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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他便怒了,手中的壽司用力地扔進了餐包,雙手嫌棄地交互拍打,樊霄狠狠地啐了一句:“真他媽難吃!”
第20章
漂亮撒旦
著名的酒吧一條街,多的是霓虹閃爍,醉眼朦朧。撲朔迷離的光線和厚重大門后偶爾溜出的靡靡之音,勾纏得晚風都妖嬈稠密了幾分。
與主街相隔幾十米的地方是一條后巷,如今樊霄與游書朗正靠在后巷的墻壁上數星星。
說“靠”也不準確,樊霄被勒令離墻三厘米。
“誰讓你穿了白色羊絨大衣?!庇螘收f這話時半笑不笑的,眼中的促狹勾得人心顫。
樊霄錯開眸子,抿緊衣襟和嘴角,看起來不耐煩倒也乖乖站直了身體。
秋老虎白日囂張,入夜便任人可欺,夜風從巷子口涌進,快速的跑過狹長的巷子,隨身帶來了一片寒涼。
游書朗借著逗弄野貓,換到了樊霄的右側,站在上風口,用身子破開了冷風,留了一個少風的角落給身后的人。
體貼得近乎溫柔。
也讓人不爽。
“你對所有人都這樣?”樊霄問得很不客氣。
“什么?”游書朗總是不明白樊霄在氣什么,他看著男人湊前了一步,幾乎與自己的后背相貼。
男人的雙手忽然從后面環住了游書朗的腰,微微躬身在他耳邊說道:“既然游主任是老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讓我躲躲風?!?
樊霄高大的身軀完美地貼合著游書朗,沿著人體的曲線密不可分。不可描述的部位抵著臋肉,即便隔著衣物,也讓游書朗瞬間進入了戒備抵御的狀態。
“松手?!彼麎褐猓銖娋S系著自己沉穩的直男形象,“樊霄,鬧得過了?!?
樊霄從后面偏頭看他,見游書朗深鎖眉目,才緩緩松開了手,撤開身子:“不能抱團取暖?游主任小氣了?!?
游書朗心里壓著火,不善地乜了一眼樊霄:“說過多少次了,少來膩膩歪歪?!?
“都是男人,做什么那么計較?”樊霄不以為意,見游書朗立目,他又舉起手投降,“好好好,我下次注意。”
壓低身子他去討好,帶著笑低問:“我給游主任點支煙?”
臉皮厚是游書朗為樊霄新帖的人物標簽,隨著相處的時間漸多,他發現樊霄這個人極其善于將人惹怒,之后又會厚著臉皮來哄,哄人的花招也層出不窮,不哄出笑來決不罷休。
著實讓人吃不消。
將他遞煙的手推了,游書朗問了他們初入巷子時的同樣的話。
“我們在這到底要做什么?再賣關子,我可走了?!?
以樊霄的煙癮,出了煙盒的香煙便沒有不過一把火的,今天卻反常的送了回去。他按亮手機看了看時間,回復游書朗:“快了,馬上你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不遠處一家酒吧的后門就被大力推開,從里面“滾”出兩個交纏的人影。
男人與女人,正在忘情的擁吻。兩個人似乎情濃正勁,撞在門上又轱轆到墻上,男人束著女人的腰,將她狠狠壓在懷中,水聲嘖嘖,讓人聽了臉紅。
樊霄挑了一下眉,從腳下拾起一個窄長的破紙箱,向游書朗使了一個眼神。
游書朗疑惑,但也看出樊霄并非善舉,他一把拉住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樊霄笑了一下,俯身附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三個字。
“薛寶添?!?
薛寶添?給女孩下藥,害自己出盡丑態的瑞祥藥業太子爺——薛寶添!
一道寒芒在游書朗眼中閃過,緩緩的他松開了樊霄,青筋凸起的手接過了那個破紙箱。
女人的尖叫聲在陋巷中驟然響起,可她臉上卻沒有半分恐懼的神色,用手擦了擦唇上的口水,又張開纖指看新做的指甲,悠然愜意。
除此,還有慘叫的聲音,來自套在紙箱中的男人。
“誰?是誰動你爺爺,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哎呦!別打了別打了,疼疼,我給你們錢,給你們跟多錢,別打了!”
樊霄在分心。
又踹了一腳仍在奮力掙扎的男人,他的余光中皆是冷意森然的游書朗。
游書朗揍人的動作不算狠厲,卻意外的干凈利落。他會避開致命部位,又在無關緊要處毫不留情。
眼睛微瞇,瞳孔緊縮,他的眸底仿佛凝著一層霜色。揮動的手臂可以看出驚人的力量,動作流暢、招式漂亮,像只優雅的兇獸,猛擊對手的同時又守得住骨子里的得體從容。
套著紙箱的薛寶添被打得懵頭轉向,想逃卻跑反了方向,直面游書朗撞了過來!逃命之徒的速度與力量不容小覷,樊霄一凜,正想幫忙,便看到游書朗微瞇瞳眸,蓄力一腳,又狠又準的將薛寶添踹翻在地!
秋風似乎都停了一瞬,樊霄忽然覺得……熱。
這哪里還是圣母,分明是漂亮魅惑的撒旦!
血液沸騰起來,從未有過的情愫在樊霄身體里亂竄!他向來喜歡強大的對手,越強大他就越想贏,越想站摧毀的廢墟上享受快意,可現在,也只有現在,他竟不想摧毀破壞,只想掌控、想擁有!
落了腳,游書朗瞳色淡淡,冷眼看了會兒地上滾動哀嚎的紙箱,抬眸給樊霄打了個眼色,然后緩緩轉身向巷子口走去。
樊霄跟了上去,長臂一展,搭在了男人肩頭。
肩膀聳了一下,那胳臂粘得卻牢,非但沒掉落,反倒圈得更緊了些。
被攬著的男人神色不虞,他身邊略高的那個人不知低頭在他耳邊說了什么,男人輕輕搖頭,沒再計較。
暮色深重,巷子口微弱的光線勾勒出兩個頎長的身影,朦朧隱約也溫情脈脈。
微光漸消,兩個相持而行的人慢慢地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21章
弄不死你
兇猛的潮水急速涌來又緩緩回落,一浪高過一浪,此起彼伏。
薛寶添覺得自己置身于海浪之中,浮浮沉沉,隨波逐流。
卻痛。
四肢百骸的痛楚逐漸清晰,身體像被拆分之后,又技藝不精地重新組裝了一遍,只要呼吸一下就牽動了千萬條尚未歸位的神經,一同陣痛起來。
還有一種痛,很奇怪。
從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傳來,隱痛中夾雜著酸脹,絲絲落落,百轉千回,藏于其他劇痛之中并不明顯,亦不可忽視。
腦子昏昏沉沉,睜開眼皮的力氣都沒有。薛寶添使了好幾回勁兒才掀開了一條眼縫。
入眼的便是銹跡斑斑的鐵皮屋壁,墻角還拉著好大一盤蜘蛛網,一只圓滾滾的赤腳蜘蛛掛在網上正與他對視。
薛寶添打了一個寒顫,慌忙避開目光,他從小就怕多腳動物,曾被嚇得像個丫頭片子似的嚎哭,如今已近而立,逼毛病沒改,反倒愈發嚴重。
經此一嚇,薛寶添的神思清明了不少。這才發現自己此時正面朝下趴在一張簡易的床上,身體一聳一聳的,就如潮來潮去的海水。
每一次聳動,身體上那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便隨之一陣痙攣,帶著酸脹痛癢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
什么情況?!
薛寶添晃了晃腦袋,又清明了幾分。他聽到了沉重的呼吸聲,壓抑著巨大渴望的呼吸聲,噴吐著滾燙熱浪的氣息,一個男人的呼吸聲!
!??!
薛寶添自己毛還沒長齊就開始頑女人,自然知道這種聲音代表著什么?!
由此一想,他汗毛倒豎,恐懼地夾了夾P股,然后絕望地聽到了身后的男人發出了不可自抑的一聲舛息!
“我草你媽的!找死是不是?敢上你爺爺!”
薛寶添忍著全身劇痛奮力掙扎,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卻依舊無法撼動身后的強大。
他被一只大掌壓著后腦用力按進枕頭。
“醒了?”身后的男人氣息微亂,從聲音辨別應該很年輕,“別動,我還沒好?!?
“操你大爺的,不想死的話敢快從我身上下去!”頭上的手掌寬大有力,薛寶添掙不開,只能在被衾之中狠厲的嗚咽。
腰肢都晃成撥浪鼓了,也沒擺脫那根孽障。薛寶添屈辱至極,他緊咬牙根,生理鹽水不受控制的從眼角洶涌而出。
啪!兩百塊錢拍在了他的臉側。身后男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無奈:“知道你受傷了,我輕點,你別哭了。”
“我草你媽了個B……”
薛寶添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出口的話又臟又戾,其實也不能怪他,他被按著頭,又反剪著雙手,現在全身上下能動的唯有舌頭。
唔!薛寶添口中不知被塞入了什么東西,他對眼一瞧,露在外面的布料上印著CK的標識。
竟是自己的內Ku。
薛寶添在心中過了一萬遍國罵,卻依然被人如海浪一般一聳一聳的推著。
“你不滿意?”他聽到身后的男人說道,“不能再加錢了,你長的不好看,不值那么多。”
草,這什么逼話!薛寶添恨自己沒長兩張嘴,罵死這個王八蛋!
不知又過了多久,男人終于開始加速,顛得如馬達一樣,最后低吼一聲,重重壓在了薛寶添的身上。
薛寶添滿身是傷,又糟迫害,如今這如山一壓簡直去了他的半條命。
悶哼一聲,他額上痛出了細密的汗水。男人似是也覺出了不妥,從他身上起來,拔吊摘套,喘著粗氣坐在了床邊。
脫離了桎梏,薛寶添迅速將口里塞著的軟布拉出,破口大罵!
“我操你大爺的…”
忽的,便消了音,坐在床邊的男人在微光中斜視過來,強健的體魄與眸中的銳利都讓處于劣勢的薛寶添感到了畏懼,他肌肉一緊,下意識地閉了嘴。
“你再草這個草那個的,我就再草你一回?!?
男人起身穿褲子,薛寶添沒顧得上看清他的樣子,便被他退間的巨大驚住了,他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沒受傷,放心,前戲做的很充分?!?
“草你…”薛寶添想起了剛剛男人的告誡,驀地住嘴,沒敢繼續。他又委屈又窩囊,被人莫名其妙地上了,如今連罵都不敢罵一句!
忍著痛他爬起來找自己手機。已經穿上了褲子的男人從一堆衣物中翻出了薛寶添的手機遞了過去。
薛寶添怒氣沖沖的搶過來,劃開屏幕開始撥號:“我他媽現在就報警,讓警察來抓你這個強尖犯!”
“做什么?”男人一把奪了手機,掛斷電話蹙眉問他,“為什么報警?”
“你強尖啊大哥?!?
“我們是談好了的?!?
“放屁!我他媽純直男!”
男人嘖了一聲,緩緩蹲在床邊看著薛寶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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