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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一個人是幸福的,但若是眼睜睜看著他喜歡另一個人,為那人悲為那人喜,就是一件比較折磨的事了。
鐘浚嘆氣,揮了揮衣袖,關(guān)窗回到書桌前,認真謄寫起來。
小寒沒有直接回伍霍的學舍,而是乘著夜風飄了一會兒,來到了書院后的馬場。
書院里的學子大多不喜騎射這等粗野之事,白日里都難得見到幾個人影,夜里更是只剩下馬兒們粗粗的鼻息在回響了。
恰在此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從遠處響起,小寒眸子一亮,調(diào)整方向朝馬蹄聲陣陣的方向飛去,未飛出多遠,他便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伍霍的悶笑聲從他頭頂響起,“幾個時辰未見,就這么想我嗎?”
對他這些調(diào)戲小寒已經(jīng)很熟悉了,他在伍霍懷里尋了個熟悉舒適的位置坐好,故意用軟綿綿的語調(diào)說,“是啊,好想你的。”
伍霍揉揉他細軟的頭頂烏發(fā),“既然如此,那就給你個獎勵,讓你單獨騎飛霜如何?”
“真的嗎?”小寒覬覦了飛霜的馬背幾天,但伍霍總說飛霜還未熟悉他,不能讓他單獨騎,現(xiàn)在伍霍終于松口了,對小寒來說還真是驚喜一件。
他扭著身子,“那你快下去,我要一個人和飛霜玩。”
伍霍捏捏他的小屁股,“有了飛霜就不要夫君了嗎?”
小寒轉(zhuǎn)頭“啪嘰”一聲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覺得伍霍真是越來越難哄了,連飛霜的醋都吃,當然這話是不能說的。小寒學著伍霍哄他的語氣說,“好夫君,你先下去一會兒好不好?”
伍霍呼吸驟然一緊,感受到某個起了反應的部位,老臉一紅,深深覺得自己給自己挖坑跳。
這小笨蛋只撩火,每當伍霍想更近一步的時候,他就是一副害怕得不行的樣子。
為了避免更加丟人,伍霍幫小寒坐好以后,就翻身跳下了馬。
等小寒終于騎夠了,從飛霜背上飛下來的時候,伍霍已經(jīng)恢復了正常,聽見小寒軟趴趴地跟他說,“騎馬好累啊,我們回去睡覺吧。”
伍霍吹了個口哨,飛霜便踢踏著馬蹄子自己回馬廄去了,伍霍背著小寒往學舍走,“現(xiàn)在知道騎馬也不是什么好玩的了吧?”
“嗯,好累啊,還是夫君帶我舒服。”小寒得償所愿之后,反而對騎馬失了興致。
“嘴甜鬼。”
回到學舍,小寒褪去衣物,坐在伍霍給他打的一桶熱水里,看著自己被磨破了皮的大腿內(nèi)側(cè),瑟縮了一下。
伍霍的學舍里這些日子來添了不少東西,從滿滿一衣櫥的細軟衣裳,到霸占了原本擺放著武器的木架的各類玩具,再到這個浴桶與擋在前面的山水屏風。
雖說鐘麓書院明文規(guī)定了不允許攜帶家仆書童進來,但耐不住伍霍他爹在書院周圍安插了一支精銳暗衛(wèi)。
當然,這些暗衛(wèi)不是為了照料伍霍的生活起居的,甚至都不負責保護他,他們要做的就是防止伍霍偷偷逃出鐘麓書院。
這些東西,就是伍霍吩咐他們?nèi)淼摹?
小寒在屋里舒舒服服地泡著熱水澡,伍霍卻呆在外面,草草沖了幾桶冷水,拿帕子隨意抹干了事。
他走進來時,沒聽見小寒玩水的聲音,驚訝地挑眉,他猜想小寒會不會是太過疲累,在浴桶里睡過去了。
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看看時,伍霍就聽見小寒顫聲道,“伍霍,我好疼啊。”
再不猶豫,伍霍三步并作兩步地繞過屏風走了進去,看到霧氣蒸騰里一只粉粉嫩嫩的小寒時,眼神停滯了一瞬,不過隨即便被擔心填滿,“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