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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長義應該不希望我收回剛才的話吧?我就不欺負你了,我沒事,只是把長義視為家人之后自然就不會像是以前那樣對你,而且長義也充分體認到自己之前的不對,到此為止。”
沒料到只是一個身分的正式轉變就得到不同待遇的山姥切長義一愣,沒得反駁,也不想反駁──開玩笑,反駁了就代表要繼續喝那些鬼東西!
有棲川楓繼續解釋:“現在我先把剩下的公事辦好,麻煩長義負責協助紀錄,博多則去傳長義不用再喝特調的消息,這些都做好之后的安排……要拜托二位陪我走一趟萬屋了,清光幫我列好的清單里面有很多要仔細采買的發飾,今天的行程就這樣,也不用覺得太簡單了反而認為拖累到我,畢竟你們是因為我的匆忙才在還沒準備好的情況下擔任副家長。”
有棲川楓說的話在理也給了他們安撫,想要趁機多靠近新人的心意昨天就能充分理解,雖說山姥切長義還是認為有哪邊不太對勁,可他也不再相信時之政府,自然就只剩下接受這座是家庭的本丸,以及有棲川楓這位奇怪的家長了。
說到底也只是換個地方寄人籬下,對山姥切長義而言只有態度上的影響。
倒是這里有些問題得處理。
“長義,有想要我解答的問題嗎?”
趁博多藤四郎離開后,有棲川楓一邊藉由遠程聯機下著指令,一邊詢問山姥切長義。有些話適合在單獨相處時聊聊,譬如山姥切長義的想法,而有一些話則適合并非本人的執行者去說,譬如解除對山姥切長義的懲罰。相信亂藤四郎與宗三左文字早就已經釋懷了,真正對這件事情最不諒解的是有棲川楓。
對此山姥切長義也不是一無所覺,反而是最清楚的。“妳打算將我怎么安排?”
這個問題有棲川楓早有預料,只是果不其然真正聽見時還是有些……無奈。要讓這兩位“山姥切”能和平相處還是得仔細關心一下。
沒有將心中憂慮表現出來,有棲川楓笑了笑,將問題輕輕轉了個方向:“這要問長義自己了。長義現在最在意的并不是我們任何人,而是山姥切國廣不是嗎?”
有棲川楓的一語道破使山姥切長義沉默半晌。她也不逼他,安靜地替綾瀨仁乃無法完全做好的準備工作預備完畢──想不到仁乃也是工作狂,恐怕是當檢察官時就有的習慣,數據顯示與編排的方式十分有條理,沒有出現過亂無章法的紀錄。
或許偶爾約約仁乃來放松一下也不錯。有棲川楓心想。
完成了要給下屬執行的任務指派,有棲川楓開始檢查謠言散播的程度,發現第二個萬屋那里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倒是萬屋本身的突破口不大,需要外力介入。
見有棲川楓快要完全進入模范社畜狀態,這時山姥切長義才驚覺不能再猶豫了,否則就算那家伙回到這座本丸她都不會逼他開口。
“妳都是怎么稱呼那家伙的?”
歷經千辛萬苦,山姥切長義終于問出第一個問題,有棲川楓也愣了一下,沒想到她等到的問題這么……別扭。
在不坦率的地方很相似,這兩人。
她笑了笑,也不隱瞞。“不是那家伙,是被被。”
“……妳再說一次?”山姥切長義以為他幻聽了。“妳叫那家伙什么?”
“……”有棲川楓不回答。
“妳叫那……叫他什么?”有棲川楓的無聲否定讓山姥切長義只好妥協,隱去肯定會讓她再度無視他的“冒牌貨”三字。
有棲川楓笑了,很滿意山姥切長義的“乖巧”。“我叫他被被哦。”
“……”確認耳朵真的沒出問題,這稱呼讓山姥切長義忽然有點同情。“那么我呢,長義這個名字屬于鍛造我的刀匠。”真正的山姥切只有一位。山姥切長義一直是這么認為并以此為榮,所以他格外不爽現在不在的那家伙。偏偏來得不是時候。
“雖然有些人不會在意以刀匠的名字稱呼,但你在意吧,那么……”有棲川楓認真看了看山姥切長義,打量他全身上下,忽然浮現一抹讓山姥切長義感覺不太妙的笑容。“鏟屎官這個稱呼我認為挺適合你,畢竟都是官,有熟悉的音節也比較習慣,還是要簡稱?鏟鏟?官官?”罐罐或許更貼切。她這么心想。
“……”山姥切長義明白了有棲川楓是打定主意不會稱呼任何一人為山姥切,感應到有棲川楓現在很可能在想什么“餿主意”,他決定打住這個危險話題。“停止妳的惡趣味,原本的叫法就夠了。”
“真可惜。”有棲川楓停下工作關了計算機。“有騷動聲,大概是博多回來了,不如我們來聽聽長義會喜歡的好消息吧,順道說一聲,長義,家里嚴禁欺負任何人,除非是……嗯、特殊的親密關系有必要的、呃,情趣,如果你這么在意他我可以理解,只不過這種事要兩方都同意才可以。”
特殊的親密關系?情趣?他?跟那家伙?
山姥切長義頓時惡寒,不想回應這驚悚言論,以免越抹越黑再次招來禍端,反而很想好好藉由所謂的“副家長福利”惡心一下有棲川楓。
“有棲川、不,小楓。”換上這稱呼就連山姥切長義都抖了一下。“不介意的話,請讓我慰勞一下為了‘家人’而辛勞的妳。”
“嗯?”有棲川楓看了一下山姥切長義,認為早上那杯可怕的愛心特調果然讓他的腦袋有點小小問題,還沒正式接受就先起身撫摸山姥切長義的額頭。“沒有發燒呢,長義還是很不舒服嗎?”既已視作家人看待,有棲川楓便沒了過去那些劍拔弩張,然而此舉被山姥切長義誤解成是新一輪的挑釁。
“這點小、”不是小事,那些鬼東西全是惡夢不想回憶。“我可以承受得住,小楓,請妳坐下來。”死撐著溫和笑容的山姥切長義覺得他在面對不同的新考驗。
與此同時騷動聲越來越近,有棲川楓想了想認為沒什么,也就好好坐下等待山姥切長義大約會是“副家長疼愛”的事件。
于是聽聞愛心特調不用繼續紛紛前來“關心”的亂藤四郎等人看到的就是有棲川楓正在被愛心搥背的畫面,有棲川楓還非常享受的樣子,甚至夸了句“長義真是貼心呢”。
“???”怎么好像跟他們猜測的有點不太一樣?這兩人的關系不是很差嗎?愛心特調的事還以為是楓/小楓被脅迫或者被威逼了(博多藤四郎表示他解釋過了但沒人信是這是和平解決的)還不惜把危險爆破犯三日月領出來關心一下怎么……鬧烏龍了?
每一刃左看看右看看,只有大概猜出來是怎么一回事的三日月宗近哈哈哈笑了,轉身向為首的亂藤四郎解釋請博多藤四郎以外的人都先離開就留在有棲川楓的房間,瞥了一眼剛被圍觀還精神攻擊失敗正暗自懊惱的山姥切長義。
“這一位山姥切看來與楓也相處得不錯啊,甚好甚好。”然而這狀似無心的一句話就讓惡心有棲川楓不成還真的給了她殺必死的山姥切長義黃色疲憊。
“長義很體貼哦。”有棲川楓頷首,看向另一位很想執行疼愛制度的副家長。“博多也有想做的事情嗎?”
看不出有棲川楓的異常,三日月宗近自動自發的坐到后方觀察情況。
“有的,楓,這是我準備的疼愛,請收下!很好用哦!”博多藤四郎取出一張桌墊送給有棲川楓。
“……”一看那張桌墊上面的幾個大字有棲川楓憔悴了。“謝謝你,博多,我會好好使用的……”這萬分認真的特制小禮物讓有棲川楓格外心虛。
底部印著“節約第一”的特制桌墊上面以管帳組五人溫馨的合照為背景,可這卻讓有棲川楓感覺到了管帳組五刃彷佛正在居高臨下的用“友善”的笑容看著她,那笑容里充滿了黑漆漆的怨念……
有棲川楓的壓力指數上升。
驚見博多藤四郎看起來不怎么樣的小禮物居然起了效果,想惡心有棲川楓不成反被誤會已好好“反省并做出實際補償”的山姥切長義非常羨慕誠懇的博多藤四郎,然而三日月宗近一點也不和善的眼神恰似無意實則充滿存在感的不時警示蠢蠢欲動的山姥切長義要他罷手。
“說起來龜甲特別關心山姥切的適應狀況呢,嘛,可惜他今天的安排是出陣,雖然我不太擅長照顧別人,還請山姥切包容了,哈哈哈。”
“……”想起同房間“快樂的小伙伴們”,山姥切長義淺紅色疲憊。
眼見山姥切長義被招呼,有棲川楓眨眨眼沒說什么,看來是默許三日月宗近的“逃番”與“施壓”,可也沒和三日月宗近說話的打算。
怪不得亂會臨時走這一遭,原來如此——已察覺有棲川楓狀態不對且問題出在哪的三日月宗近明白過來,可有棲川楓的反應太平靜,顯然是不希望被山姥切長義與博多藤四郎知悉這些事,他反倒不好在這時開解。
“既然事情辦得差不多了,長義、博多,要請你們陪我一趟了。”沒有點名三日月宗近,有棲川楓神色如常,可當她才起身就感應到了有氣息正在接近這座本丸。
“有好事發生了呢,三日月,請你用廣播通知在家的各位前往大門迎接。博多、長義,這是你們第一次見面,但不用緊張,他的為人我可以擔保,我也相信你們會處得很好。”有棲川楓淺笑,又轉為危笑。“特別是長義,你們會相處得非常好,對嗎。”
這笑里大有山姥切長義若再度做出不良行為將會立刻獲得加強版愛心特調的警示意味,豈料山姥切長義受到這么熱情的一連串“歡迎”后居然認為現在的有棲川楓才是正常的,臉色發白的點了點頭,還不小心喃喃一句真心話“總算恢復正常了”被正要離開的三日月宗近聽見并記住。
聽聞三日月宗近的友善廣播(還特別調降音量不讓等在外頭的山姥切國廣害羞逃跑),所有人不約而同興奮起來,有幾位還熱心地傳了訊息給目前不在本丸的歌仙兼定與山伏國廣告訴他們這個大好消息。
一位接著一位當番或打掃中的刀劍男士放下手邊的事務回去整裝想用最好的一面迎接這位重要的家人回歸,山姥切長義與博多藤四郎也暫時離開房間讓有棲川楓整裝。
整裝完畢才正要踏出門外,有棲川楓收到了一條私人聊天訊息。
來訊者是膝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