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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的主人是位白衣白發的男子。
純然的色彩,卻并不單調。
看起來有些空靈飄渺的男子靈動的金色瞳孔為他增添不少生氣。
“哦呀,今天我還沒有吃到光仔的美味點心,好想吃啊,現在要做的話會不會太晚?要不要我來幫忙光仔和小楓?”
白發白衣的金眸男子悠閑地趴在廚房樑柱上,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偷跑進來跳上去的。有棲川楓很確定在進來的時候沒看到樑上有人。
燭臺切光忠則是無奈地嘆氣,儼然早就習慣這突然的出現。“不用了。鶴先生,下次請你用正常的方式進來,你嚇到有棲川大人了。有棲川大人,您還好嗎?”燭臺切光忠友善地對圓睜著眼睛努力接受現況的有棲川楓施以回神之術。“真是失禮了,這位是鶴丸國永,性情比較……活潑一些,請您見諒。”
“……適當的驚嚇有助于提神,沒問題的,別擔心。”確實有些被嚇了一跳的有棲川楓接受燭臺切光忠的回神召喚。“您好,鶴丸大人,我是有棲川楓,比起現在這樣子說話,您要不要先下來?這樣待在樑上不太舒服吧?”想起這位是被特別注記對心臟與膽量不太好標簽的另類危險人物,有棲川楓了然的彎起微笑,好像根本沒被嚇到的對還在樑上的鶴丸國永伸出手。“請下來吧。”
“喔,小楓不討厭驚嚇啊?這可真是難得。”鶴丸國永對這個過于自然的舉動微瞇起眼,利落翻身下樑握住有棲川楓伸出的手,笑意更盛,“好多了,不過小楓就不怕我這樣握著妳的手帶妳去危險的地方嗎?”幾分孩子氣,幾分成熟,鶴丸國永半真半假的笑問,金色的眼眸流轉幾許意圖惡作劇的心思。
“鶴先生。”燭臺切光忠無奈制止,有點想少做一份午餐。
有棲川楓笑笑地沒有掙開手,從臨時一起廚當番的伙伴眼中讀出了訊息。“如果鶴丸大人舍得讓燭臺切大人一個人忙碌的話,陪您雨中漫步是我的榮幸,只是看起來您的午餐恐怕就要被燭臺切大人漏掉了。”
刀槍不入,以不變應萬變——燭臺切光忠與鶴丸國永不約而同地在有棲川楓身上看到幾分莫名熟悉的氣質,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像哪一位同伴。
不過這種臨危不亂的氣質對上鶴丸國永只能是適得其反。“為了不讓光仔殘忍的遺忘我的午餐和點心,我只好放棄和小楓的約會了啊。可惜可惜。”松開有棲川楓的手,鶴丸國永這次行了一個模仿得有模有樣的紳士禮。“那小楓可不可以把另一個小楓借我去約會?”
“鶴先生。”轉瞬明白過來的燭臺切光忠聲音低了幾度。
被搭訕另一個自己的有棲川楓巧笑倩兮,似乎認為鶴丸國永的提案真的很有趣。“當然了,還請鶴丸大人手下留情。”有棲川楓拿起防水數據袋交給鶴丸國永,好像那里面裝的不是什么審神者就職令,而是一張真的要和鶴丸國永出去約會的有棲川楓的照片一樣。
“哦呀,真是嚇到我了,小楓膽子真的很大,我很喜歡妳哦,小楓。”笑嘻嘻的無視燭臺切光忠不贊同的眼神,鶴丸國永揮揮手對著有棲川楓一笑。“那這一個小楓我就帶去愉快的約會啦,晚點見——啊,既然小楓本人還好好的在這里,光仔可不能忘記我的午餐和點心啊。”語畢,這位調皮的純白太刀就這樣抱著防水數據袋消失在燭臺切光忠與有棲川楓的視線之中。
木已成舟,被帶走的審神者就職令自然是不會輕易回到有棲川楓手上,燭臺切光忠只能對有棲川楓表達他的不贊同與擔心。
“……有棲川大人。”這下燭臺切光忠是真的頭疼了。“您應該再多有一些保護自己的意識,不光因為您是人類,您同時也是一位女性,請對任何事情都謹慎一些。”
“哎呀,您和三日月大人說了一樣的話,呵呵。”有棲川楓不禁笑出聲來,“是這樣的,能被燭臺切大人尊稱為鶴先生的鶴丸大人雖然看起來有些貪玩,但能讓燭臺切大人如此稱呼,鶴丸大人的品格想必是值得尊崇的——啊,燭臺切大人請暫時先放下蔬菜看看湯鍋,我發現湯的香味有些不對勁。”適時的利用即將出差池的蔬菜味噌湯轉移了燭臺切光忠的注意力,有棲川楓毫無影響的回到了協助清理并準備下一輪備料的動作上。
“啊,真的是,差點就多了一味焦味,多謝有棲川大人提醒。”
“燭臺切大人客氣了。看來蔬菜料理與味噌湯都快備好了,接下來燭臺切大人的打算是?”
已經準備好的有米飯、被拯救的湯,和即將完成的蔬菜,只剩下肉類還沒出現。
這座本丸吃魚?還是牛雞豬羊?哪一種?
尚不熟悉臨時伙伴的料理準備方式,有棲川楓將疑問的視線再度投射給迅速拯救了蔬菜味噌湯的燭臺切光忠。
可惜臨時組隊的伙伴之間默契不夠深厚,這回燭臺切光忠會錯了意。“這里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如果有棲川大人不介意的話,可否與現在在門口的藥研——藥研藤四郎一起到本丸內走一趟,知會各位前往大廳用餐?”
不是預料范圍內的答案,不過才這樣就準備得差不多了嗎是不是少了些……等等,藥研藤四郎?有棲川楓側過身看向門口,果真有一位黑發紫瞳的少年候著,而且顯然不是“路過”。
雙手沖洗干凈擦干,卷起的袖子重新放下。“我明白了,燭臺切大人。行李箱暫時寄放您這里可以嗎?”
燭臺切光忠還沒回應,不知道在門口看了多久的藥研藤四郎就笑著應道:“不用了哦,未來的大將,行李交給我就可以了。”黑發少年指了指剛才被三日月宗近放在廚房一角的行李箱。“還有抱歉了,燭臺切,今天又讓你一個人全做完了。”
“別在意,有棲川大人也幫了我非常多,讓我輕松不少,倒是接下來帶領有棲川大人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有棲川大人……?啊,是說這位新上任的審神者嗎?沒問題。行李只有這些嗎?”
儼然是出戰剛回來的樣子,藥研藤四郎身上有些沾染的塵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