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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十分鐘剛好結(jié)束。
契闊的作用消失,虎杖悠仁的意識逐漸清醒,他壓制了宿儺,再一次占據(jù)了這具身體的主控權(quán)。
虎杖悠仁看著手里已經(jīng)四分五裂的手機:
堅持住啊四萬日元!!!
所以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惠呢?
還有,宿儺你就只會卡著惠在的時候出現(xiàn)是嗎?你真的好像一個變態(tài)癡漢!
虎杖悠仁氣到心梗。
他第一次如此迫切的,希望趕快找到剩下的手指,把這個特級咒物一起拖下地獄!
因為宿儺的威脅,加上已經(jīng)治療了這么長時間,卻還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伏黑惠就想放棄了。
伊地知老師是學校最主要的后勤部老師之一,讓他缺席工作,陪自己這么多天,惠感覺很不安。
他天生就沒有屬于自己的私心和立場。
于是,第二天就去找了伊地知。
伊地知聽了伏黑惠的打算,有些心疼這個將自己的位置放得極低的孩子。
惠啊老師嘆了口氣。
他還能怎么辦,只能去問問木田,能不能壓縮治療的時間了。
事情就是這樣的木田先生,很抱歉因為這件事又打擾您,您看大概還需要幾天,這次治療才算結(jié)束呢?
其實木田早就覺得自己的術(shù)式對伏黑惠無效了。
他的術(shù)式是驅(qū)散一切負面效果,如果伏黑惠的失憶癥并不是咒力導致的,那不管再治療多長時間,都不會有用。
木田先生想了想,今天和明天我會加大咒力,如果還是什么都沒想起來的話,就不用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伏黑惠點點頭。
謝謝。
又經(jīng)過了兩次治療,黑發(fā)少年還是沒有想起來,既然如此,他們就該告辭回學校了。
伊地知特意給伏黑惠放了半天的假,讓他能跟家人道別。
爺爺上午要出去給兩條街以外的橙花小區(qū)做登記工作,伏黑惠特意早早的起來,告別了爺爺,又去吉野家,找了吉野凪阿姨。
分別跟兩位長輩擁抱過后,伏黑惠回到家,收拾出了一些自己和虎杖悠仁常用的東西。
比如某年生日悠仁送給自己的老虎抱枕,還有他們的款式相同,顏色不同的馬克杯。
因為夏天快過去了,伏黑惠又找了兩件相對厚一點的衣服帶上。
一切準備妥當后,他坐上了伊地知老師的汽車,兩人一起返回東京。
這時候,他們倆尚且不知,姐妹校交流會已經(jīng)被敵人破壞
場地中升起了一頂半圓形的黑色的帳,這個帳的覆蓋范圍很大,將分散在場地中的所有學生都籠罩其中。
虎杖悠仁本來正在和東堂葵對戰(zhàn),他感受到陽光突然晦暗了幾分,抬起頭,面容陡然嚴肅下來。
帳?
交流會上怎么會有帳?
一時間,幾個跟隨于夏油杰的咒術(shù)師們紛紛跳出來,甚至還有一位特級咒靈花御。
東京咒術(shù)高專和府立高專的學生們都被這些敵人纏住,監(jiān)控室中的老師們也察覺到了不對,他們急忙趕向場地,進行救援。
五條老師,你不進去嗎?
京都府立高專的指導老師庵歌姬,發(fā)現(xiàn)速度最快的五條悟竟然漂浮在帳外,遲遲沒有進去。
啊。這個帳阻止我進入。
五條悟雙手插著褲兜,有些詫異以他的力量,竟然會被帳攔住。
庵歌姬不解,她很輕易的就將手探進帳中,我并沒有感覺到阻攔的力量。
聽到這里,半空中的白毛男人用手抵著下巴,思考道:難道這個帳純粹是為了阻攔我嗎?也太大手筆了吧。
可進入的條件和禁止進入的條件相互平衡,帳才能生效。
也就是說,這個帳的規(guī)則應(yīng)該是允許任何人類進入和禁止五條悟進入。
竟然把五條悟和全人類的力量放在了同一個天平上。
怪不得日本最強,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強行突破。
五條悟?qū)︹指杓дf,你先進去吧。
事關(guān)學生的性命,庵歌姬也不再猶豫,好,你快點解決。
說完后,她就沖進了場地內(nèi)。
襲擊的人類敵人大部分都被學校老師牽制住,只是特級咒靈花御,擊傷了不少學生。
好在這些學生天資都很出色,彼此互助之下,竟然硬生生拖到五條悟解開帳。
遍體鱗傷的花御看見帳一點點消融,某個白毛老師的眼瞳已經(jīng)自上而下,將她的一切舉動都納入眼底。
花御知道這次的任務(wù)失敗了。
她發(fā)出撤退的信號,剛想要遁進茂密的叢林中,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從身后襲來。
茈。
五條悟即便沒有靠近,他的正式蒼反式赫兩股力量組合而成的茈,也裹挾著殺意,瞬間穿透了叢林。
轟的一聲,樹木盡數(shù)枯萎,甚至連地面上都劃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露出里面滿目蒼夷的斷樹根。
虎杖悠仁和吉野順平就在這條溝壑的旁邊。
粉毛少年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差點就死在五條老師手下了。
吉野順平連連點頭,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去找被放在樹干后的惠惠俠。
那里哪還有什么惠惠俠的身影,只剩下兩根焦黑的木頭了。
照片也被焚毀了嗎?
吉野順平有些失落,他還想留下好好保存呢。
正這時,一股風帶著一張照片吹到了五條悟面前。
白毛男人用手一夾,準確無誤的拿到了,他翻過來一看。
薄薄的嘴唇勾起了一道弧度。
照片上,是他喜歡的人。
男人用拇指指腹將照片上的灰塵擦去,仔仔細細看了會兒少年的睡顏,才懶洋洋的將照片放進了外套內(nèi)口袋中。
沒收。
場地已經(jīng)被破壞成這樣,里面的二三級咒靈都被祓除,不能再接著比賽了。
兩個學校簡單打了場棒球,就草草結(jié)束了這次的姐妹校團體交流賽。
東京咒術(shù)高專的師生們返回學校。
眾人第一時間拿衣服去浴室,準備洗去一身疲憊。
虎杖悠仁洗漱完后,濕著頭發(fā),準備發(fā)短信跟惠說交流會結(jié)束了,就看見半個小時前,伏黑惠給他發(fā)了一條未讀消息。
我快到校了。
虎杖悠仁狂喜:!!!
他瞬間站起來,連頭發(fā)都還沒來得及吹,就一溜小跑到了伏黑惠宿舍門口。
少年房門大開,正在收拾行李箱里的東西。
惠!
虎杖悠仁一個猛虎撲食,就把伏黑惠撲倒在地,他雙手托著伏黑惠的耳畔和頸側(cè),左看右看他的臉。
治療有效果嗎?怎么感覺你瘦了點?
伏黑惠搖頭,有淡淡的失落:還是沒想起來。
他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被虎杖悠仁雙手托住的地方一疼,忍不住蹙起了眉。
疼。
虎杖悠仁奇怪,我沒用力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手,發(fā)現(xiàn)自己掌心里竟然出現(xiàn)了一張屬于宿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