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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不就是回去跟伏黑惠道歉嘛。釘崎野薔薇小聲逼逼,她和吉野順平都沒有意見,反正又不是他們跟惠鬧矛盾。
虎杖說罷,腳步就快了起來。
他全力之下可以達到三秒五十米的可怕速度,即使小跑也足夠快。等虎杖悠仁沖到宿舍樓下,剛好遇到從門口過來的伏黑惠。
伏黑惠正端著一個挺大的長方形紙箱,箱子正上方貼著快遞單,不知道是從哪里寄來的。
我來,虎杖悠仁順手接過東西,這么一點重量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了什么。
他低頭瞥了一眼,爺爺寄的?
綠眸少年雖然有點生氣,但聽悠仁問他,還是偏過頭去看腳邊的矮灌木叢,用全世界第一可愛的臉回答。
嗯,說是院子里栗子和柿子熟了,他一個人吃不完,就寄了一些給我們。
說完就想走。
虎杖悠仁本就小心翼翼的偷看惠的神情,發現他有離開的跡象,一把扯住了他手腕。
等下!
?伏黑惠回頭,清冷的眼眸點綴在冷白雪膚上,透著困惑。
他嘗試拽了拽手腕,發現對方身體繃得很緊,握著他手腕的手雖然很克制的沒有捏疼他,但也掙脫不開。
干嘛?
虎杖悠仁尷尬的臉上的溫度都在升高,要不是風吹日曬臉皮黑了些,說不定都要被惠看出端倪了。
早知道當時他一副風輕云淡,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走進浴室就好了!萬一惠問起來,他還可以偽裝成貼心大哥哥(?為他解惑!
惠也到了該知道這些事的年紀了。
你跟我來。虎杖悠仁下定決心,緊抿著嘴,臉上幾乎寫著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訴你這幾個大字。
快遞紙箱被他夾在腋下,用另一只手拖著少年往自己房間走。
伏黑惠被他弄得一頭霧水,但他大概也知道,悠仁不是討厭他,而是有什么原因,也就很乖的跟著去了。
啪
房門被帶上,宿舍內和伏黑惠臨走前的樣子差不多。
沒開燈,房間里有些暗,只有一些透過窗簾射進來的零散日光。
伏黑惠坐在床沿邊。
澄澈的目光靜靜看著虎杖悠仁放下快遞紙箱,又搓搓手,撓撓頭發,十分局促的站在他面前。
那什么,惠,你早上那里硬過嗎?
伏黑惠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哪里?
宿儺咧開了嘴,笑出一口白牙,真是乖乖牌。他是說你尿尿的那里。
伏黑惠表情一陣空白。
如果不去探究他們聊天內容的話,干凈纖弱的少年端正的坐著,抬起脆弱的脖頸,去看他面前站著的更強壯一些的少年。
昏暗的環境和姿勢,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校園霸凌事件。
但一旦結合他們所說的話。
嚴肅的社會案件立刻就往旖旎澀情的方向一去不復返了。
伏黑惠幾乎停了兩分鐘,才找回自己的語言系統。
他有些苦惱的蹙起眉。
已經很習慣作為人類生活,很久很久都沒有依賴于腦中芯片的人類造物,再一次翻開塵封已久的資料庫。
但很遺憾。
庫賽諾博士根本沒意料到,他年僅五歲的孩子,會因為一場意外來到另一個時空,從此脫離他的教導和養育。所以博士并沒有在資料庫中輸入任何詳細的、情侶之間該做的事。
最終,少年放棄了尋找,直接問虎杖悠仁,沒有,所以今天早上悠仁那里硬了嗎?是生病了?
這下輪到虎杖悠仁充滿懷疑了。
你一次也沒有?
伏黑惠毫不猶豫:對啊。
不應該啊虎杖悠仁想了一下惠的年紀,雖然他一直不承認,但根據伏黑惠第一次來到他們家時,那位警官所說的話。
惠應該比自己還要大一歲才對。
他今年十五,那惠就是十六歲了,哪有十六歲的男孩子早上沒有□起過的?
這已經不是發育遲緩能夠解釋的吧?
事關伏黑惠的身體,虎杖悠仁立刻將某些顏色的畫面驅逐出腦海。
他面色一凌,慎重的說道,那你脫褲子讓我看看。
伏黑惠:???
是不是有點過于變態了。
這是他和悠仁之間應該有的對話嗎?
但他不動,虎杖悠仁也沒有退步的打算,就在兩人膠著之際,一直看戲的宿儺終于憋不住了。
面對兩個年紀加起來還沒有他零頭大的小學雞,宿儺決定自己動手。
契闊。
千年前的詛咒之王,靈魂已經被染的濃黑的純惡,竟然因為這種事情,就動用了他和虎杖悠仁締結的約定。
在契闊的束縛下,即便虎杖悠仁不愿在這種時候讓出身體的掌控權,也無法阻攔身體中,另一個意識蘇醒。
很快,他就被宿儺逼退回身體中。
但這一次,虎杖悠仁發現自己并沒有失去意識,而是通過詭異的角度,親眼目睹兩面宿儺操縱著他的身體。
你今天有點奇怪,我要先回去了。
伏黑惠的警報器滴滴作響,他隱約察覺到不對,想要趁機溜走。
但宿儺可不是虎杖悠仁,不會因為綠眸少年的抗拒而心軟。
晚了。
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兩面宿儺睜開猩紅的眼眸,宣布少年錯失了最佳逃離時間。
他的指甲和手腕,已經浮現出黑色的咒文,寬厚大掌徑直落在伏黑惠瘦削的肩膀上,還很貼心的把惠亂糟糟的翹發整理了一下。
乖乖坐下,這又不是受罰,只是檢查一下你的身體而已。
我的身體沒問題,很好很健康。
男人不理會伏黑惠的發言,施加了一點力氣,又把少年按回了床上。
宿儺笑起來,蹲在他眼前,緩慢又強硬的分開伏黑惠并攏坐著的雙腿。后者還穿著東京咒術高專學生專用的制服,制服是按照每個人的體型定做的,不松不緊很合身。
伏黑惠腰很細,宿儺撩起他的衣擺,將手按在褲子扣上,才驚覺少年的腰他竟然一手可攬。
伏黑惠聽見拉鏈被拉開的聲音,莫名感到臉熱,耳朵也紅的快要滴血似的,為什么要檢查那里很臟。
怎么會臟。
男人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許詫異。
就好像,他說的是實打實的心里話,一點兒也不覺得指尖下,屬于少年的青澀的器官很臟,相反
香香軟軟的,明明就很可愛。
伏黑惠感覺事情越發向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他被男人肌肉鼓脹的胳膊仰面掀翻在床上,身下是悠仁蓬松柔軟的被子,所以并沒有撞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