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涼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樂意至極?!苯孰S一笑,迅速地鉆進傘下,其實不用云長風說,他也會很厚臉皮地進去的。
不明白為什么,眼前這個人,給他一種令人心悸的熟悉感。
云長風定定地看著他,直把江允隨都看出了一絲不好意思來,這就是瞳色深的好處,無論如何,安靜地看著別人的時候,總會有一種專注永恒到仿佛你是他唯一的錯覺。
云長風的眸色是純黑色,真真正正地宛如墨石深如子夜,是來自靈魂的顏色。
江允隨偏頭移開目光,耳朵靜悄悄地紅了。
江允隨不由得暗罵自己一聲不爭氣。
云長風也沒多說,或者是不想說,兩人并排走在有些空曠的街道上。
一路偏南,江允隨皺眉,他本先以為云長風是沒有目的地走,可現在才發現是有意無意地在往南邊走,出聲詢問:“去哪?”
傘不大,兩人也沒有刻意地擠在一起,都濕了半邊身子,繞過一片蘆葦叢,路越走越偏僻,路邊是片片焉了的草,衣角都沾上了些草屑和水漬。
視線里出現一間破敗的茅屋,在風雨中搖曳,讓人懷疑是不是風一吹下一刻就會塌掉。
“找人?!痹崎L風看著茅屋,“不過很有可能已經走了?!?
“嗯?”江允隨疑問了一聲,跟隨著云長風走到茅屋前,見他沒有動作,非常自覺加心甘情愿地抬手替云長風推開門,茅屋很小,推開門一眼就能看到整個格局。
眉心一皺。
屋外風雨聲喧鬧。
片刻安靜。
并不大的屋內,蘆葦所做的床上躺著個三四歲左右的孩子,膚色呈現出被凍的青紫之色,他穿著還算干凈的棉衣,棉花外翻,四肢短小,面黃肌瘦,眼睛緊閉,已經沒有了生息。
很明顯,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供給,加上天氣惡劣,活活冷死或餓死。
“果然已經走了?!痹崎L風微微合上雙眼,輕輕嘆息,然后睜開,將傘放下,上前彎腰將一塊刻著‘璧陽’二字的玉佩放在孩子身邊,轉身拿起傘看向江允隨,“走吧?!?
聞言,江允隨點頭隨他離開,雨漸漸小了,身后,頃刻間,大火突起。
江允隨悄悄拉進了自己與云長風的距離。
正常情況下,為了躲雨靠近一點也沒關系吧?
剛才怎么沒想道!懊惱。
第二天,天還未亮,云長風便留下別離信離開了樂城。
他的字很好看,瘦骨飄逸,流暢寫意,淬煉得薄而深,像刀鋒一樣纖細凜冽,無聲孤寂無聲鋒利。
江允隨看著這字跡,覺得莫名熟悉,手指蜷縮,揉成紙團。
“沈公子呢?”白洛溪看著云長風的房間里站著的白衣墨底青年,想起上次看到的情境,皺眉出聲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