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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恒冷笑了一聲,猛地上前拽住了他的領子:“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比喪家之犬還不如,”他低聲吼,“白沐死了,你做這幅樣子給誰看呢?”
司長辭掀了掀眼皮,他瘦了太多,眼睛黑而陰鶩,他輕聲說:“白沐沒死。”
他說:“白沐只是,不想見我。”
他的氣勢太陰沉,透著一種瘋勁,杜恒一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看著司長辭,半晌,扔開了他的領子。
“你好自為之。”他冷冷地說,“你最好永遠坐在那個位置上不要下來,不然,我會第一個殺了你。”
司長辭看著杜恒的背影,杜恒須發皆白,但脊背挺直,攥劍的右手用力到青筋凸起。
白沐湊到他身邊,小聲說:“哇,師父好像很討厭你。”
“你師父沒錯,是我咎由自取。”他說。
白沐給他的那塊平安牌他已經反復看了無數遍,他卑劣地停住白沐的虛影,親吻影像紅潤的唇,描摹她微笑的嘴角,瞇起的眼睛和小小的笑窩。
他近乎虔誠地擁抱一個幻影,像是追逐著過去的回憶。
司長辭修行的是無情道,無情道沒有心。
于是他的一顆真心也來得太遲,太晚,像是開錯季節的花,再沒有人接收。
有人曾經愿意為他做出一柄刀鞘,愿意與他交頸,愿意送他一朵春天的花。
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在白沐離開的第叁年,大家都說,司長辭已經瘋了。
他親眼看著愛人死去,是個痛失所愛的瘋子。
可惜,他的愛情遲到了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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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路歷程就一口氣走完,不分兩天了。趕快抬下去后面的人還排隊在等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