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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單攸笑著點頭，“記得穿好看一點。”

小鮫人不由得期待起來。

第二天的早上，小鮫人和單攸換好了衣服就出門了。

單攸帶小鮫人去的是一個酒會，鬢影衣香，觥籌交錯，小鮫人著實興奮了一把。

單攸交的朋友很雜，有社會名流，也有各行各業下九流。

有人看到單攸身邊這么一個長得白嫩可人的小家伙，都不禁來了興趣，這可是一件稀罕事，他們可都沒見過單攸帶誰出來過呢。

單攸在和別人閑聊的時候，有人不懷好意地勾搭：“你就是最近單哥撿回來的小家伙？”

小鮫人有些懵懂地點點頭。

那人賊兮兮的笑著，明知故問：“你倆誰在上面，誰在下面？”

這個問題就戳中了小鮫人的傷心事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屈于人下還是有點丟面子的。

他強撐著面子說道：“我在上面。”

對面那人眼珠子就快要瞪出來了：“什么？！”

這時，單攸在旁邊斜斜遞過來一個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小鮫人瞬間就焉了，他心虛的說道：“那個，騎乘也算是在上面吧？”

“噗。”對面那人直接噴了一口香檳。

然后那人又問：“你們現在是什么關系？進行到哪一步了？”

“什么關系？”小鮫人老老實實說道，“我們就是上床的關系。”

對面那人一口香檳又差點噴了出來，就算是包養，小金絲雀們不都還要裝出一副我是愛他的人不是愛他的錢的樣子嗎？

現在的金絲雀都走耿直路線了？

他還想問點什么，轉頭就看到單攸的臉色已經黑了下來。

那個人也不好再問下去了，見狀不好，很快就撤了。

直到在回家的路上，小鮫人也瑟瑟發抖地感受到了單攸的低氣壓。

雖然單攸脾氣不算好，也老是兇他，可是他還沒有見這么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

小鮫人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問道：“你怎么了？”

“我問你。”單攸深呼吸了一口氣，轉頭問道：“如果有人給你錢，讓你跟他上床，你會去嗎？”

小鮫人在腦海中天人交戰了一下，認真地思考這個可能性。

他心想，要是換個人，就算是比單攸長得差一點，脾氣好一點就好了。

雖然單攸長得很好看，人很大方，和他做那種事情也很舒服，但是脾氣看起來不太好呢。

單攸忍無可忍，一拳打到小鮫人旁邊的座位上，他咬牙說道：“這你也要考慮？”

小鮫人快被嚇哭了，一臉慘兮兮地看著他：“不是你要問的嗎？”

單攸又深呼吸了一口氣，差點被他氣死了，自己的一片真心真是喂了狗。

“別生氣了。”小鮫人不明白單攸為什么剛才好好好的，現在看起來像是氣炸了的樣子。

小鮫人又拉了拉他的衣角，鼓足了勇氣紅著臉說道：“今晚隨便你什么姿勢，都可以。”

單攸轉過頭，深邃的眼睛看著他，臉上帶了從未在他臉上出現過的糾結的神情：“你有沒有......”

“嗯？”小鮫人睜大了澄澈的眼睛。

單攸索性一口氣說出來：“有沒有喜歡我？”

“喜歡？”小鮫人歪了歪腦袋，一臉疑惑，“那是什么？”

單攸強行忍住自己把他丟出車窗外面的沖動。

他總算是明白了，這只小咸魚，根本就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