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思緒有點歸不攏,無意中掃了一眼易柏洵腕上的手表,震驚一瞬。
易哥,十點了。
易柏洵嗯了聲,表示知道。
寧越還很驚訝道:完了,基地門禁時間過了啊。
易柏洵看他那眼睛都睜不全的震驚樣子笑了聲。
旁邊原序道:還門禁時間呢,你們基地都放假了。
沒放啊。寧越看過去。
看完就轉回頭盯著易柏洵。
易柏洵伸手抓了抓他后頸,回答他:放了,兩天,俱樂部下午就出通知了,你沒看見。
寧越這才緩緩哦了聲,他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試圖清醒。
其他人在一旁樂。
易柏洵拿下他的手,突然側身過來,靠在他耳邊低聲說:看見了,今晚這場面我大概是脫不了身了,樓上我讓人開了間臥室,今晚暫時住這兒行不行?
易柏洵的詢問只有寧越能聽見,語氣低沉,帶著些溫和親昵。
寧越猶如被迷惑了一樣,看著他,點點頭。
易柏洵稍稍退開,看著他抓在手里的外套說:房卡就在口袋里,出門會有人帶,你要困了就先去睡。
寧越看了看包廂里這些人,問易柏洵:你們要熬通宵???
原序聽見立馬接一句:老男人的夜生活注定是沒有睡眠的,小孩子才應該早睡早起。去睡吧,這家店是老易自己家的,我們平常聚會也都在這兒,你跟在自己家一樣,沒什么區別的。說著又沖寧越笑了聲說:還是說,你要老易陪你一起上去?
寧越才不理會這樣的調侃,他只是說:我可以就在這兒待著。
熬夜誰不會,干直播那會兒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個黑白顛倒的夜貓子,何況就算是職業電競選手,也沒有早睡這一習慣。
易柏洵瞪了原序一眼,轉向寧越。
你今晚喝了不少。他聲音里帶著或許自己都沒察覺的哄人的味道,說:上去洗個澡,睡一覺。我晚半個小時讓人給你送解酒藥。
寧越扛不住易柏洵這樣的語氣,不再要求留在這里,默默同意了。
他拿著易柏洵的外套,被易柏洵找來的人帶著上了樓。
剛一走,樓下畫風就變了。
那什么我憋一晚上了,看人寧越一直在我都沒好意思問。老易,我他媽打從你今天進門開始就覺得你不對勁。
確實,對人特殊點也沒什么,但我看了半宿了,你丫對人是有那方面想法吧?
還有反應遲鈍點的,過了會兒才說:不是吧,玩兒真的?萬年單身狗也會心動我怎么那么不信吶。
易柏洵對接二連三的拷問不為所動,
嗤了聲懶散道:一個兩個的,都猜到了還問。你們既然那么想聽那我就直說了,是的,有想法,滿意了?
操。
見鬼。
那還打什么牌啊,這大好機會不把你送人床上去都對不起咱兄弟這么多年。
易柏洵慢條斯理丟著手里的牌,開口說:打不打了還?知道為了比賽我多久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有跟你們在這兒扯淡的功夫,我還不如回去補個眠。
補屁補,約你十回你能出來一回嗎?出來了還總半路溜號,今天不通宵誰也別想走。
沒錯,你說你要是去追未來小男友我們肯定雙手贊成,你就不能有點更高追求?
就你這態度,單身到死算了。
寧越不知道樓下動靜,他跟著服務生上了二樓。
二樓居然有不少客房。
服務員知道他今天跟易柏洵一起來的,態度非常友好,開了門說:這邊的房間平常都是留給易家的朋友或者客戶休息的,這一間是為易先生偶爾過來單獨預留的房間,已經打掃干凈了,毛巾睡袍等一應用具都經過消毒處理,好好休息。
寧越一聽有點愣,易哥的房間?
是的。對方點頭說:易先生讓帶你來這一間。
寧越不再說什么,回了句知道了,伸手推門進去。
房間面積不小,地上還鋪著地毯。
很干凈,有點類似于五星級酒店的格局,并沒有什么關于易柏洵的痕跡。
想想也是,易柏洵作為隊長,一年基本上的時間都在基地,要不就是在外地比賽,連假期都沒兩天怎么會總住在這邊。
寧越有點渴,給自己燒了一壺水就拿著房間柜子里的浴袍去洗澡。
熱氣上來蒸得他有些呼吸困難,簡單沖一下就出來了。
他倒了杯水放旁邊晾著,本來在樓下還挺困,此刻坐在床邊卻覺得自己估計很難睡得著。
因為無聊就隨手打開微博看了看。
由于聯賽取得的好成績,網上一水兒都是夸贊的,就算有那么一些噴子也很快被廣場上的其他人壓下去。
私信里十有八九都是在催著他開直播,說他自從開始打職業是徹底不把一開始跟著他的直播粉放在眼里了,當初那種天天半夜蹲他直播間的日子一去不復返。
寧越翻了半天,出于那么一丁點良心發現,主要還是無所事事的心理。
他開播了。
連電腦都沒用,直接用手機打開的直播間。
設備之簡陋,地點之隨意。
看見他上線的粉絲都懵了。
【老婆???】
【嚇得我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的日程表,還好,我今晚啥事沒有?!?
【崽,你在哪兒呢?人呢?看背景怎么那么像酒店?還有你鏡頭出問題了啊,怎么一直晃?】
寧越打開了房間的大燈,把手機拿穩,看了一下彈幕。
寧越:不是酒店,用手機播的,今天不打游戲。
但他一出現在鏡頭前,滾動的彈幕停滯了一瞬間,就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刷新起來。
【是剛洗完澡的老婆?啊啊啊,穿著睡袍濕頭發的樣子我好可?。。 ?
【傻逼你終于決定開始干色/情主播了?不打游戲要表演深夜脫衣舞嗎?】
【老婆親親mua!】
【我也要我也要?!?
【我媽剛剛問我為什么要舔自己手機?!!】
寧越發現彈幕異常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直接穿著睡袍就播了,為自己腦子不清醒黑了一下臉,然后說:等等,我換個衣服。
【不要!!!別換了,就這樣!我們保證低調不說騷話可以嗎?】
【說真的,你啥也沒露好不好,睡袍領口都遮到脖子了?!?
【但比你之前穿著地攤大t恤和頂著雞窩頭的樣子好看一百倍!】
鏡頭里就能看見寧越頭發是濕潤的,像是隨手往后撩了兩把,有些散落下來。房間的燈光帶著一絲暖色,能看見他透白的皮膚帶著點粉,他好似很困擾要不要換衣服這件事,蹙著眉低頭看了自己兩眼,然后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