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伏黑惠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把庫賽諾博士最出色的作品,稱之為破銅爛鐵。那可是杰諾斯!救下了無數平民的s級英雄!
以前還在實驗室的時候,博士有時候也會打開電視給惠看節目。
小小的五歲幼童,漂浮在裝滿了營養液的透明玻璃倉里,他雙手貼在玻璃上,碧綠的大眼睛憧憬的看著電視中如殺神一般的哥哥。
縱使彼時他連語言能力都才被激活不久,卻也隱約感知到,這就是他人生道路上的前輩和明燈。
是他作為人造人,被制造出來的前因。
伏黑惠明白,自己跟杰諾斯比起來,實力還差了很多,他也知道初號機是永遠也比不上最完美作品的,但他并不會因此嫉妒杰諾斯哥哥。
接受到黑發少年怒瞪的視線,伏黑甚爾皺起了眉,哥哥?你什么時候認的哥哥?不要隨隨便便就認一些莫名其妙的親戚。
你不道歉,我拒絕跟你交流。
嘖。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搖頭。
伏黑甚爾看著惠一臉認真的模樣,深覺難搞。
這太奇怪了,惠怎么完全把他忘了?
是因為分別的時候,年紀太小還不記事嗎?不會吧,那時候他都能背著小包包獨自上國小了啊。
伏黑甚爾用手托著黑發少年的臉頰,粗糲的手指擦掉他嘴角和臉上殘余的血漬,擰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實這種親昵的動作,對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人來說,稍微有點過度。
但伏黑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沒有想逃開這張大手的想法。溫暖的觸感和悠仁以及五條老師的手都不一樣,布滿老繭,很粗糙,卻并不難受。
在外面明明滅滅的微光中,少年看見男人頂著很奇怪的表情,吐出一句。
那你現在姓什么?是禪院還是
伏黑甚爾思忖道,如果是禪院,那就說明五條家的六眼沒有完成自己九年前的請求,還是讓禪院家的人發現了惠。
若真是這樣,那么,所有欺負過惠的人,不管是禪院扇還是禪院甚一,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畢竟伏黑惠,可不是年幼就喪母失怙的禪院甚爾。
?
伏黑惠原本還覺得這個男人敵友未分,現在他可以肯定一定是敵人了!
五條老師以前就對他說過,如果有奇奇怪怪的男人問他姓什么,是不是姓禪院,就一定要回答
我姓五條。
雖然惠不太清楚其中的原由,但似乎是跟他遺忘的父親的家族有關。
少年被按在頭頂的手指動了動,暗自戒備起來。
五條?伏黑甚爾差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腦殼壞了,或者耳朵聾了?
他聽到了什么?
黑發少年微抬下巴,綠眸通過濃密長翹的睫羽,冷靜的看著伏黑甚爾。他甚至還用力的點點頭,生怕自己的謊言不夠有說服力。
對,就是五條悟老師的五條!所以趕快放開我。
據老師所說,自己的十種影法術是禪院家血脈相承的生得術式,禪院家的族人如果認出了影法術,肯定會把自己搶走的。
到時候報出御三家五條的姓氏,就可以躲過一劫了。
雖然惠覺得搶走這個詞實在有點夸張。
他當時還有弱弱的舉手糾正,結果不僅是五條老師,連悠仁和野薔薇都一臉肯定的說,五條老師確實不靠譜,但在這里的表述沒問題,就是搶走啦!
好嘛。
黑發少年還敢說什么?只好默認了他是珍稀品,時刻有會被突然冒出來的奇怪男人,當街搶走的風險。
五條悟的五條。
這句話簡直像是在火上澆油!
男人的樣貌其實十分俊俏,他擁有黑色的發絲和幽深的黑眸,一米八幾的身高,再加上連寬松毛衣都無法遮掩的鼓鼓囊囊的肌肉,足以讓他成為吸引無數都市麗人芳心的、行走的荷爾蒙機器。
但這一切,都會被他此刻可怕的表情打破。
昏暗狹小的空間里,男人是微垂著頭的姿勢,以至于伏黑惠只能看到他隨著外面通道上壞掉的燈,而明暗交錯的右臉。
伏黑甚爾如同極怒后的平靜,竟然勾起嘴角,緩緩咧開一個笑。
只是那笑容絲毫未到眼底,漆黑的眼眸中仿佛掛滿了冰霜。
他低語道。
搶我的兒子。五條悟,很好。
第38章
如果說涉谷之戰中, 誰最倒霉的話。
那一定不是死而復生,結果發現自己兒子不但被撬走,還認賊作父的伏黑甚爾。
也不是沖上去就白給的最強咒術師五條悟。
而是身受重傷好不容易離開了陀艮領域, 卻又迎頭撞上了真人的七海建人。
大概這個世界對社畜真是不留情面吧。
當咒術師天花板與人類□□天花板消極怠工的時候, 我們可憐的七海老師, 肩負起了不屬于他這個實力應該承擔的重任。
又遇見了。
真人嘴角噙著一絲微笑,異色瞳看向從樓梯上下來的金發咒術師。
對方顯然也還記得他, 藏在鼻夾眼鏡后的黃綠色雙眸微微一沉。
真人渾不在意, 對他名為十劃咒法的咒術興趣不減。
上次一戰,沒能分出勝負, 這次終于可以好好領教了。
咒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微微瞇了瞇眼睛,嘴角裂開一個恐怖的笑容, 兩排森白的牙齒一開一合,說真的,除了被兩面宿儺保護的很好的伏黑惠,最讓我感興趣的人就是你了。
他還沒有嘗試過,這么強大的實驗體呢。
七海建人也知道伏黑惠曾和真人有過一次戰斗。
聽說那次戰斗, 若不是虎杖悠仁及時趕到,讓體內的雙面宿儺出手救下惠, 可能他手下最懂事、最令人憐惜的學生,就要跟灰原一樣, 犧牲在與咒靈的交鋒中了。
七海建人不愿意深想。
他知道,這段時間,真人肯定經過了飛速的成長, 實力早就不是上一次戰斗時的水平了。
也許, 它也遠遠將他甩在身后;也許, 自己會在這一戰中失去性命。
但從他辭掉金融行業的工作,毅然決然回到咒術師這個狗屎的身份中,七海建人就沒有回頭的打算。
啊,快到冬天了吧?
金發咒術師拔出寬刀,突然想到了早上出門時,不經意瞥了眼的日歷。
今天是十月三十一號。
算算日子,還有兩個月就要放寒假了。咒術高專也是有假期的,長達一個月的假期,他要去做些什么呢?
回丹麥看雪應該是個不錯的主意。
或許沒時間看的那幾本新書也應該帶上。對了,夜蛾校長送的咖啡還沒來得及喝,家里的火爐要多砍點柴備用
真人的外表跟人類差不多,但他其實無法體會人類的情感。
正因如此,他聽七海建人絮絮叨叨,說些生活中雜亂的小事時,只覺得煩躁,且沒有意義。
這時,溜達了一圈沒找到惠人影的杰諾斯,也走到了這邊。
你也下來了?不是讓你去治療?算了,看到惠了嗎?我沒找到他們。杰諾斯問七海建人。
這個世界,他唯二認識的,也只有惠和七海建人。
金大咒術師在看見杰諾斯的那一瞬間,松了口氣。他知道,這位伏黑惠的兄長,是個十分強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