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蔥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阿爹星和阿娘星。”
“嗯?”何遇不解。
余浮笑起來,搶了他手上那塊西瓜,大大地咬了一口:“我爹娘死得早,小時候不懂事總哭著找師父要爹娘,你猜我師父是怎么說的?”
“他說那兩顆星星就是你爹娘?”
“不。”余浮笑得有些奇異,“他告訴我說我爹娘早化成灰了,連骨頭渣子都沒剩,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何遇有些不忍,他那時應該才幾歲吧,這種話對小孩子來說未免太過殘忍。
余浮依舊笑嘻嘻:“然后有天晚上我做夢,夢見我爹娘變成了兩顆星星,醒來就對著天空中那兩顆星星叫爹娘,一叫就是幾年。”
他講得毫不在意,何遇聽著卻總不是滋味,印象中云寒很少主動提起自己的爹娘,就算提起也總是云淡風輕,關于他爹娘的事,他過去不曾問過,現在卻想要知道一些,“你爹娘……”
“大晚上的你們怎么還在院子里,也不怕招蟲咬?”阿緋端著個托盤走了過來,將驅蟲熏香放在一邊,又各遞了碗藥湯,“這是驅暑的,喝了能涼快些。”
“阿緋真是深得我心!”余浮夸張地叫道。
阿緋溫柔地笑了笑,娉娉婷婷地走了。
余浮端著喝了一口,清涼又解暑,嘴里涼絲絲的好不舒服,看了眼對面的何遇,嘆道:“瞧瞧,有些人就是榆木腦袋,這么好的姑娘看也不看一眼,何況還是未婚妻。”
“與她結親非我所愿,況且……”何遇抿唇,沒有說下去。
兩人都沒有話說了,靜靜地坐著納涼,何遇想起剛才沒問完的問題,卻不知如何問出口了。
“滋兒哇…滋兒哇…”剛才沒覺得,現在安靜下來,旁邊樹上的蟬鳴就過于聒噪了,余浮不耐煩,他本就是精怪的性子,便撿了方才吃剩的西瓜籽,置于指尖再一一當做暗器彈過去,玩得不亦樂乎,就是可惜沒一個打中。
“啊啊啊煩死了!”
何遇看他這活潑樣子,心情略好,于是也有樣學樣,只是西瓜籽方出手,那蟬鳴就止住了。
“厲害啊!不愧是鳳鳴山少主!”余浮熱切捧場。
何遇不明顯地一笑。
余浮打了個哈欠,瞥一眼何無渙面前未動的湯,似是不經意道:“人姑娘費心熬的,總不能辜負了。”
見人喝下,余浮眼里有得逞的笑意閃過,又坐了一會兒,他起身伸了個懶腰:“困了,該睡覺了。”
坐著的人無動于衷,臉色有些古怪。
“咦?”余浮湊近看了看,“你臉怎么那么紅?發燒了?”他裝模作樣地用手心貼了貼何無渙額頭,換來一聲低微的悶哼。
“啊呀,可真是燙的不得了!”
何遇:“…………”
余浮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人弄進屋子,何遇初時還能控制自己,現在卻幾乎把持不住了,握著他的手不放,“難受…別走…”
余浮哭喪著臉:“這么燙一定是燒了,我只會下毒,可不會治病啊!我去叫阿緋姑娘過來。”
何遇只覺全身都被火包裹了,連看東西都蒙著一層紅色,“別去。”
余浮急了:“那怎么行!”
何遇注視著他,面頰緋紅:“我…想要…你。”
余浮瞪圓了眼睛,嘀咕道:“這孩子不會是燒糊涂了吧,瞎說什么?”
何無渙糾纏了上來,他二人在床上打了一架,從床上打到床下,余浮衣服都要被他撕開了,好不容易才掙脫,心有余悸地往外跑,拍拍胸口,差點把自己坑進去了。
何遇落寞地坐在床上,身體里的熱浪一波波襲來,整個人都要失去理智了,是剛才那碗湯?
阿緋很快就來了,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是中了媚藥,臉色又紅又白。
何遇保持著最后的理智,冷冷道:“出去。”
“不是我……”
何遇咬緊牙關,“我知道。”阿緋不至于會對他下藥,除了云寒,他想不出還會有誰,心里一陣失望。
“我、我幫你解。”
“不必。”
阿緋臉一下紅了,急急解釋:“不是那種解法,我給你施針。”說著摸出針灸包走了過來,可試了幾次毫無作用,她臉色變了,這媚藥成分極復雜,靠外力根本解不了。
見人沒動靜了,而自己卻越來越難熬,何遇隱忍道:“如何?”
阿緋冷靜地收了針灸包:“這藥只有一種解法。”
※※※※※※※※※※※※※※※※※※※※
寫著寫著,我就忽然發現這一世的fu似乎非常討打,orz.
端午節快樂!啦啦啦啦~~~
今天高考,嗚哇!
還有我今天手癢寫了個abo的,第一次寫,以前也沒怎么看過,所以寫得非常辣雞,等更完這里再改改,能見人的話修文的時候發出來作為替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