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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這幾天可是經歷了穿越后最悲催的時光。雖說自己不在意蔚蘭蘭的對待與江家人的嫌棄,可心一直就沒安定過。
那種浮躁的心情,讓他什么也做不好,什么也想不明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雛鳥情結,他早就想找陸塵,可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尋他,只能堅信陸塵一定會來找他。
不得不說,在江樂的潛意識里,只要看到陸塵,無論發生什么事情,他都不覺得害怕。
陸塵見周圍的人都在討論著朱雀門被毀一事,問江樂道一句:“你……怎么看這事?”
江樂聽了這話,好奇問:“什么怎么看?站著看唄!”
他不能明白陸塵口中的言外之意,還沉浸在陸塵來找他的喜悅中。
陸塵聽了江樂的話,原本以為江樂會因為朱雀門被毀而開心,可沒想到江樂根本就不在意,他露出一個難得的淺笑道一句:“你說的對,站著看!”
他們兩個人就站在原地,相視一笑。等納蘭西羽、花瀅瞪著大眼睛盯著江樂時,江樂才想起他們兩人。
江樂嘴里說著抱歉,還是滿含著炫耀之心,將陸塵介紹給花瀅認識。
花瀅識人很準,一瞧見陸塵外袍上繡的北海苑圖紋,就知道此人非同一般。
她又見納蘭西羽與陸塵認識,對陸塵也有了一些戒心,可聽到江樂說陸塵來自白玉京,還是白玉京的仙師時,已經完全拋開成見,一心只想知道大選的消息。
四個年輕人,沒過多久就熟悉,混在一起稱兄道弟。陸塵也覺得這些很新鮮,除了菏煦禁君,他還沒接觸過多少同齡人。
他自小天資超群,身份尊貴,十歲成為白玉京大選的神話后,更沒有多少同齡人,敢與之相交。
同齡人多當他是神話,是前輩。就算是陸善心兄弟,在他面前,平時也是敬意為多,從不敢像江樂他們這般放肆大笑。
納蘭西羽一喝多,就開始說胡話,還跟花瀅吵起來。兩個人吵了一半,又和好如初,指著江樂和陸塵,問著:“你們到底是怎么結親的啊?”
畢竟,江樂與陸塵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陸塵咬下江樂給他夾的菜,想了想,道一句:“睡了一覺?”
江樂一聽這話,嘴里的湯全噴到納蘭西羽的臉上。花瀅聽了這話,拍著江樂的肩膀道一句:“干得漂亮!”
納蘭西羽一聽,氣的又和花瀅吵起來。四個人吵吵鬧鬧,直到酒館打烊才各自回房。
花瀅是被一位豎著高馬尾的俊美少年接走,他動作很快,還沒等江樂反應,醉得不省人事的花瀅就已經被他接走。
這人江樂見過幾次,前幾次接花瀅,差點沒急死江樂與納蘭西羽,以為花瀅被綁架了!
這次在陸塵的幫助下,江樂終于看清這位白衣少年,年紀與他們相仿,長著一雙桃花眼,卻是一個冷冰冰的人。
他對陸塵很是忌憚,跟江樂點了個頭,就算打了招呼。
納蘭西羽也自行回家,留下江樂從口袋里數出白玉幣,跟老板討價還價了許久,才省下五個白玉幣。
江樂拿著這五個白玉幣,給陸塵和自己一人買了一杯太陰少陽之境的夕顏茶。
陸塵看著這杯茶水,想了想摸出個玉佩送給江樂。
江樂看了看道:“送這個給我做什么?”
陸塵道:“換白玉幣?”
江樂一聽,以為陸塵要他去典當玉佩。
他立刻還回陸塵,說著:“那怎么行,這玉佩一看就很重要。何況,這種東西換不到多少白玉幣!”
陸塵一聽,覺得陸善行平日里,也不知道多塞些白玉幣給他,可這就真的錯怪陸善行了。
要知道,陸善行聽說自家主子要去太陰少陽之境找江樂,特地趕回白玉京塞了一枚價值連城的玉佩給陸塵。
這玉佩就是座白玉幣山,是真正的無價之寶。這種玉佩只要遞給商家看一眼,就會自動結賬。
陸善行都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干,從而彌補上次自己的失誤。也好讓主子在未來夫人面前闊氣一把!
可惜,陸善行忘記他家主子從來就沒有親自在外面買過東西,通常陸塵還沒想要,仆人們都已經準備妥當。
所以,陸塵也不知道這種玉佩價值與使用方法。
不過好在,陸塵也很喜歡江樂這般寵著他的滋味!
他知道江樂身上有傷,正想拿出藥壺,就聽見江樂問他:“陸塵,我要跟你坦白一件事,不過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住的那里也人多口雜,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安靜又沒有人能打擾到我們的?”
小劇場:
陸塵回白玉京后:
陸善行道:主子今天與夫人相處的怎么樣,有沒有給夫人買東西呀?
陸塵:挺好的,江樂給我買了吃的,喝的,穿的,還給我買了這個、那個。對了,你下次別給我什么玉佩了,江樂說這種不值錢,典當了也得不到多少白玉幣,你下次給我裝些白玉幣在乾坤袋里吧!
陸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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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很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因為仙門是我第一次嘗試寫長篇第三人稱小說,所以對我這個弱雞來說,太費腦子了,因此稿子的進度特別慢。給大家帶來如此不好的閱讀體驗,再次向大家抱歉。同時,如果大家有多余的海星,請賜給我們的江樂,讓他有機會也能當一回英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