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毛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撐起身子,打量了一眼室內。
蘇沫呢?
上樓睡了,她守了你挺久的。周逸嘆了口氣。
林慕睡了一天,中間什么擦身降溫,換毛巾之類的,都是蘇沫做的,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大小姐伺候人,可惜,偏偏死鴨子嘴硬,不讓他往外說。
守著我?估計是盼著我早點醒,好跟她去民政局離婚吧。
想起今天原定的打算,林慕失笑搖頭,對于現在的蘇沫,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離婚?
周逸一愣,也是被這個消息驚到了。
你同意了?
喉嚨有些干澀,林慕清了清嗓子,拿起床頭柜上的那杯水抿了一口,還是溫熱的,入口剛剛好。
心里夸贊了一下周逸的細心,林慕平淡開口道:
嗯,同意了,她要離那就離,總好過像現在這樣,把我當成仇人一樣防著。
周逸瞇起了眼,帶上了一絲打量。
你知道永久標記對oga意味著什么吧,更何況她現在還病著,這樣你還答應跟她離婚?
話里帶上了一絲憤怒,林慕恍然,這才想起周逸是蘇沫的朋友,而不是她的。
不能說明劇情的存在,林慕想想了,解釋道:
我知道,我只是想和她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畢竟,我也會累的,至于信息素的影響,大不了去做個腺體穿刺唄。
林慕說得輕巧,但周逸聽完,卻忍不住挑了挑眉。
腺體穿刺!你倒是舍得
一般oga要想擺脫永久標記,只能選擇清洗標記,不過,這類手術風險很大,而另一種,就是alpha主動去做腺體穿刺,提取出信息素樣本,進行人工合成,以供oga日常使用。
同清洗標記一樣,這類手術風險也很高,一個不甚就會損壞腺體,輕則讓alpha失去信能力,重則喪命。
不然能怎么辦呢,昨天她為了逼我離婚,可以往水里跳,未來,我也不知道她還會做什么。
林慕無奈搖頭,雖然已經看開了,不過想想還是有些難受啊。
看她這副模樣,周逸無語的撇了撇嘴,這對癡a怨o啊
行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就給你透個信吧,我今天可不是奔著治病過來的,兩個消息,一個好一個壞,你想先聽哪個?
林慕詫異的望了他一眼,不懂他賣什么關子,淡然道:
壞消息吧,我們都要離婚了,還能有比這更壞的?
壞消息嘛,不得不說,你們這婚離得可夠巧的,離得好啊!
說著說著,一激動,周逸一拍手,還鼓了個掌。
林慕氣得瞪圓了眼,別人離婚,你還鼓掌叫好??你是個人嗎!
似乎也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太過,周逸不好意思的干咳一聲。
哎呀,你別急嘛,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次來,其實就是給你帶消息的。
說到正事,周逸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所里終于研究出結果了,你知道產前或者產后抑郁癥吧?
產產??林慕嚇得差點沒把水灑掉,連說話都結巴了。
周逸擺了擺手,哦,不是你想的那樣,很可惜她沒懷上,產后抑郁癥很多都是因為激素分泌過多導致的,而沫沫現在也一樣,新型抑制劑可能因為永久標記產生了某種特殊效果,阻斷了信息素的中和反應,o性激素過盛的感覺,我想你應該體驗過吧。
這么一說,林慕終于反應了過來。
說她也體驗過,無非就是被蘇沫標記o化的那段時間。
敏感、多疑、偏激
這樣的特質似乎這段時間的蘇沫完全對應上了。
林慕心頭一跳,你是說
沒錯,這段時間她的性格變化,恐怕都是激素惹得鍋,而且,因為你們已經永久標記過,只要你在她身邊,她的身體就會不停的自然分泌o性激素,但中和反應卻被抑制劑阻斷了,于是乎,你們越是接觸,她就越是偏激
林慕恍然,這就是劇情的陷阱嗎,只要她們不離婚,越是親密,反噬就越大?
周逸攤了攤手,繼續(xù)道,精神分裂的原因雖然還沒找到,不過不排除和激素有關,我們給出的方案是,你們最好能分居一段時間,等她的激素恢復到正常水平再接受進一步治療,所以我才說,你們這婚離得夠巧的。
是,看來確實挺巧的。
林慕只能苦笑。
這是壞消息的話,那好消息呢?
周逸勾唇一笑,翹起了蘭花指。
好消息嘛,很簡單,抑制劑的效果一般會持續(xù)三到五月左右,只要你在藥效消失后,給她來一發(fā)標記,包你能夠立馬獲得一個溫順乖巧的老婆哦。
第82章
如果蘇沫不能恢復記憶,哪怕通過標記換來一時的安寧,恐怕也無法長久,更何況,她也不屑用標記來掌控蘇沫。
林慕搖了搖頭,回了周逸一個白眼。
雖然有些晚了,不過這兩個消息的,也算讓她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幾個月而已,她也不是等不起。
確定了林慕沒什么大礙后,周逸甩下兩個藥盒便匆匆離去。
一份感冒藥,另一份則是緩解易感期的特效藥。
直到這時林慕才察覺到易感期的到來,難怪后頸被貼上了阻隔貼,泛著點點酸脹。
大概是周逸幫忙貼上的吧,她心里這么想著。
至于蘇沫?
能把周逸叫來,估計就算大小姐良心發(fā)現了,還做什么夢呢。
連病帶易感期,林慕修養(yǎng)了三天,蘇沫也跟著躲了她三天,直到確認了林慕對發(fā)燒期間發(fā)生的事全無印象后,這才松了口氣。
不過,雖然不用面對尷尬,但夢魘卻如跗骨之蛆一般,怎么都擺脫不了。
又一次從夢中驚醒,蘇沫氣不過的狠狠咬了咬牙。
連著幾天,每晚一閉上眼,就是自己被林慕壓著畫面,緊跟著就是陡然襲來的失重感,與那聲炸雷的一樣的冒牌貨,都要魔怔了。
屏退了腦子紛亂的思緒,她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起床洗漱。
今天,是林慕同她約好上民政局時間,當然,是通過聊天軟件。
還是那輛加長轎車,兩人在車廂里相對而坐。
幾天未見,蘇沫的眼底掛上了兩抹青黑,面色更是難掩疲憊。
反觀林慕,整個人卻是容光煥發(fā),完全不像大病初愈的模樣,路上甚至還好心情的哼起了歌,讓蘇沫是越看越氣,恨恨的磨了磨牙。
差點被強行標記,自己每天在那糾結,寢食難安,這人卻該吃吃該喝喝,一點沒放在心上,怎能不氣!
你心情倒是挺好,怎么,已經不屑偽裝了嗎?冷言的嘲諷,帶著蘇沫自己都未察覺的幽怨。
林慕哼唱的語調一頓,回過頭,瞥了她一眼。
是挺好的,終于要脫離苦海了,能不好嗎!陰陽怪氣嘛,誰不會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