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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仗著自己身高腿長,在二樓樓梯口追上了伏黑惠,手臂一伸,正好擋在伏黑惠面前,攔住他的去路。
你是不是因為那通電話在生氣?
少年緊抿著唇角沒出聲。
那張白凈的臉上沒什么表情,綠眼睛里也看不出多余的情緒,叫人琢磨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我
五條悟還想說些什么,但伏黑惠放在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黑發少年掏出手機,發現是校長的電話,喂?
伏黑同學,是我。虎杖同學在嗎?
伏黑惠皺了皺眉,他在,有什么事嗎?
夜蛾正道松了口氣,他在就好,我剛打他電話沒人接,只好打給你了。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某個考古隊挖掘出了一棟古建筑,似乎是平安時代的。
伏黑惠沉默的聽著。
他暫時還沒搞清楚,校長所說的古建筑跟悠仁有什么關系。
那考古隊里有個成員是我表妹,她雖然是個普通人,但因為我的緣故,對咒術界有一些淺薄的了解。
她告訴我,昨晚挖掘的古建筑中有一個奇怪的棺槨,棺槨外包裹著一層層寫了黑色符紋的白布,似乎是某種封印。同行的隊員不聽她勸,已經將棺槨打開,里面躺著一具身高兩米多,雙面四臂,保存完好的尸體。
而尸體唯一缺少的部分,就是被齊根切除的二十根手指!
伏黑惠猛的抬頭跟五條悟對視一眼。
是宿儺的尸體?
夜蛾正道給予肯定的答案,起碼百分之九十五的可能性。
要知道,兩面宿儺是千年前令人聞風喪膽的最強詛咒師,其全盛時期的實力估計能跟五條悟有的一拼。
雖然他死亡后,渾身的咒力被逼到十根手指中,成為散落在外的特級咒物,但剩下的那具尸體依然有著不可輕視的詛咒之力。
就這么放任不管的話,一定會催生出強大的咒靈!
具體怎么處置,還要看兩面宿儺的想法。
夜蛾正道也有私心。
虎杖悠仁是他的學生,總不能一直讓兩面宿儺對他的身體虎視眈眈吧?
伏黑惠點頭:我知道。
我會跟悠仁和宿儺說,麻煩校長先把地址和考古隊的聯系方式發給我。
第61章
伏黑惠跟悠仁和宿儺說了這件事后, 兩人齊齊表示要去。
尤其是宿儺,他這幾天本就在琢磨要怎么擺脫虎杖悠仁這個蠢貨,眼下有了機會, 自然想試試的。
爺爺那邊悠仁猶豫開口。
眼看就快到新年了, 老人又不知道咒術界的事,要找什么理由才能讓他放虎杖悠仁離開?
兩面宿儺睜著猩紅的眼瞳,嘲諷道。
先斬后奏你還怕那老頭子反對?
要不是看在那老東西是伏黑惠爺爺的份上,宿儺連他的死活都不會管,更別提是要讓老人放心這種事了。
伏黑惠:你在新年前回來就行, 我會告訴爺爺你去順平家幫忙了。
至于幫什么忙,到時候隨便找個理由就行。
爺爺他知道順平家只有他和吉野凪阿姨, 家里人少, 一些重活累活肯定是不方便的,麻煩悠仁去幫個忙也合情合理。
那好, 宜早不宜遲, 去晚了不知道會不會危害無辜的人, 我們現在就走了。
五條悟已經聯系了北原俊也:我叫人送你過去。
虎杖悠仁沒拒絕,上樓簡單收拾了點東西, 等北原俊也開車抵達家門口后,他就背著包坐上車, 出發前往目的地了。
傍晚爺爺回家,惠把想好的理由一說,老人果然沒懷疑什么。
又過了兩天閑適的日子。
這天半夜兩點,外面起了風, 又飄起細雪。
伏黑惠想起掛在檐下的柿子, 昏昏沉沉的從床上爬起來, 趿拉著毛絨拖鞋往樓下走。
等他確認柿子沒有被卷著雪的風刮到后, 又揉著眼睛準備回房。
黑發少年站在走廊上剛要進去,忽然聽到自己房里傳來一聲非常輕微的合窗落鎖聲。
老師還沒睡?還是半夜出去才回來?
伏黑惠皺著眉,敲了敲門。
也不知道五條悟是不是心虛,在里面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才開門。
男人穿著居家服,開門時還故意打了個哈欠。
你還沒睡啊?
伏黑惠心說這句話應該他問才對,怪不得老師這幾天眼下的青黑越來越重了。
我能進去嗎。
小惠是想跟我一起睡?
五條悟一只手搭在門框上,嘴角噙著一抹不正經的笑。
這要是放在以往,伏黑惠肯定要甩他一個白眼,轉身就走。但今天嘛
好啊。
伏黑惠忽然彎了眼睛,疏離的面孔因為這點笑意,減輕了兩分清冷,更顯得活潑生動。
他趁白發男人看著自己的臉發愣的功夫,迅速低頭從他胳膊下鉆進了房里。
屋內只打開了床頭邊的一盞小夜燈,顯得有些昏暗。
伏黑惠環顧四周,發現老師的外套被隨手丟在椅子上,床上的被子也是亂亂的,似乎剛睡過人的模樣。
可惠沒那么容易打發!
他走到床邊,伸手往被窩里一探,里面如料想中的一樣冰涼似鐵。
伏黑惠回過頭,寶石般的綠眼睛不偏不倚的看進五條悟眼底。
如果老師有別的邀請,大可以拒絕我,沒必要這樣鬼鬼祟祟,用自己休息的時間跑出去。
之前是我誤會了,很抱歉。少年退后一小步,垂下眼道,以后我們還是回歸到正常的師生關系比較好。
五條悟哪受得了他如此絕情的劃分兩人的關系,拉著惠的手腕大呼冤枉。
怪不得你這幾天總躲著我!
前幾天的那通電話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電話那頭的人是五條家一個家臣的女兒,身份上是我的下屬,感情上算朋友吧。她只是在抱怨我玩忽職守,把所有的工作都留給她了!
伏黑惠擰著臉,疑狐地看他。
真的嗎?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但如果是我誤會
白發男人立馬打斷他傷人的話。
沒有誤會。我愛你,惠。
說好了畢業就結婚的,誰允許你單方面劃清關系?
男人張開胳膊把少年擁入懷中。
在寒冷的氣溫中,五條老師的體溫穿透薄薄的家居服,熨燙了少年又悶又漲的胸口。他聽到了很快的心跳的聲,本來以為是自己的,但仔細一聽后才發現
老師,你心跳的好快。
五條悟:○| ̄|_給跪了。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直白且赤//裸的示愛啊!而且還是以成年男性的身份,說了愛這個一點都不含蓄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