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撞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靳笑著搖搖頭,不說話了。他抽完了一根煙,就去前面替他妻子的班。謝寅低頭看了眼手表,現在是下午3點一刻,周二下午沈寧只有兩節課,這會兒該是下課了吧。
他面容上有些心不在焉,午后一束金燦燦的光照耀在他氣質出眾的面龐,從他的耳際滑過蒙蒙的光圈,將他一邊臉上的皮膚曬出暖金色彩,消融了他身上冷漠的部分。再加上他臉上恍若溫柔的神情,那一瞬息,他英俊得像是神話故事中的王子。
一個靚麗端莊的女孩出神地看著他,好一會而走向謝寅,舉著一個紅酒杯子,微笑著道:
“你好,謝先生,我叫沈姿言,我父親是沈氏鐘表的沈向棋?!?
謝寅轉頭看向她。
沈姿言正面看著他的臉,心口更是動了動,忍不住嬌笑著說:“我一直聽說謝氏新一任家主非常英俊有才,只是沒想到,竟然這么英俊?!?
沈姿言就算是在海城富豪圈子里也算漂亮的了,比許多明星都要明艷動人,然而謝寅只在最初看了她一眼,很快移開視線。
“你有什么事么?后面是我們謝家本家人才能來的地方,你是找誰么?”
沈姿言咬著唇說:“我是聽別人說你在這,想來找你說話,不可以么?”
謝寅撇了眼她手上的酒杯,道:“你喝的有點多了,我找人帶你去客房休息吧。王姨——”
謝寅把路過的家里阿姨叫住,讓她帶沈姿言去客房休息,并且囑咐她關好門,別讓人進去。
沈姿言畢竟女生,她雖然喜歡謝寅的才和貌,但他都這么不客氣了,她也恨恨地跺了跺腳離開了。她走后沒多久,謝母才從屋子里面出來。
“你做的?”
“你這是干什么?”謝母冷冷道:“人家沈小姐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她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靠真才實學拿的碩士證書。”
謝寅:“跟我有關么?”
謝母一氣:“你就非要跟我反著干么?”
“你想多了。”謝寅冷漠道:“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會有感覺?!?
謝母這回是真氣壞了,要不是她自詡名門貴婦,老爺子又在里頭,她真恨不得拿手上的酒潑醒這個逆子。
她手才動了動,謝寅似乎察覺到了她這個動作,身體不自覺往后退了半步。
謝母臉色驀然一黑:“你做什么?”
“沒什么,自然反應罷了。”
“什么叫做自然反應?!”謝母嗓音猝然拔高,尖叫道:
“你以為我要做什么?!”
謝寅還是一副冷冷的模樣:“我說過了,你想做什么都與我無關,我之所以能和你平心靜氣地說話,是因為早就放棄了和你交流?!?
“如果你想要假裝母子情深,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我不是哥,我不會給你肆意傷害我的機會?!?
謝母卡在嗓子眼的尖叫剎那僵住了,她整個臉色都青了下來,又青又白,透著無力的軟弱。
她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兒子,似乎是不相信他會這么說。
“你怎么能,怎么能這么說......”
謝寅皺了皺眉頭,對眼前這幅場景不太喜歡,就算愛可以被克制,但他小看了心中的怒火和怨憤,尤其是當他抬頭看到對面門口的謝家睿時。
他情緒也有幾秒的起伏,數秒后他轉過身,快速道:
“我出去一會,晚上不一定回來?!?
“你敢——”
謝寅說完,就提步走向外頭,他在路上還碰到了謝二叔,謝二叔問他去哪,他也只是找了個借口走了。
下午三點的路上,車上車流不斷,行人來來往往,各自有各自的去處。謝寅在路上兜了一大圈,茫然地發現自己不知道去哪。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那個可能正在回家途中,也可能還在學校里留著練習架子鼓的男生,話說他學習是越來越不專心了,真要讓自己給他弄一張畢業證么?
謝寅停在馬路邊上,破天荒地放開大腦漫無邊際地想了一會,才終于重啟車子,朝著一個方向開了過去。
......
只是今天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墓園里面很少有人,下午3點多快4點的光景,傍晚的風吹的人裹緊大衣,墓園蕭瑟,更顯得寒冷入骨。
謝寅抱著一束門口買來的花,慢慢地走在他走過了無數遍的那條路,當他抬起頭時,看到那個墓碑前面放著兩個新鮮的蘋果,還有一束比他手上的大許多的花,沙坑里一個紙片還未燃盡,涂涂地燒著最后的火星。
謝寅愣了一秒,下一秒他飛快地跨出腳步,朝著出口方向跑去。
暮色四合,晚霞疲憊地映出一個灰色天際,倦怠得像是跋涉了一天的旅人無力的攤手。小道上一個黑色背影緩慢地向前走著,他雙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時而望著天空,呼出一口熱氣。
白色水汽緩緩騰升,他就要低下頭,忽然聽到身后一個聲音:
“哥?!?
慕柏轉過身,他詫異地張了張嘴,有幾分欣喜地喊:
“謝寅?!?
慕柏又驚又喜地道:“好久沒見了啊,有好幾年了吧,自從上回掃墓的時候看到你以來第一次吧,最近怎么樣,聽說你接任了謝氏總裁位置......”
謝寅低聲喘著氣,傍晚時分殘破的光線在面前這個男人臉上籠罩上一層陰郁的色調,讓他的臉有種說不出的滄桑,但眉宇間的神態并沒有太大變化,和十年前一樣,有種天真的爽朗。
他似乎對再次見到謝寅很高興,喋喋不休地講著問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