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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能!!”宮裔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不知所措,哭著求她,“你不能這樣,求你不要。”
他不敢上前一步,又無法忍受她的手腕血流不止。
林夏瞪著他,又把玻璃片放在脖子上,這時似乎平靜下來,“你去找他,我就這樣等,等不來我就去死。”
傭人們嚇得站在門口不敢進(jìn)來,宮裔沖著他們喊一聲,“快叫救護車。”
轉(zhuǎn)頭看那一滴一滴的鮮血似乎滴在自己心口上,像硫酸一樣腐蝕了他整顆心,疼得要死。
“我答應(yīng)你,我這就叫他過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撥通孟青陽的電話,調(diào)整了自己顫抖的聲音,“你現(xiàn)在馬上過來我家,上次你來過,溫知微隔了手腕,正留著血等你,你立刻馬上給我飛過來。”
孟青陽本來在睡,被電話吵醒聽了這么一通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聽到?jīng)]有,趕快過來!人命關(guān)天!”
林夏又哭起來,“你把電話給我。”
“好,那你把玻璃片給我。”
她咬著唇掉了兩行眼淚點點頭,把玻璃片遞給宮裔,宮裔接在手里,把另一只手上的手機遞給她。
林夏接過去放在耳邊,哭道:“青陽,我懷孕了。”
孟青陽的腦子炸了,“是是是嗎?你你現(xiàn)在在哪?”
宮裔看著那只流血不止的手腕快瘋了,接過傭人的醫(yī)藥箱,慢慢靠近她。
“我不知道,我眼前的男人要我把孩子做掉,你快來救我!”
“好好好。我馬上就到。不要做什么傷害自己的事。”
“我知道,你快點過來。我害怕。”
“好。”
宮裔心急如焚,等她掛斷電話,溫聲說:“先把傷口包扎一下,不然他來了,你也支撐不了多久,對不對。”
她沒說話,低著頭不看他,絲毫不在意手腕的血流。
宮裔拿著紗布,輕輕抬起她的手腕給她包扎起來。
他出了一身汗終于把血止住,孟青陽急匆匆跑過來進(jìn)了房間。
林夏看到門口的身影,不管不顧地沖向孟青陽撲在懷里哭起來。
宮裔看著他們,感覺像是有人在他心口插到,一刀接著一刀,根本沒辦法停住。
她哭得撕心裂肺,“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為什么不來?”
孟青陽想起溫知微自殺的那天晚上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他喝醉了沒接到。
“對不起,我那天喝醉了。”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是,我要你,一直都要你,溫知微我愛你!”
他把內(nèi)心深藏的話終于說出口,盡管他不明白,這個人為什么會突然變成溫知微,但那已經(jīng)不重要了。
他內(nèi)心缺失的一直引以為憾的就是溫知微。
如今她回來了,不管以什么方式。
她抽抽噎噎,緩緩放開他,“你說的事真的?”
孟青陽一改之前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認(rèn)真地說:“真的,只要你愿意,我們馬上結(jié)婚。”
“你做夢!”宮裔怒道。
林夏被嚇了一跳,縮在孟青陽懷里,“他是誰?”
“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你不用管。”
林夏望著孟青陽點點頭,“青陽,我懷孕了。我害怕,這個人還要傷害我們的孩子。”
孟青陽愣了一瞬,她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宮裔的,顯然她對此一無所知,不過沒關(guān)系。
“不用怕,我會保護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青陽,我不想待在這,你到我走好不好?”
“好,我這就帶你走。”
宮裔眼睜睜看著,聽著他們的對話,像置身寒冬的雪夜里,身心涼個透底。
在兩人轉(zhuǎn)身時,猛地沖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開我!青陽救我!”
宮裔流著淚,沉沉地問道:“沐夏,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了?”
林夏甩開他的手,“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叫溫知微,我本來就不認(rèn)識你!”
宮裔的眉眼擰成一團,“你真的……要離開我?”
“我不知道你是誰?你肯定認(rèn)錯人了。”
孟青陽攬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往下走,宮裔跟在后面,“抱著她,她才剛剛3周。”
孟青陽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將林夏抱起。
林夏靠在孟青陽的懷里,朝宮裔看了一眼,又立刻縮在孟青陽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