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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比完賽就搞這些事。大清早的連被炮轟起來的易柏洵都臉色不好,嘴毒道:三點躺下五點起來,打個職業我他媽還得披星戴月是吧。
崔哥只好說:忍忍、忍忍。我保證以后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給你們接類似的活兒。
寧越坐在邊上,低頭撕開三明治的包裝遞到易柏洵嘴邊。
易柏洵側頭看他一眼,伸手接過,眉間的戾氣消散了些。
寧越把今天氣性格外大的某人喂閉了嘴,才又另外拿過一份打開。
崔哥見到這一幕,大松口氣。
他知道易柏洵這火來得也不算莫名其妙。
因為這種活動真的就挺操蛋的,上面資本控場,選手本身就是陪襯,出席只是個名頭還要被粉絲罵不專心訓練盡干些旁門左道的事情。
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去了現場各種低能環節嘩眾取寵,還有選手為此受過傷。
因為知道自己戰隊的人都不愛搞這些,所以他基本能推就直接推了。
今天這個之前就有人聯系過戰隊,結果大半夜才又通知他不行。
崔哥也很無奈。
寧越昨天晚上也睡得晚,但是他是躺下后兩個小時才聽見隔壁房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的,知道易柏洵相當于熬了個通宵。
就這一點,就夠讓寧越參加這什么活動不高興了。
但是他什么都沒說,戰隊現在關注度很高,他們除了比賽的事情有些東西的確沒有辦法避免。
車開出去之后,車里漸漸沒了聲響,大家都在抓緊時間補眠。
外面一天的運轉還沒開始,城市很安靜。
寧越坐在易柏洵邊上,見他仰躺在椅子上一只手肘搭在眼睛上閉目養神。
他知道他沒睡著。
跟著一起出去比賽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很少見他真的在路途中睡著過,可見是睡眠質量不太好那一類型。
易哥。寧越小聲出聲。
易柏洵果然稍稍側頭看過來:怎么了?
他嗓子也有點啞,寧越能看見他眼下的疲憊。
你靠著我吧。寧越說:你這么躺著脖子不舒服。
易柏洵放下手,看了他一眼。
車里沒開燈,路燈的光亮劃過車窗玻璃,將寧越整張臉暴露在昏黃光線下。
小朋友淡淡蹙著眉,眼里的心疼一覽無余。
寧越見易柏洵沒動,因為背著光看不清對方的眼神,還以為他沒聽清。
寧越正要張口,就發現易柏洵整個人往下挪了一截,下一秒,隨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味襲來,寧越感覺到肩膀一沉。
讓靠就靠了,隨意又自然。
寧越一愣,他在昏暗里稍微停頓了那么幾秒鐘的時間,才側頭看了一眼肩膀處的人的頭頂。寧越害怕打擾,輕輕抬了抬下巴任由對方的頭發在臉上的皮膚掃過留下微麻癢意,然后輕笑了起來。
寧越一個姿勢保持了整整一個半小時。
停車的時候,崔哥發現真的睡著的易柏洵都驚訝了一瞬。
還沒醒?他小聲問。
寧越正低著頭看手機,聽見崔哥聲音抬頭看過去。
到了?他問。
崔哥點點頭,然后說:要不再等會兒,他很少能在車里這種地方睡著。反正都到門口了,要不我先進去看看情況,反正king他們也都睡著呢。
寧越順著撩開的車簾看出去,見活動場地外面已經有人開始排隊了。
那后面時間來不來得及?寧越問。
崔哥說:沒事,我先
不用,已經醒了。易柏洵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他從寧越肩上起身,扒著脖子轉了轉第一時間看了下手腕上的表,然后就伸手捏上寧越的肩頸,皺眉說:這么長時間你肩膀不酸?怎么不叫醒我。
沒事。感受著他手上的力度,笑了下說:睡得好嗎?
易柏洵和他對視一眼,挺好。
寧越眼睛彎了彎。
易柏轉頭洵問崔哥:你跟人約的幾點?
七點半。崔哥說:還來得及。
易柏洵嗯了聲,拉開車門朝外看了一眼說:進去吧。
結果一行人剛下車,就見旁邊浩浩蕩蕩跑來一群人,長/槍/短/炮陣勢浩大。
瞪著八厘米高跟鞋戴著墨鏡的女人走得匆匆忙忙,身邊圍了一圈大型保鏢,一個公鴨嗓的男人推著本來就沒人硬擠的人群說:各位讓讓麻煩不要擠,不要擠好嗎,我們薇薇凌晨剛下飛機趕過來的,一整晚都沒有休息呢沒辦法呀,太敬業了的勞碌命嗐,活動方邀請太多次了,從劇組請假過來的,導演本來都不放
這邊站在原地的一行人。
king:那誰啊?怎么沒見過?
怎么是這女人?崔哥說。
寧越看過去,沒什么興趣收回目光,問崔哥:你認識?
何止是認識。崔哥說:炒作天后李薇薇,她跟森然科技的老總有一腿,不然這種活動八竿子也和她打不著關系。
king不耐煩催促:管她誰,走吧走吧,快點的。
崔哥收回視線帶著人往里走。
心想這可是位作姐啊,今兒戰隊幾位祖宗心情可不佳。
活動方都他媽請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人。
第54章
場地是主辦方租用的, 因為位置偏,很大手筆的包用了一整個新建成不久的商城片區。活動地點就在商城的廣場中心,臨時搭建的臺子, 利用藍色防水布區分出來的休息區。
時間雖然早,但是也有不少人在現場忙碌。
七點半左右,太陽已經探頭了。
dk被安排在一間獨立出來的休息區等待。
兩個到膝蓋高的電風扇放在休息室的一角,七八個塑料凳圍著的長木桌基本就是貴賓休息區的待遇。
哇哦。king擰開一瓶放桌上的水先喝了幾口, 環顧四周說:不是說挺有逼格一活動嗎?這待遇沒誰了。
別挑了。崔哥說:有喝的就不錯了。
結果他們剛到不過十分鐘, 官方通知活動延遲兩小時開始。
這就很讓人無語了。
易柏洵倒是什么也沒說,拖了休息區的一張椅子開始睡覺。
寧越怕他不舒服, 找工作人員拿來兩個抱枕讓他墊著。
他們從七點半等到八點,又從八點等到差不多快要十點了,時間被一點一點無意義的消耗,活動還沒有開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