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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西羽收起玩笑的心,道:“不是想當(dāng)仙師,而是想出人頭地,為我妹妹爭一口氣。”
江樂想問為什么?但是納蘭西羽悲傷的表情,讓他不忍再問,只好說:“你又不會御劍,怎么走?難道你打算游泳?”
納蘭西羽又沒聽懂江樂的話,說:“游泳是?”
江樂想了想,換了個詞:“鳧水!”
納蘭西羽搖頭,說:“我會,我只是不敢跳下船而已。”
江樂嘲笑他懦夫,隨意看了眼船下的場景,也覺得此刻入水,肯定頭破血流,立刻道:“你還是想別的法子吧!”
納蘭西羽與江樂兩人站在船欄邊想著怎么離開,陸塵也正好幫師旋配好藥材,看見兩人時,有些詫異,平時總是吵架的兩人,現(xiàn)在關(guān)系如此融洽。
納蘭西羽也見到陸塵,行禮后便說:“陸仙師。”
江樂聽到陸塵也轉(zhuǎn)過身熱情的打招呼,他通過幾日相處,發(fā)現(xiàn)陸塵就是乖巧少年,聽話又聰穎,跟他一點(diǎn)代溝都沒有。
他說一些新詞、怪句,陸塵也只是眨著他的大眼睛不解,聽到解釋后也會笑笑。有時還像個小老頭一樣,說一句:“原來如此!”、“甚妙!”
沒過幾天,兩人關(guān)系親密不少。只不過,江樂發(fā)現(xiàn)陸塵很喜歡發(fā)呆,常常一坐就是數(shù)小時,沉穩(wěn)地像個小老頭。
在江樂的心里,這個年紀(jì)的少年正是風(fēng)華絕代的好年歲,可是陸塵太沉穩(wěn)了,一點(diǎn)也不活潑。
江樂沒事還跟陸塵聊童年,聽到陸塵眨著那雙純真無邪的大眼睛,說著枯燥無味幼時,就一陣心疼。他抱著陸塵的肩膀道:“以后哥哥帶你去見證這大好河山、人間百味。”
雖然當(dāng)時陸塵的眼神奇怪,欲言又止,但是最終他還是接受了。
江樂問:“塵仔,你怎么來了?”
江樂喜歡給人取小名,跟他親近的人都被他取過小名,他喚陸塵為塵仔,換納蘭西羽為西仔。前者默不作聲地承認(rèn)了,后者抗拒命運(yùn)死都不答應(yīng)。
陸塵回:“迎接沈仙長他們。剛剛接到消息,他們馬上就到。”
納蘭西羽一聽,立刻火急火燎地要下船。他嘴里嘀咕著:“糟了,糟了,真的要走了。”
他覺得待在此處跟跳進(jìn)水中,沒什么區(qū)別。而且此時離開,尚有一線生機(jī)。他也不管水下多兇猛,一心想著:趕緊逃。
畢竟,來的這批仙師里肯定有被他用悍匪得罪過的,他肯定這里面不止一個,心想: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納蘭西羽慌不擇路,踩著欄桿就準(zhǔn)備跳船,幸好江樂拉住了他的袖擺,才免去墜落下去。
“你逃什么呀?”江樂不解道。
納蘭西羽有口難言,只說:“你別管我了,我要快些。“
他鼓起仙力將自己周圍裹上一層護(hù)罩,閉上眼一躍,也不管自己是否粉身碎骨,就是要趕緊離開。
他可是要入白玉京,為他妹妹爭口氣,此時既不能被仙師說抓,也不能死在這里。
在一旁的江樂本就勾著他的衣袖,納蘭西羽躍下,他也被納蘭西羽身上護(hù)罩的地方所牽連,喊著:“哎,你怎么把我也帶上了啊,我不想死啊!”
陸塵見狀,立刻伸出右手抓住江樂的手腕,一時不察,也被帶了下去。
白玉京的沈仙長登船時,正好看見陸塵被扯下船,墜入水中。
沈仙長見此,剛想出手就被納蘭津擋下道:“仙長,陸仙師是在救未婚妻。”
未婚妻三個字在剛剛落地的其余仙師耳里,驚濤四起。
沈仙長本就知道此事,但是沒料到江家小郎君也在此處。他先前接到陸塵的通知,才知青州大劫,妖鬼現(xiàn)世。
他問:“江家郎君也在,為何兩人一同墜河!”
他腦補(bǔ)一段,難道是陸塵退婚?江家郎君不愿,才會如此?
這可比他買過的任何一本傳奇還精彩。
沈仙長身后是三位位頭戴朱雀簪,身披鳳凰羽翼的朱雀使。三位年紀(jì)相仿,唯一一個擁有朱雀槍的女子是這次出行的長官,她們也是接到了陸塵的訊蝶,來此匯合。
那女子長相艷麗,眼波流轉(zhuǎn)間傾國傾城,眼尾點(diǎn)著鳳紋,紅色的睫毛像一把刷子,刷的人心癢。英姿颯爽形容她再合適不過。
她聽到陸塵有未婚妻,先是一驚,后又見納蘭家的嫡子,就覺得此事定與悍匪有關(guān)。
她上前探查,道:“看樣子,他們也遇見悍匪了,這上面使用的是悍匪常用的攜逃術(shù),身上裹著護(hù)罩,凡事觸碰他的人都會被一起帶走。這護(hù)罩堅硬無比,普通仙力無法將它擊破。”
仙長一聽,有些遺憾道:“原來如此,蔚大人怎么如此清楚?”
艷美的蔚大人展言一笑,道:“這一路上,拜納蘭家小少爺所賜,可沒少遇上這些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