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啼當然不會放著這種最佳時間在原地摳腳,當即追上去。
讓人意外的是寧越。
在king他們看著他選擇將最后一點補給全部消耗,將自己的血量恢復至三分之一的狀態反身沖著夜啼迎上去的時候,都一陣頭皮發麻。
太勇了,是個狼人。
但易柏洵知道寧越的選擇是對的。
如果是別的其他對手,寧越還有希望往后拖,他也不是那種沒腦子非要硬剛的人。
但是對方是夜啼。
所以易柏洵往寧越的臉上看了看。
果然,沒有什么忐忑更沒有遲疑,小崽子正舔牙,看起來挨了打反而兇得厲害。
易柏洵微不可查笑了下。
寧越擅長爭奪每分每秒。
每一套操作怎么打,何時打,他都有一套自己的成算。
場上兩廂對壘,刀光劍影。
按在鍵盤上的手指快速得像是要晃出虛影。
這種時候考驗的都是一個選手的操作和極限。
三十秒,寧越最后一套技能套中夜啼,打出爆炸傷害。同時因為放棄閃躲被擊中倒地,血量瞬間見底。
而夜啼承傷后,以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血量站住了。
雖然是一絲絲血皮,但還是寧越輸了。
身后一片松口氣的聲音,這最后的對決把所有人的心都吊了起來。現在結束,既沒有安慰也沒有歡呼。
寧越保持著握著鼠標的動作沒有動。
他靜靜看著屏幕里消失的畫面,他不是沒輸過,打了那么多場也早就數不清自己一路走來究竟輸了多少回。
但他不甘心,看向旁邊,再來一局。
正把耳機拿下來的慕璽聞言看向他。
不來。他笑著說:我都贏了,為什么還要陪你打。
寧越還想說什么,被易柏洵按著肩膀按在了原地。
莫神看見了也說:devil,你小子還有得練,但不用這么著急,慢慢來。
寧越習慣性咬了咬上唇唇珠,回身仰頭看著站在身后的易柏洵。
易柏洵在他眼里無端看出點委屈。
失笑,你打不贏不是很正常?看我我也沒辦法。
寧越轉回頭不搭理他。
半個小時后,訓練室連著外面的走廊拐角處。
易柏洵遞給靠在邊上的慕璽一管藥膏,順便低頭看了看他垂在邊上的手問:還好吧?
還行。慕璽接過他手上藥膏回了一句。
易柏洵見他的手有點顫抖,皺眉:撐不了就不要硬逞強,打職業的可以沒命,但不能沒手,這點分寸用不著我跟你說吧?
嘁。慕璽說:你找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
我讓你指導,沒讓你玩兒命。
慕璽沒爭辯,想到什么笑了聲,放松著身體對面前的易柏洵說:可你家那小子也太難對付了,不玩命我今天的臉就得交代在這兒。還有啊,你可千萬別告訴他們我以前是打盜獵者起家的,半路改道這事兒還沒幾個人知道,我可不想讓人覺得自己以強欺弱。
易柏洵:寧越缺的是經驗和時間。
是啊。慕璽說:真要再過段時間,我都不敢說自己能贏。
最初慕璽最強的就是盜獵者,操作非常逆天,但是訓練方法對手的傷害也是呈倍數增長的,一旦形成傷害就不可逆。
這也是他如今手傷這么重的原因,那是年輕的時候損耗得太狠。
后來換了別的位置,不僅僅是合適,為的也是延長職業壽命。
兩人也不是什么拐彎抹角的人,易柏洵稍后了兩秒就直接問:醫生具體怎么說的?還能撐多久。
慕璽仰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然后收回視線。
撐不了了。他說:你也應該知道,還有機會我不會這時候回來,選擇回國就證明沒有余地。
打了半年多封閉已經是極限。
易柏洵皺眉,沒再開口,這種時候說什么都顯得多余。
慕璽很快從情緒中脫離,恢復慣常的表情,笑著對易柏洵說:那年你胃病那么嚴重,在醫院里整整躺了半個多月,我還以為這條路是你先不行了。
易柏洵斜了他一眼:只是胃出血,連胃都沒切我為什么不行?
慕璽嘖了聲。
又感嘆:干我們這行,還真沒幾個沒拼過命。
慕璽起身拍了拍易柏洵的胳膊:你努力,就盡量多干幾年,咱們這批老人能剩下一個算一個了。
易柏洵:別帶上我謝謝,誰特么就老了?
慕璽氣笑;你年輕,最年輕,再征戰十年都沒問題。
氣氛輕松了些。
易柏洵拍了拍慕璽的肩膀。
心照不宣。
放心吧,只要夢想不死,選手將永遠年輕。易柏洵說。
了解一個職業選手在年紀上還稱不上絕對老將的時候,被迫停下來是什么樣的感受。
但是新鮮血液永不停息。
他們將點燃這把屬于電競的火,一直傳遞,奔騰向前。
慕璽眼里有了紅血絲。
聽了這話,他抬起拳頭和易柏洵對了一下。
笑著說:夢想不死。
易柏洵:死不了。
結束這場對話后,易柏洵轉身要走。
干什么去?慕璽問他。
易柏洵回頭挑眉:你忘了今天把我們家小孩兒摁地上了,沒有贏回來這會兒肯定是要準備在訓練室里熬通宵了。
慕璽攤手:可再給機會就是我被摁地上了,我也是要面子的。
易柏洵:這不給你面子了?
他都要自己去提人了。
第27章
易柏洵推門站在門口的時候, 不出意外看見了那個窩在電競椅上的少年身影。從門口的位置看,僅能看見他搭在鍵盤上瘦長的手指以及戴著黑藍色耳機的毛絨頭頂。
寧越很專注,并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
這已經是他今天晚上單排的第十二局。
拿的大號, 贏七輸五, 勝率比平常要低。
越是這樣, 就越停不下來。
剛好現在這把還遇上了一個挺莫名其妙的人。
對方一路追著他, 又保持在寧越不能攻擊的范圍,搶怪搶裝備什么的寧越忍了, 就當對方是個菜雞。但中途這人接連搶了他兩個人頭,這就能看出這人是故意的。
寧越本來心情就欠佳。
敲鍵盤。
【devil】:[專門臟我東西,你媽沒告訴你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
【devil】:[卡著最后一秒上來補刀,你這么會怎么不去為祖國建設添磚加瓦,急著去陰曹地府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