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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晏帶著一身酒氣回的家。盛文勛那個老小子恨不得把仙云居菜單上所有菜都點了,二人吃得杯盤狼藉,他還嫌宰席晏不夠狠,于是叫老板把私藏的97年romane conti干紅拿出來。老板退休了,來的是老板獨生女華春云,她大概二十七八,五官身材張揚得很,一臉嫌棄看盛文勛暴殄天物的牛飲式喝法。
席晏面子上掛不住,匆匆打電話給莊予讓他開車接走盛文勛,自己打車回家。
客廳一片漆黑。
“寶寶,關燈干嗎?”
時安然不敢聽他的聲音,但還是起身聽他的去開了燈。
席晏松了松領帶,“怎么了?臉色不好......”他的手指剛要摸上時安然的臉頰,時安然就像受驚的小動物似的側身躲開,領子微微開了一道縫。
席晏目光盯住一處,眸色慢慢變深,手下突然加重力氣,箍住時安然的脖子。
“吻痕?”
席晏冷笑,“偷偷摸摸遮掩什么?女支女也懂得,既然想要招攬到客人,就不能吝嗇身上的裸露。”說著他一把扯開時安然的上衣,幸好其余部位光潔一片,沒有絲毫痕跡。
時安然不可置信地看著席晏,心里的火花被毫不留情地澆滅了。
他勉強笑道:“學校在郊區,蟲子厲害,下午的時候不小心被叮了一下。不是吻痕,我沒有......沒有跟別人......”時安然說不下去了,他的臉上涼嗖嗖的,手背一抹,是水。
席晏輕輕嘆氣,將外面的西裝外套脫了罩在時安然身上,安撫這只受了委屈的兔子。
“寶寶,我只是想跟你說,你還太小,那些事情不適合你。”
時安然猛得一把推開他,惡狠狠道:“難道你和莊予就適合嗎?!”他知道言語是幼稚的,對席晏的實質性傷害很小。但此刻報復一般的快 感簡直讓他舒適極了,像被一直壓著的彈簧突然被松了力,恢復原狀。
席晏不答他,只是默默走到床邊,輕佻笑道:“莊予是成年人,只要不干違法的事,什么行為都不算出格。況且,他在床上叫得確實很好聽。”他想看時安然為他哭泣的樣子,非常讓人有忍不住逗弄的欲望。
時安然嘴唇翕動幾下,最終還是沒有發瘋,什么話到了這份上都已經沒有意義。
時安然輕笑一聲,虛弱而蒼白,“叔叔,晚安。祝你和他......”后面說的時安然自己也記不清,只是心像被挖了個大窟窿,汩汩得朝外淌血。
席晏死死盯著時安然的背影,用力捏了捏茶杯,骨節隱隱泛青。
重點中學也未必少傳播八卦,再加上時安然和周池一個是穩坐年級第一的學神、一個是風靡全年級少女的校草,合該二人在一起搞出個大新聞。
“哎,跟你們講,前兩天周池和六中打友誼賽,時安然那種操場從來見不著人影的人居然大課間跑去給周池送水!”
“我cao!我說呢倆人最近怎么老膩在一塊,一開始還以為是哥們兒,后來越琢磨越不對勁,哪有哥們兒沒事兒拉著親下臉的啊!”
“這要是叫老班知道了,那......”
“噓,小點聲!周池來了!”
周池瞥一眼身后的時安然,想要去拉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
“為什么不讓我進去?”
時安然的聲音很冷淡,“進去了更說不清。”
周池隱隱有些怒氣,“那就讓他們在背后議論?”
時安然皺眉:“你鎮靜點!惹急了他們,把事情捅出去,你還想在燕安念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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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82年的拉菲,我對酒真的是一竅不通。羅曼尼康帝是我現去百度搜的,如有bug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