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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濃時,滿屋生香。
莫瀟瀟沒有拒絕柳輕弦的深吻,甚至還熱切的回應起來。
呼吸聲漸漸粗重,衣衫不經意間凌亂。
輕攏慢捻抹復挑,初為霓裳后六么,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柳輕弦沒有就此罷手,慢慢地改用唇描繪著身下的可口水果,每一寸都不曾拉下,漸漸地延伸至了果核。
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繼而便是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如此激勵的互相廝殺了好幾個回合,便轉變成了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
沙發漸凹,唯見江心秋月白。
天色漸漸昏暗,戰場也轉變了無數,最后一同在床榻上相擁而眠。
……
“對了,學姐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還沒請教學姐你的名字呢。我叫莫瀟瀟,瀟瀟暮雨的那個瀟瀟。”
“輕歌曼舞的輕,絲竹管弦的弦,學姐你該不會是藝術系的吧?”
“柳學姐,我們在迎新會上是一組誒,要表演什么節目呢?”
“我會什么啊,唱歌算嗎?最拿手的是倫桑唱的《山有木兮》。”
“學姐,好巧,又見到你了。”
“學姐,你該不會是我的保護神吧,感覺每次遇到困難的時候都會碰見你誒。”
“誒,為什么不能繼續叫學姐啊?……不喜歡?唔,那我改個稱呼好了,柳輕弦?好像太客套了,要不,我和蘇學姐一樣,叫你輕弦吧,輕弦,輕弦,說真的,學姐你的名字真的很好聽呢,我很喜歡。”
“輕弦,你是認真的嗎?可是,我們都是女生啊,女生和女生……不,不,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你。你能給我幾天時間考慮一下嗎?唔,星期六給你答案好嗎?”
“輕弦,我想好了,我們……交往吧。”
“要去見你父母嗎?他們會不會不喜歡我啊?……有點緊張怎么辦?”
“輕弦,你會聽伯母的話離開我嗎?”
“你真的決定了嗎?真的甘愿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和伯母斷絕關系嗎?”
“……那你為什么還要進來!明知道是死路一條你為什么還要進來!為什么!”
“既然這樣,那就一起在這火海中熔成白灰,永不分離吧。”
“這一世你為我放棄了全世界,下一世如果我們還能遇見的話,請讓我把全世界都送給你。可以嗎?”
前世和莫瀟瀟在一起的一幕幕,如電影般不斷地在腦海中劃過,漸漸清晰。
柳輕弦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熟悉卻又顯得有些陌生的房間,呆滯了片刻,旋即把目光放到了懷中熟睡的莫瀟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