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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從哪天開始,李莉已經沒有從照片任何一個角落里找到應倫的身影。雖然對于他主動消失的行為感到欣慰,但看到電腦桌面上ps的快捷方式時,還是會升起一絲懷才不遇。畢竟自己已經把ps技術掌握的還可以,起碼去照證件照的地方打份零工的水平是有的。
不知不覺中,林欣已然習慣了與癡女打交道的生活,即使他已經在籌備過兩天搬出宿舍,但這份身體的適應能力真是讓人嘖嘖稱奇。
起初還有靠出其不意的轉頭才能逮住張蕓和何向彤不規矩的小手,如今僅用身體的本能,就能在罪惡之手碰到自己的上一秒,做出最完美的格擋動作。例如睡醒之間拍打自己的胸口,或者向斜下方踹上一腳,便會有極大概率聽到上面提到的那兩位吃痛的叫聲。至于這個概率,也就和單抽n卡的幾率相當。
若是有幸能不小心用腳趾戳到了那兩雙,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的眼睛,才算是真的一勞永逸。不過今天卻不似平常,不規矩的手并沒有放在他的大腿上,而是直接“摸”到了他的臉上,力氣用的還不小。
“干什么啊!”林欣捂著沒被打的那半邊臉,迅速地坐了起來。
“你自己看吧。”回復他的是尚小夏,并遞給他一個手機。
林欣張開他睡眼迷蒙的小眼睛,僅靠著能映照出一個字大小的視線范圍,在手機上緩慢的挪動著。他照著上面寫的字,一個一個念了出來:“小哥哥肱二頭肌上的汗水,我能舔一年?”
“嘔——”林欣剛讀完,就對這句話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產生了極大的不適感,又一次感受到自己將近18年的女性生涯是完全結束了,想要搬出去的心也更加強烈了。“可這怎么了?”林欣干嘔完,一臉迷惑地問尚小夏。
“看下面的圖片。”尚小夏回答道。
“這圖片怎么了……”林欣嘴里的話還沒說完,臉上便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他用力地擦拭著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這……這……”林欣手指在那一張張熟悉的臉上,他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
尚小夏一邊拿回手機,一邊對林欣說:“對,你看到的都是真的,你說說現在該怎么辦吧。”
林欣揉了把自己剛起床的雞窩頭,又躺了回去,說:“我想想,我想想。”可他的心里寫滿了“完蛋了!”,再容不下其他想法了。
又是一夜之間,又是毫無征兆的。這回卻是他火了。
無論是熱門還是榜單,甚至是朋友圈里都滿是他的照片。不同角度,不同神情的偷拍,不帶一點濾鏡和美顏,盡顯真實本色。平心而言,林欣長得還算不錯,要不然也不會引起這么大的熱度。
林欣對于網絡上那些贊美他,或是陰陽怪氣嘲諷買熱搜的人沒見過男人的言論,都不能對他造成任何影響。林欣在乎的只有還在不斷上升的數以萬計的轉發數量。
全國人民,起碼是玩微博的那幾個億的網民,知道他林欣是個男人了。但林欣卻不知道,事情遠遠不會這么簡單就結束的,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起初網友只是覺得他長得還算不錯,后來卻有人通過操場千篇一律的布景找到了他的學校,再后來連林欣的所在班級也被扒的一干二凈,甚至連課程安排都被直接掛在了網上,像是娛樂場所的營業時間一樣,好像在說:在以上這幾節課時間內歡迎消費。
如此,林欣的日程安排就像是法定節假日一般,婦孺皆知。哪怕其中只有千分之一的閑人如數家珍,就沖著這份時間表來蹭一個偶遇的熱度,七岸大學負責登記的大門保安都覺得頭疼。
若是事情的發酵能到此為止,那么還不算一件特別糟糕的事。
但是,應倫作為宣傳部長,他深知宣傳的力量究竟在哪里。他不過是以林欣同學的身份在粉絲人數最多的樹洞里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然后功成身退,剩下的就是就給敏銳的網友們了。
他放出了一張照片,一張林欣剛入學的照片。于是乎話題一下子便轉到了大學是個整容所上面,引得很多自以為自己大學四年變化不小的學生紛紛響應其中,吹灰不費地便讓熱度達到了另一個高潮。
關注的人一多,細心的人也更多了。突然間就有人提出了一個疑問:“這個林欣,是不是變化有些過于大了,是真的整容了吧。”
“放你娘的狗屁,人家是健身改變氣質!”最初的一波顏粉本能地第一時間懟了回去,本想做個五官的對比,證明小哥哥是張開了,而不是整容。可是放大那么一對比,自己那顆堅定地心就完全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