河應該可以。
只要營養跟上,加強鍛煉。
阿滿特別痛快的點頭,阿滿可以!阿滿要高!
他們正好走過一個小巷口,李恩白還想跟阿滿說什么,小巷子深處傳來激烈的喊叫聲,救命啊!救命啊!
云梨也聽見了,他這個人心地善良,聽到就不可能當成沒聽到,拉著李恩白站住,望著小巷子有些猶豫,他們四個人里頭有兩個小哥兒,還帶著一個孩子,萬一進去有危險...
李恩白便讓雙忠進去看一下,他聽著那人雖然喊著救命,聲音之中驚慌失措的感覺卻不強烈,應該不是危險情況。
他瞇了一下眼睛,對雙忠說,你動靜小點,進去看一眼就出來。
雙忠知道了他的意思,立即走進小巷,他的腳步聲減弱到最低,幾乎聽不到,里面還在不停的傳出來呼救的聲音。
不止李恩白他們被吸引住了,還有一些路過的路人也停了下來,似乎想進去救人,但花燈會這樣的節日,大家都是拖家帶口的出來,沒人是傻子,不顧家人的安危,直接往里沖。
這位公子,你可知里面是什么情況?需不需咱們去把兵爺叫來?一個四十上下的儒雅大叔問道。
李恩白抱著孩子,我們現下也不清楚,但我家的長工進去看了,需要幫忙會叫人的。
沒過一會兒,雙忠就從里面出來了,他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湊到李恩白身邊輕聲說了一句,老爺,是之前的紅衣女子和一個小混混,我將那混混打暈了。
李恩白只是微微皺了一下眉毛,去叫官差過來,讓張久留在這兒陪你,我和梨子先去酒樓。
知道了,老爺。雙忠的表情過于平淡,周圍停住腳步的路人覺得應該是無事發生,問了一句,確實已經解決了之后,便散了。
張久站在小巷口等著,雙忠去叫官差,隔得不遠就有官差守著,所以雙忠也沒花多少時間,等到官差來了,他們一起進到小巷子里面,那紅衣姑娘和小混混都消失不見了。
找了一圈沒找到人,雙忠和張久離開小巷子之后,十分抱歉的給官差們塞了一吊錢,對不住了,各位老爺,剛剛確實有個姑娘在這兒呼救的,沒想到我這一叫人的功夫,人就不見了,對不住了,讓各位白跑一趟。
這些官差一開始不愿意收他的錢,但架不住雙忠很熱情,錢不多,就是給各位加杯熱茶的事,可千萬別推辭了。
官差們只得收了,又聽他說,我和我夫郎是外地人,正好想在鎮上租個宅子,不知道各位了解嗎?這一片都是那些人家?
花燈會值差的官差都是本地人,對鎮上熟的不能再熟,立馬就把鎮上的分布講了一遍,還把這小巷子附近的人家都說了一遍,雙忠道了謝,和他們分開。
等他們到了酒樓的時候,李恩白和云梨他們正在吃夜宵,回來了,給你倆點了酒釀圓子,還有炸元宵,快來吃吧。
哎,來了。雙忠和張久坐在特意留出來的空位上,兩碗酒釀圓子還是熱的,顯然是估算著時間剛讓人送上來的,兩人都笑了,安靜的吃著元宵,看著主子一家說說笑笑。
阿滿吃過夜宵,沒一會兒,開始打起了瞌睡,李恩白抱了他一晚上,這會兒睡覺倒是轉移到他爹云河懷里了,他也不嫌棄,趴在云河肩膀上,打起了小呼嚕。
一家人也都玩累了,由雙忠架著馬車,回家睡覺去了。
另一邊,紅衣姑娘將被打暈的混混拖進小巷子里的一道門里,關上門,也不點燈,就坐在原地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心里頭對李恩白恨得要死。
這是什么人啊,英雄救美的機會都送上門了,他居然讓下人去找官兵?
她側耳聽著外邊的動靜,等到確定人都走了,才進了屋點燈,然后端了一盆水將昏迷的小混混潑醒。
那人激靈一下,被冷水潑醒了,剛要大喊,一抬頭看見一張晚娘臉,這喊聲頓時憋回去,紅英姐姐。
起來,去收拾收拾。紅英話不多,瞪了一眼混混就到東屋去了。
那混混站在原地,目送她回了房間,才呸了一聲,呸!賤人!
紅英也是著急了,小姐給她的時間不多了,上次雁語的事情搞砸了,小姐就差點賞她板子,這次要是還不能破壞李恩白和云梨的關系,她可就沒好果子吃了。
但這個李恩白,就像個沒縫的石頭,每日不是在家里,就是帶著夫郎一起出門,再不然就是去劉府,其他地方一概不去,讓她無計可施。
思來想去,她也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既然不能塞個人給李恩白,那就只能從云梨下手了。不過要是找一個才子去勾搭他,指不定要出多少銀子,而且有了李秀才在前頭作比較,啥樣的男人能勾引的了云梨?
想到這兒,紅英忍不住揉捏著手帕,心里頭的酸氣止都止不住,這個云梨怎么這么好的運氣!
另一邊,雙忠停好馬車之后,悄悄的和李恩白說了一下紅衣女子的事情。
李恩白將他花的錢補給他,最近注意一下,有沒有陌生人來咱們村子,你跟張久也說一聲,別讓梨子自己單獨出門。
知道了。
嗯,去休息吧。李恩白轉過身,又說了句,很快就都結束了。
雙忠聽明白了,默默的聽著,心里卻挺期待的,螞蟻多了咬人也疼,野豬不是猛獸,卻也能傷人,該殺豬的時候就得殺豬。
此后不久,連過年也沒回家的張家三兄弟回來了一次,從李恩白這兒拉走了大量的新書之后,又悄悄的離開了,只是給家里留下了一匣子銀子,
云間移動書齋也悄悄的在燕北省的學子、百姓之間傳播開來,三兄弟膽子很大,他們并沒有滿足于雁北省內,而是漸漸的向外擴散。
他們賣的書現在還只有基礎的啟蒙和四書五經,雖然樣數少,但勝在價錢便宜,比書店里能便宜三分之一,因此很受那些家境相對較差的讀書人的歡迎。
同樣的,云間客棧因為裝潢特別,除了能吃飯、住宿之外,還請了戲班子每天下午演出,有時候是唱一出新排好的戲,有時候是唱曲兒。
唱曲兒也和別處不一樣,這兒唱曲兒的不一定是女子,也有男子,不一定唱的是情情愛愛、閨怨情絲這些老生常談的,也有歌頌大宋朝美麗山河的、諷刺人的...
還有其他娛樂可以玩,喜歡麻將、葉子牌的,也有專門的房間預備著,約上三五個牌友包一間房,就能開開心心的玩個通宵。
還有很多別致的花樣,總之就是和別處不一樣,十分吸引人。
最值得一提的事,云間客棧的飯菜那是一絕,在別處絕對吃不著,又好吃又特別,每日還有一道限定菜品,僅售三份,勾的人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