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賢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時候的大棚蔬菜還是新鮮事物,聽過的人沒多少,鄉下地方冬天就靠這兩樣菜熬了。生瓜萵筍黃瓜種多了,也能用來腌些咸菜備著,清脆可口最受孩子喜歡。
活兒有些多,等聽到屋里聲音時,劉秀才發覺自己忙忘了時間,想著里面兩小祖宗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鋤頭都沒拿就忘屋里沖。
進門,就看到柳開騰盯著柳煦的下面,驚詫恨不能把眼珠突出來的架勢。那表情,完全跟幼兒的懵懂好奇靠不上邊……
劉秀心中別扭,忘了自己還沒洗手,上前一把從大兒子手里搶過小的,然后跟一雙難得沒有睡意卻滿是疑惑的黑眼睛對了個正著……
表面的平靜不能遮掩柳煦心中正草泥馬狂奔的事實,他就說穿越大神不是他親媽,怎么這世會對他這么好,到底還是擺了他一道!雙|性人,聽說了這么久,今兒終于見到活的了!以后還想看,照鏡子就行。你妹的,爺雖看上的三個都是男人,可從沒想過要被壓!更沒想過要當女人啊!
而本聽到柳煦哼哼知道他要噓噓,見外面老娘忙得一頭是汗不想麻煩她,所以勉為其難準備幫對方一回的柳開騰心中同樣有無數條法克魷翻江倒海。同時糾結的還有另一個問題:以后他是要叫他弟弟啊還是叫她妹妹啊?!
第 9 章
柳煦的特殊之處,劉秀幾人不是沒說過,只是沒被兩孩子聽見。過后沒多久開始被孩子吹個風都能感冒發燒甚至出人命的體質折騰,數不清多少次的煎熬守候,讓他們精疲力竭,身心俱疲。心里除了想著怎么把孩子養下來,再沒別的念頭。二胰子什么的,跟生死比起來,又能算什么了。心里不在意了,嘴上也就提不起了。
有人要問了,身體是自己的,難道柳煦就沒感覺?拜托,都換第四具身體了,要這么敏感,還不得精神崩潰。且柳煦三世輪回都性別為男,男變女的悲劇從未在他身上發生過,自然沒有重生后先摸下自己,確定性別的習慣。至于噓噓,嬰兒的體形身材決定,看自己噓噓是個高難度動作……
印象里只存在彈窗網頁用來引人眼球的獵奇新聞就這么突然出現在自己身上/身邊,無怪這倆頂著嬰兒殼的大叔會震驚風中凌亂,各種不適。只是不待他們平復情緒,就被另一個消息雷翻了:原來柳煦是柳開騰的童養媳咩?!
莊戶人家,清明過后春耕夏忙秋收秋種,從4月一直忙到10月,霜降前才閑了下來,一直到來年開春,算是貓冬。之所以說“算”而不是“是”,是因為柵縣的冬天冷得并不變態。雖不像北方有暖氣片,零下五六度不論屋里屋外都要裹不少衣物,行動不是很方便,但比起真正北方農村冬天動輒零下二十三十的溫度,已經算溫和。
農閑時節,村里也熱鬧了起來,男人們斗紙麻將,并不賭錢,只為著打發時間。女人們挎著小布袋村頭村尾地串門兒,布袋里裝的是正在做的老布鞋子。
還有不少人家趁日子閑,把兒女親事安排在了這個月份,卻是又一番熱鬧。這頭剛答應去甲家喝喜酒,那頭又碰上乙家請自己去迎親,男人們點頭得痛快,女人們卻掐著指頭心疼,這一年收入倒有小半要用去隨份子了……
這時,有門好手藝的柳昌盛成了不少人羨慕的對象,原來,這時候嫁姑娘陪嫁有限,不過是套桌椅,一張床,幾個柜子,再有就是些被子熱水瓶之類。柳昌盛年紀不大,做木工活兒卻有些年頭了,又喜歡動腦子,還細心。別人一個月弄不好的東西他半個月就給你完工,還更結實耐用,看著也精細。因此,剛進十月就有人來定他時間了,其中還有不少慕名從鄰鎮趕來的。這么一來,卻是四個月農閑有三個月都被排得滿滿。
女人們看了眼紅,就朝自己爺們兒抱怨,瞧瞧人家柳四,暖日里拼命,進了冬也有大筆收入,再瞧瞧你,除了喝酒摸牌,還會什么!碰上脾氣好的,瞪個一眼,繼續出門跟兄弟耍,脾氣不好的,就得吵上兩句。
心里有氣,女人們湊一塊兒納鞋底,嘰嘰咕咕的,總要先把自家男人罵上一通,才去議論些東家長西家短的閑話。自然被眼紅的柳家首當其沖,可柳昌盛勤快,劉秀爽利能干,柳開騰的鬼精靈大家都有聽聞……這么數著,女人們有些郁悶了,柳家是不是也福氣太好了?
“不不不,柳家福氣是好,但前提是沒那個柳二毛。”村里有名的臭嘴婆娘故作神秘地掃了屋里女人一圈兒,見大伙兒都看了過來,這才繼續,“現在有了這么個病秧拖著,哪還有什么福氣?晦氣還差不多。就柳四得的那些錢,還不知夠不夠給他買藥。而且,我還聽說了,那柳二毛是個二胰子!不男不女的,以后哪個姑娘敢嫁?又哪個小伙兒敢娶?擺明要當一輩子光棍的。真是,柳四家也是迷了心竅,怎么就收了這掃把星,還不帶扔的……”
一屋子人聽著前面還好,到后來卻是暗暗皺起了眉,對這婆娘話中惡毒生出反感。都是一個村住著的,認識了多少年,祖祖輩輩的交情。平日小磕小絆難免,看到人家比自家好了也會眼紅,但真說來,卻是沒什么壞心的。
柳家撿了個病秧的事兒他們都知道,雖不像那婆娘能打聽,連孩子是個雙性人都知道,卻也在看到劉秀照顧孩子辛苦時存了同情。如今聽得孩子還有這般不足,方才那點酸意早跑了沒影,只想著能不能幫上一把。
那婆娘還不知道自己犯了眾怒,繼續噴著口水:“也不一定就沒人要……說不定這柳二毛就是柳四小兩口留給柳大毛的……”說完,還露出一個滿是暗示意味的笑容。
“張五家的,說話過過腦子,別嘴上不帶把門兒的。”正進門的林金鳳聽得有人這般編派老柳家的人,冷笑一聲,“當這兒是你趙村呢,盡是些狗屁倒灶的齷齪事兒,沒個干凈的東西。我柳家行得正坐得直,還輪不到你滿嘴噴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