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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是來監視你的。”源承光笑著改口:“而且你也不能趕我走哦,我可是公眾人物,往你家門口光明正大地隨便一站,所引起的后果可不是我的責任。”
你還知道你是公眾人物……不對,你是公眾人物了不起啊!
所說如此,源承光卻隔天就離開了,云長風也飛去了阿根廷。
阿根廷是熱烈奔放的吉普賽風格,人們穿著色彩斑斕的衣服,少女的鬢角斜戴著一簇燦若紅霞的賽波花。
云長風先去的休斯頓,就像普通游客一樣,穿廉價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的毛衣背心,破洞藍白色牛仔褲,neck板鞋,像異國的學子,背QUEBEC—魁北克背包,一路走走停停。
在那第三天他在街頭遇見了一個老吉他手,吉他手很熱心,教他彈吉他,云長風興趣一來,陪他流浪,陪他一起街頭演唱,這個老男人帶給他一種心靈的享受。
每個人背后都有故事,這個老吉他手并沒有告訴云長風關于他的故事,只是對他說——人最怕的就是遺忘和被遺忘,但怕著怕著就會逐漸習慣遺忘和被遺忘的,所以習慣后,你就已經學會了享受孤單。
云長風覺得,老吉他手簡直是人生的哲學家,這句話多么適合現在的他。
玩了幾天后他便背著包和老吉他手道別,啟程飛往阿根廷都布宜諾斯艾利斯,離別前老吉他手送了他一把木質的袖珍小吉他,很可愛。
下飛機后云長風有點不舒服,身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右手臂一動一痛。
尤其身邊的女生正用英語熱烈的討論源承光的世界巡回演唱會,差點讓云長風把手腕上綁著的袖珍吉他捏碎。
在商場購買了幾套衣服,找了酒店住下,讓服務生把食物送到房間,云長風才通通快快地洗了澡。
距離kf四人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
門鈴聲響起,然后穿黑白制服的服務生推著食物車走進了房間,一眼就看到捧著裝滿熱茶的骨瓷杯坐在床上看窗外夜景的青年。
青年只穿了一件CK白色內褲,外披浴袍,而且還沒有系上,完美修長的身材一覽無余,黑色碎發還在滴水,滑下優美的脖頸,鎖骨,胸膛,腰身,小腹……
“有沒有人說過你像中國古老神話里的狐妖?”
服務生抬起頭,嘴角抿成一條直線,熟悉的似笑非笑。
云長風動都沒動一下,喝了一口熱茶,冷卻的身體逐漸回溫。
“貿然出現在一個想殺你的人面前真是一個不理智的選擇。”
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夜景還不錯,帶著大城市特有的極致誘惑,他這個房間的位置大概在七層左右,雖不至于一覽無余,但也是不錯的視角。
尾把食物車推到床邊,目光如同又輕又利的刀刃,從云長風的身體上一寸寸滑過:“嗯,我對你很感興趣。”
“身體嗎?我不介意。”云長風挑眉轉過身,大喇喇地近乎赤.裸地坐在床上:“不是說床上見分曉嗎?”
尾彎唇笑了笑,強勢地按住云長風的后頸附身吻住他,云長風仰頭回應,唇齒交合,舌尖纏.綿,兩人交換著呼吸,唾液,強烈的酥麻感從脊椎尾骨一路向上蔓延,伴隨著不由自主溢出的幾聲低.喘。
云長風的手從衣擺下面伸進尾的衣服里,緩緩撫摸著他的腰身,他手指的溫度偏低,碰上溫熱的身體手指不自覺地在上面來回摩擦。
尾低眼看著他,垂下的眼角在俊朗的臉上投射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加深這個吻,手在云長風的后頸處磨蹭,然后滑下圓潤光.裸的肩頭,分明白皙的手指輕輕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