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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考成績的很快分析出來，全校第一是隔壁班長，文科排名第一是林舟舟，憑借著30分數學衛冕冠軍，穩穩的坐牢第一，就算你想靠數學追上來，她也不會給這個機會。

雖然總體成績不錯，但是班上總有那么幾顆老鼠屎，成績全部投影出來，老劉用著他那四□□通話，嚴肅又有點生氣說＂同學們啊，老劉怎么說的，認真點認真點，看看你們這狗屎的成績簡直連狗屎都不如，我都沒眼看了，來吧你們自己說說，自己考的怎么樣，一個一個來！＂

每到自我發言的時候，隔壁班的人都喜歡低著頭假裝老師看不見，但偏偏他們班活躍的像個積極分子，一群人吼叫的嚷嚷舉起手，烏合之眾般生怕老劉看不見。

＂老劉，我覺得我靠不錯！你看我的英語居然過5了，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老劉啊，我的這次可沒倒數啊＂

嘰里呱啦的一堆人。

＂給老子安靜點！＂老劉認真的盯著他們＂狗屎成績成績還有臉說，特別是你們幾個，王誕，陳昊，邵強，死性不改，跟著一個學霸還不懂的利用資源，50分的英語還好意思說＂。

那幾個人面面廝覷，嘀咕幾聲還是被老劉聽到，一個粉筆扔下來，＂給老子認真點！＂

最后連林舟舟也無一幸免，老劉可能是除了徐光頭唯一一個敢點名批評她的數學，管她上面有人還是后面有山，＂林舟舟，還有你！數學數學！你要是實在不會可以問問后面的人，別垂死掙扎自欺欺人了，有時候服軟也是有點好處＂

你在說什么？

林舟舟給他面子沒揍他一頓就算好了問他還不如自己呢。

尊嚴還是挺重要。

＂秦野＂老劉喊了聲。

秦野坐在位置上，像個老大爺似的背靠著凳子，大長腿無處安放，直接伸到走道，兩眼放空，也沒聽老劉說什么就答了句＂你說的對！＂。

林舟舟＂……＂

全班＂……＂

你聽課了嗎？

秦野這次周考成功考了個倒數，收攬一群人心，成績倒是無所謂，他也是隨便做做，不過黎雅和徐光頭這邊倒是有所謂，最先收到消息的是徐光頭，剛外出學習回來就被臺面的全校成績，嚇到原地去世。

一下課就被叫去辦公室。

主任辦公室跟教室辦公室隔了一堵墻，但是因為徐光頭官大，單獨一間。

正值下課，辦公室的人已經坐在里面等他，沒人敢在徐光頭外面造次，走廊也是安靜極了，秦野沒有坐著，反而是靠在旁邊的窗戶，眼神松散，一副不良少年的模樣。

＂秦同學，是學校錄錯分了，還是你裝逼失敗，還是我眼神不好，你考了個倒數？＂

全市第一呢？！就算不是全市好歹給一個全校第一。

入學考試算了，這周考你倒好了一個倒數，這讓他怎么跟校長交代。

秦野也沒打算隱瞞，坦蕩的說＂老師，實不相瞞，其實我最近發現自己適合當學渣，學霸不適合我了＂。

徐光頭＂……＂

行吧。

＂你這是開玩笑？＂他還是不相信，少年靠著窗戶，凌亂微翹起的發絲搭在額頭，打著哈欠，就像剛睡醒樣子，陽光照過來。他眼圈下面那一圈青色明顯極了，徐光頭企圖安慰自己，拍著桌子＂秦同學一定是熬夜學習，身體出現問題，所以考了個倒數我懂的＂。

秦野微張開嘴，淡淡的打破他的幻想。

＂打游戲熬的＂

其實根本就不是。

＂……＂

徐光頭尷尬會又圓了回來，＂是嗎？那一定是那群兔崽子打擾你裝逼了是嗎？＂

秦野發現這學校的老師也挺有趣，明明事實都出來了，還垂死掙扎，有什么用，他玩性又出來了，走到徐光頭的桌面。

＂老師，實話跟你說。開學廁所的打架事件的主謀是我，對了宿舍樓下的煙頭好像是我丟下去的，還有……＂

＂秦同學你可以出去了，謝謝！＂

他越是人畜無害的講出來，徐光頭越害怕這是事實，他待會怎么跟上面報告，你喜歡裝學渣，你好歹給我裝了2年學霸在搞這一出，怎么能罷工呢。

秦野還答應陳昊他們打籃球，＂主任，我回去了＂。

走吧。

徐光頭捂著臉掏出手機，顫巍巍的給家長校長打電話，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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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陳昊坐在床上打著游戲，剛打完一盤想啃個梨，抬頭看到陽臺一頓煙霧，差點還以為著火了，乍看一眼，原來是大佬在外面進行吸煙活動。

秦野手搭在圍欄，嘴里咬著煙，今晚的風有點大，煙霧全部繚繞在周圍，他一只手捏著手機，耳邊都是黎雅暴躁如雷的嗓音，整整罵了十幾分鐘才停歇，掛了手機后。

他摁滅煙蒂放進外面空的可樂瓶，一推開陽臺門，一股薄荷煙味被風吹進去，陳昊被嗆了一口。

這哥們煙癮還挺大的。

陳昊一邊打著游戲，朝那邊的人說＂爸爸，你媽的嗓門還挺大的＂。

＂你聽到了？＂

＂能不聽到嗎？我這開黑的聲音都不上你媽的聲音＂他這語氣說的太隨心所欲了以至于忘記誰才是老大。

陳昊反正過來，就看到秦野又拿著桌上的剪刀，勾唇微笑，凝視著他。

我說的不對？

臥槽。

往日的恐懼又翻箱倒柜出來。

陳昊心里暗罵一聲自己，對著秦野自打嘴巴，＂野哥，嘴誤！我剛才放了個屁，你當做沒聽見＂。

＂你這屁真臭＂

＂巨臭無比，百里挑一，非同凡響，我真的嫌棄我自己，真的＂。

慫逼。

秦野放下剪刀，＂陳昊才松了一口氣，后面又聽到他說＂喊我媽什么？＂。

＂阿姨？＂陳昊認真想了想，應該沒那么簡單，＂奶奶＂

＂真乖＂

秦野滿意的點頭。

操？真操了。

陳昊又不能反駁，真她媽憋屈。

敢情他這是又當兒子又當孫子？

他容易嗎容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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