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楹酒迷惑的看著他,阿舒勒給她擦擦嘴角的酒漬,解釋道:“她們的母親,曾經是上一任胡王的妃子,后來嫁給我父親,有些是我的姑姑,有些則是姐姐。”
這關系有點復雜,楹酒模模糊糊極其,他們胡族好像是有父死從子,兄死從弟的慣例……
她表情很尷尬,對他這復雜又奇葩的姐姐姑姑們無話可說……阿舒勒看她臉紅撲撲的,沒過一會兒就要往他懷里粘,鑒于這是在外面,他把楹酒扶正擺好,她又倒在自己胳膊上。
笑嘻嘻看著他,嘴里嘟囔著要抱。
阿舒勒嘴角抽抽,小聲道:“殿下,有人看著你。”
楹酒馬上正經,板著紅撲撲的臉道:“誰!”
阿舒勒忍不住笑了,見她左顧右盼,正好遇上姬野略顯嫌棄的目光,扭過臉對他大聲道:“他又瞪我!”
姬野寒冰一樣的臉,出現一絲縫隙。
他就看見那個嬌氣的不像話的女孩子,戳他兄長,鼓著臉撒嬌:“他一直兇我,嗚嗚……我又沒有得罪他嗚嗚——”
阿舒勒覺得好笑,但還是伸手把她抱過來哄,安撫道:“乖,不理他,我下次幫你揍他……”
本以為能聽到一些什么的姬野:“……”決定不再管他們。
惡心透了。
商路很快確定了大致的線路,至于稅收關卡等等都是陳先月跟胡人談判的。
這些事楹酒不用過問,她每天玩的很開心,粘著阿舒勒,要他帶著自己逛王城,在大草原騎馬飛馳。
姬野的人暗中跟著他們。
他想破了頭也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樣的女人,讓王兄甘愿留在巽朝,做一個卑微的外族人。
他記得,這位丹陽王,日后可是要繼承帝位的。
姬野心里一陣無語,這樣傻乎乎的,怎么會是……
楹酒覺得這段日子過得非常快樂,沒有各種俗物煩擾,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就算有個很討厭的姬野,但對她的快活日子沒有影響。
他們在草原上縱馬飛馳,看日升日落,有時候看遼闊夜幕上的繁星。
露天而席,有時候阿舒勒被她粘的受不了,就會把她按倒撲上去。
楹酒總覺得他回到草原上,性格就變會最開始的模樣。
帶著野性和隱忍,寧死不屈,堅守著心中的信念。
那時她就是被這股野性所吸引,想要馴服這只野獸,但是——
“唔!別咬我!”
楹酒小聲叫了下,阿舒勒咬著她的脖子把性器頂了進去,她還沒緩過勁又被他狠狠一頂。
粗大的肉莖把甬道的褶皺撐開,楹酒一直和他黏糊著,被他哄騙著做了好多次。
做多了也是有好處的,他做這種事比較直接,直來直往,性致來了就哄她……開始楹酒才不會在外面做這種事,被他一勾引,就忍不住了……
她日子過的快活,但是姬野可不。
姬野觀察這么長時間,對他倆整日黏糊,一點正事不做反感的不得了——他曾經英明神武,一絲不茍的王兄,怎么會淪落成一個……一個女人的男寵!
姬野恨的要命,但阿舒勒卻不怎么愿意見他,導致他都找不到見面的機會。
商路談判的差不多的時候,阿舒勒終于愿意從溫柔鄉里出來了。
其實也不怪他,楹酒被韓遺一拐就是幾個月,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楹酒又不怎么愛做這些——
姬野看見神采奕奕的男人靠在路邊一棵樹上,神色繾綣的看著不遠處。
姬野冷著臉走過去,阿舒勒抬頭看他,微笑道:“好久不見,弟弟。”
姬野冷笑一聲:“是啊,好久不見,你回來已經十多天了,終于跟你的殿下纏綿完了?”
“看你的樣子,好像被榨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