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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數比賽分初賽和決賽，初賽是普通考試一樣，一張卷子，決賽的設定采取現場答題和搶答形式，于是相當于開放比賽，不是封閉式，當時候會有很多人去觀看。

一中有個大禮堂，三層，可以坐下三個年級，因為奧數比賽的對象是高二學生，學校規定了高二級，但學校不強求他們非要去，可以自由決定去不去觀看學習。

當然高三高一級也可以去看。

比賽當天，除了一中人，還有偶爾二中的人。

秦野已經去禮堂準備了，林舟舟他們還要上最后一節課才能去看，可能他們都沒有想到這比賽有那么大魅力，去到時候里面幾乎坐滿了人，各個年級都有，余微微提前讓人霸好位置，朝她揮手，林舟舟和王誕他們在門口碰到他們幾個參賽的人沒有過去，那幾個男生迎面走來，為首的秦野，左右是傅時桉還有那個射箭少年祁風，可能聽秦野的故事后留下后遺癥，祁風走過來時候，她下意識將目光投在他手上。

修長又透著青筋的手，沒有什么所謂受傷留下的痕跡，光滑的看不出任何東西。

聽秦野說他們也是這一年才關系變回來，也聽說他現在學美術挺厲害，說不定會成為畫家。

可她總覺得惋惜，被放棄自己的愛好肯定很痛苦。

全部人也發現霸姐的目光有點當不對，不是應該是校霸，而不是在校霸的朋友。

祁風沒一會收到秦野殺人的目光，他無辜的攤手。

秦野走過去，一手捂住她的視線，林舟舟眼前一黑，略有著疑惑的兩手扒開他。

秦野幫她把后面翹起來衣領弄回去，就這么大場合下，無視其他人坐著這個無比自然又親密的動作，王誕他們吃了一頓狗糧。

陳昊同學看到那多出兩個人，明眼看出他們關系親密甚至比他還親，他問＂爸爸！他們是誰？？？你朋友？＂

秦野還沒有回答，傅時桉倒有些大驚小怪的喊＂爸爸？＂

＂你喊他爸爸？＂傅時桉竄到陳昊面前，打量這個渾身上下散發著富家公子的少年，又用質疑的眼神往秦野＂哥，你這是收了個兒子？？你不是說我是你最愛的兒子嗎？？＂

秦野現在眼中都是林舟舟，不想理他，敷衍又含糊說＂你有喊我爸爸嗎？＂

＂你不是占了我那么便宜？！現在居然翻臉不認＂

陳昊就不愿意聽了，他用無比嫌棄的眼神打量這位散發著廉價氣味的少年:＂這位哥們，現在他是我爸爸！ok？！＂

＂誒，你懂不懂叫先來后到？？哥們，你這是搶老子爸爸？無恥卑鄙！＂

＂你什么話！你這個狗逼！！＂

＂你罵誰呢！丑比！＂

林舟舟第一次看到兩個男生為了一個爸爸爭風吃酷，這世風日下，道德淪喪，為何現在人眼光那么差。

林舟舟很想問他什么感覺。

秦野沒有說話，禮堂人很多，他們站在后面的角落，這里燈光有點暗，秦野悄悄握著她的手，林舟舟沒躲，秦野望著上面的舞臺，已經擺好桌子了，跟她說＂我待會在那個位置＂

＂恩＂

＂你不要走遠，我會看到你的＂秦野說＂也別打算偷偷溜走，我要在你看著我怎么拿第一＂

＂好＂

沒一會，主持人的聲音傳遍禮堂，他們得去準備了，傅時桉他們也進了決賽，暫停跟陳昊的吵架，問秦野走沒，秦野還握著她的手，久久都不動，眼睛漆黑看著她，像似在等待什么。

傅時桉他們也望過來，林舟舟推了推他肩膀，輕聲細語對他說＂加油，男朋友＂。

秦野這才松開她的手，慢慢往那邊去，比賽很快開始，林舟舟沒有坐余微微那邊，她嫌人多悶，跟著陳昊他們在后面位置看，過了五分鐘后，領導上臺發言完畢，比賽正式開始。

她沒有看過這種比賽，往年聽到是數學就后退了，她這30分怕去了像聽天書一樣，舞臺猛地亮了起來，比賽人員已經坐在位置上，進入決賽有五個人，最后五選三。

除了秦野他們三個，還有許清澤，還有周信。

比賽開始，分三輪，賽制很簡單，五進三，三進而二，二進一。

第一輪是現場計算，屏幕上方有個大大的計時器，由系統挑選出題目，他們算正確答案，限時二十分鐘，一開始，有四個人在下筆，就只有一位大佬在打哈欠。

那位大佬偏偏還長得很帥，學校為了這次比賽還搞了個攝影機，沒一會屏幕下方有個小小的框，給他來個了特寫。

秦大佬對鏡頭敏感，他微仰著頭，突然對鏡頭來了個拋媚眼。

全場震驚沸騰。

都是女生的歡呼聲尖叫聲！

＂野哥給我拋媚眼了！！！啊啊啊，我要死了＂

＂做你他媽夢，他是給我的，你滾遠點去＂

都不是，是她的。

林舟舟扶額，靠著墻邊，聽著最近位置的女生尖叫歡呼，可能太吵，沒一會主持人壓了下去，她瞇著眼，驀然與舞臺的人對上視線，舞臺的光很亮，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就像星星點燈般閃爍。

只見他勾著嘴角，慢慢的動筆，絲毫不在意時間。

第一輪很快結束，題目都是由一中和二中聯合出，難度高，不過對于他來說還是可以，于是差距就拉開了，除了許清澤和秦野，其他人都步驟錯了，答案也錯了。

第一輪被淘汰是傅時桉和祁風，沒有中場休息。第二輪是輪流回答問題，看誰準確率高，這場開始難度不斷身高，她發現許清澤已經開始皺眉了，就連周信也握著拳頭發抖，秦野依舊淡定的打哈欠。

比賽在這里進入白熱化，這個選題難在不僅要在規定時間沒回答出來，還要準確率高，不僅他們，其他人氣氛隨著參賽者的心情不斷起伏變化，許多人都屏著呼吸看著他們，林舟舟也跟著手機振動了下，沒有理，看著秦野自信的回答，沒有一絲猶豫。

他的眉梢都是輕松得意，甚至還有心情轉筆朝她拋媚眼，像是任何難題在他面前都是小兒科。

這就是他，真正的他。

舞臺燈光打下來，反光地板折射著星光，他像在光亮里，輕狂自信，沒有什么人打敗他那種。

林舟舟都被他吸引住，連手機都顧不上。

到周信時候。他額頭都泛著薄汗，攥緊著桌面，眼睛睜大，微微顫抖的身子，張開嘴巴，說不出一個答案。

最后第二輪結束，秦野又是位列第一，這次淘汰是周信，他可能也無法相信，他坐在位置上很久都不走，后面被主持人提醒，他才站起來，回頭抬眸都是赤紅，對秦野做了個口型就走了。

他第三了。

林舟舟可能猜到他說什么了。

你反悔了。

后面手機振動不停，她跟陳昊他們打個招呼也出去了，她站在后門里，打開手機，都是林業消息，周末要她回家吃飯。

她剛回完，抬起頭看到一個人走過，她看了里面的人，反正他都會是第一，她離開一會應該沒關系。

林舟舟把手機放回去跟著上去。

周信沒走遠，因為他待會還要回去領他第三名獎，就站在后門右轉的角落里，捶著墻，他也知道有人跟著她，朝那邊的人喊了聲＂出來＂。

林舟舟邁著步子走過去，站在理他只有五部距離停下，看著他手心的破皮，還有眼眶紅的一圈，周信沒哭，他只是不服氣，也不懂為什么他那么努力還是輸給他。

不管他在哪，什么比賽，他同樣的結果都是輸給他。

即使他拼命在往上游，可依舊是追不上他，甚至下滑就像現在，連第二都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