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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與游主任合作如沐春風,一會兒賞光一起吃個便飯?
人后~
樊霄:換酒,會出盡洋相的那種。
茂密的樹蔭隱藏了高大的身影,樊霄冷眼看著游書朗與男人接吻。
人前~
樊霄:性向是每個人的自由,游主任不必介懷。
人后~
樊霄:我要草那個死變態,你們拿個可行性方案。
分手后重逢,心里依舊很癢。
人前~
樊霄:書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
游書朗:摘了面具吧,小垃圾。
人后~
樊霄:不乖?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披著強制狗血甜虐外衣的,甜文。
標簽:追妻火葬場
瘋批
兩攻相遇
強強
狗血
救贖
HE
第1章
您已偏離路線
砰!追尾了!
游書朗從混沌中緩過神兒時,腳下的手機導航還在提示:您已偏離路線,請在合適的位置掉頭,重新規劃路線。
他摘了安全帶,俯身拾起手機,身體的伸展致使胸部微微悶痛,用手按了按骨頭,應該傷得不重。
推開車門下了車,清涼的晨風一擁而上。游書朗看向被追尾的前車,眼神一頓,微微蹙眉。
中獎了,豪車。
邁開長腿,向前車走去。中途他掃了一眼脫落的保險杠與凹進去的車尾,在心底快速的評估了一下自己的車險是否可以全額賠付豪車的損失。
他向來情緒穩定,如今心中也有些燥郁。不過責任在他,怨不得別人,幾步的路程他已經預演了最壞的情況,也大概考慮清楚了應對的辦法。
走到車旁,游書朗輕輕地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深暗的車窗阻隔了視線,晨光打在玻璃上并沒有帶來預想中的明媚,反而那些折射回來的光線冰冷的切割著空氣和游書朗歉然的眸光。
車窗沒有第一時間落下,一百八十公分的游書朗彎腰的姿勢讓他的胸口微痛。他的涵養不允許他從車子正面的擋風玻璃去窺視車內的情況,但又怕駕駛員因為撞擊出現意外。
當他再一次抬手打算輕敲玻璃的時候,車窗緩緩的落了下來。鋪面而來的暖流從車里傾瀉而出,與微涼的晨風交匯糾纏之后,又融為一體。
隨著車窗的緩慢下落,游書朗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入眼的第一感覺便是英俊。五官硬朗深邃,面部線條利落干凈,皮膚算不上白,淺淺的小麥色看起來沉穩又健康。
游書朗微微一怔,倒不是因為男人出乎意料的優越外貌,而是心中突兀而起的錯亂違和的感覺。
在辦公室主任的崗位上做了四年,游書朗自認有相面識人的本事。
可面前的這個人給他的第一感覺卻是矛盾的。
本是一副帶有壓迫性的鋒利長相,卻配上了一雙溫柔的眼。
男人細碎的額發半掩著眉毛,一雙眼眸深邃,眉宇間透出溫和之色。他的發絲被晨風輕拂,自然又柔順的迎風而動,讓游書朗驀然想到了“風清朗月”。
此時,男人唇角帶笑,目光寬和周正,好脾性笑道:“我們是經歷了撞車事故是嗎?”
游書朗這才反應過來,帶著十足的歉意說道:“是我駕車時分心,追了您的車尾,責任在我,十分抱歉。”
男人推開車門下了車,面露擔憂:“你有沒有受傷?”
男人的身高讓游書朗微微詫異,他的個子不矮,但面前的男人顯然比他高了不止半頭。
他剛剛站得離車很近,留給男人下車后落腳的空間不多,因而現在兩個人的身體不過一拳之隔,游書朗的皮膚被男人帶出的熱氣蒸了一下,心里不算舒服。
他不漏痕跡的退后了半步,將兩人之間拉至合適的社交距離,客氣的回復:“我沒什么大礙,您沒事嗎?如果不舒服要及時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
男人眉目柔和:“我也沒受傷。”
“那我們看看您的車吧。”游書朗言辭懇切,“因為追尾是我全責,我會包賠您的所有損失。”
“車子不重要,沒有人在事故中受傷就好。”男人臉上毫無煩躁之色,甚至體諒的說道,“我剛剛回國,還不了解如何處理這樣的交通事故,我需要配合你做些什么?”
游書朗的心中松了一口氣,起碼面前的男人不是個難纏的。又因剛剛自己錯誤的預判,他的歉意更深:“我現在要通知交警部門和保險公司,讓他們來認定責任與取證,這可能會耽誤一點您的時間。”
男人點點頭:“沒關系,好在附近的景色不錯。”
游書朗舉目四望,他因接電話漏看了路牌,走錯路誤入了鄉道,此刻周圍皆是農田,并無好景色可言。目光再次回到男人身上,在他眼中看到了細碎的星輝。
游書朗垂眸一笑,由衷地說了一句“謝謝”。
打過電話,游書朗又去處理工作信息,他是提前結束假期回國參加臨時召開的項目推進會的。從凌晨便開始趕車、趕飛機、趕時間,如今卻在距離公司不到15公里的地方發生了事故。現在來看會議是肯定來不及參加了,這不免讓他有些沮喪。
“很冷嗎?”
男人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游書朗抬頭看見剛剛欣賞完“風景”的男人款款而來,即使穿行于鄉間土路,他的神情也依舊溫和,臉上全無厭倦,似乎一切世間的繁雜從不入他的眼眸。
游書朗因為趕時間,下飛機并沒有換裝,如今身上還穿著半袖polo衫,這在五月的清晨,談不上很冷,也算不得暖和。
他摩挲了一把手臂上露出來的皮膚,淡淡地應了一聲:“還好。”
“介意披一會兒我的衣服嗎?”
男人將身上的長款黑色風衣脫了下來,掛在手臂上等待著游書朗的決定,紳士有加又絕不冒犯。
游書朗看到男人風衣里依舊穿得是長袖厚衣,略略考慮后大方承情:“那就謝謝您了,我衣服都在行李箱里,取出來確實不方便。”
男人將風衣披在了游書朗的肩上,那風衣極長,幾乎覆蓋到了他的腳面,完完全全的將他的身體包裹了起來。
披上風衣,游書朗幾乎立刻就后悔了,衣服上還帶著男人體溫,以及淡淡的木調香水的味道,這種感官的刺激讓他覺得十分不妥。
可,再還回去就矯情了。
“樊霄。”男人在這時伸出手,笑道,“別在‘您您’的叫我了,聽著很別扭。”
游書朗壓下心中的異樣,同樣伸出手報上了自己的名字:“游書朗。雖然在事故面前這樣說有些不妥,但我還是要說,很高興認識你。”
溫和的笑意再次出現在男人臉上,交握的手上略微用力:“遇到你,我同樣也很高興。”
今日多云,天色忽明忽暗,此時破云而出的陽光,迎面照在了男人身上,游書朗被他頸上的金屬掛飾的反光晃得瞇起了眼睛。
“是四面佛。”男人側轉身子避開了光線,“我在泰國長大的,這是我們信奉的神明。”
待眼睛的應激反應慢慢消散,游書朗看清了那個體積不算小的掛飾,與自己在泰國旅游時看到的四面佛不太一樣,佛像的面相看起來并不慈悲,甚至有一點兇。
他適時的收回目光,笑著說:“看來我們是坐同一班飛機回國的,你也是走錯了路?”
沒等男人回答,游書朗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屏幕,眸中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抱歉,接個電話。”他說。
是陸臻。游書朗的戀人。
剛剛醒來的青年有些撒嬌,還在抱怨游書朗扔下自己提前回國的事情。游書朗好脾氣的哄了幾句,溫柔熨帖讓人不忍責難。
掛了電話,自動避開又自動回歸的男人笑著問道:“女朋友?游先生真是溫柔。”
游書朗不置可否,看著遠遠閃爍的警燈說道:“終于來了。”
處理完相關事宜,游書朗與樊霄交換了聯系方式,因工作緊急他先行了一步,車子開出,后視鏡里高大男人的臂彎中掛著他剛剛還回去的風衣,面目柔和,笑容溫善,像一段拂面的春風。
從口袋中摸出煙盒,修長有力的手指彈出一支香煙,用牙齒咬出含在口中,并未點燃。
手中的價格不菲的風衣被隨意丟入身旁的莊稼地中,空出來的雙手像厭惡垃圾上骯臟的浮塵一樣互相拍打。
轉身靠在被撞得殘破的車尾上,空曠之地響起了手機按鍵的聲音,隨之而來是等待接通的風音,但只響了很短促的一聲,電話就被對方迅速地接起。
低沉散漫的聲音響起,長長的尾調寒冷無溫。
“湖A68S57,白色奧迪,給我撞了。”
“撞什么程度?”抬起手臂,名貴的手表滑至腕間,“他耽誤了我38分42秒。”
陽光忽然大盛,明黃色的四面佛熠熠生輝……
第2章
要是救不了呢?
已至傍晚,偌大的辦公室中沒有開燈。
窗外霓虹頻閃,無拘的光線劃入暗室,落在掐著無相手印的木雕擺件上,在對面墻壁留下了豐腴修長的影子。
暗淡的光亮中兩個男人一坐一站。
座位上響起了老邁且憤怒的聲音:“這是什么地方?a!不是你能胡亂行事的地方!別把在國外那套帶過來!讓你是來保護二少的,不是讓你來挑戰這里的法律的!”
一直垂首站立的男人雙腳分與兩肩同寬,雙手交握置于身前,是標準的聽訓姿勢。
“????。”男人的聲音低沉有力。
“在這里就講國語,OK?”
“知道了,許先生。”男人的語音有些怪異,像被凜風吹斷的樹枝,脆而僵直。
“出去吧。”。
門開了又關上,墻壁上無相佛手的影子隨著霓虹的閃爍變得詭異斑斕。
唰,火柴擦燃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靜默,一團火光跳躍而出,小范圍的照亮了屋子另一側的深暗一隅。
一張男人的臉從黑暗中暫時剝離,他的身子陷入寬大的老板椅,此時正壓著眉眼,用火柴點燃了指間的香煙。
火柴被慵懶地甩滅,輕寡的白霧在暗室升騰而起,重新陷入黑暗的男人輕笑:“許叔,下回可以直接罵我,不用這樣拐彎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