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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愈發□□肆意,他的瞳孔猩紅,像是想到了什么美麗誘人的畫面,忽然后頭有人喊:
“林少,你的電話。”
“草,他媽誰啊!”
一個聲音顫顫巍巍地響起:“林,林少,是你爸爸。”
“……”
林從柏翻了個白眼,不情不愿地轉過身,在就近的桌上放下酒瓶。
亮起的手機屏幕上果然寫著“爸”,林從柏臉上立刻浮出一個厭煩的表情,煩躁地說:
“老頭子,又是叫我回去,還這么早,回去干嘛,別管他。”
有人嬉笑道:“那就別管,林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哎,真會說話......”
他也不敢掛斷,就任由它響著,轉過身表情倏忽一變,因欲望脹紅的臉在藍綠霓虹燈里反射出妖異的光芒。他剛跨出一步,像個影子一樣躲在角落上的男生忽然輕輕地喊了他一聲:
“林少爺。”
美人怯生生的呼叫像小貓咪一樣,他躲在沙發角落,柔軟白皙的身體陷入黑色皮質沙發,手上抱著乖巧的書包,兩只腳踩在沙發上,若隱若現地露出圓滑的臀部曲線。
他就像是無路可逃的獵物,或者是一頭林間小鹿,渾身上下充滿了惹人憐愛的氣息,那股氣息讓林從柏心底生出暴虐的欲望,讓他恨不得立刻把人拆骨剝皮地吃下去。
不過美人就是要慢慢咀嚼品味,一口氣吞下去像什么樣子。
“林先生。”男生又小聲地喊了喊,他臉色發白,眼神充滿懵懂的純真。
他的位置選得恰好,只有一左一右兩盞閃爍的壁燈能勉強照到他,他身體一半處于光明一半陷在黑暗里,像是被緩緩推入河中央的獻祭品。
林從柏眨眨眼,下一秒就看到他咬著唇,臉色蒼白,身體因為害怕而幾乎僵硬,只有那個姿勢那個表情,無形之中引誘著他。
林從柏迷迷糊糊地覺得,這個謝寅的小情人真有幾分本事。
有人在旁邊起哄:“林少爺,人家叫你呢,快過去啊。”
林從柏原來的女伴不高興地擰了下腰,嬌滴滴地往沙發上一坐,立刻有男人湊上去給她倒酒。
林從柏的虛榮心快速膨脹,他不在意地擺了擺手,讓他們別瞎胡鬧了,這是一種最淺顯炫耀權勢的方法,他眼睛盯著沙發上的青年,著迷地坐到他的邊上。
小美人怯怯地說:“林少爺,我真的不會喝酒,只喝一點點可以么?”
“可以,當然可以。”
“就喝一點,剩下的哥哥替你喝......”
林從柏幾乎迫不及待地杯子里倒酒,他的大腿搭上沙發,胸膛從沈寧的上半身壓下來。慢慢從他頭頂覆蓋下來,酒杯中香醇的白葡萄酒一圈一圈晃蕩著,閃爍著眩暈迷人的氣泡。
很快的,男人就遮擋住了男生上方唯一的光源......
他底下,男生眼底泛著冷光,漆黑的防狼□□,毫不留情地刺向林從柏——
上萬伏的電流瞬間把林從柏擊打的劇烈一震!他身嬌體貴,何曾受過這樣的對待,眼皮子一翻下意識張開嘴。
沈寧擔心他一擊不倒,又是毫不留情地往他腰間捅過去。
林從柏軟無聲息地倒在他身上,同一時間玻璃杯墜落到地上,發出刺耳的一聲。
眾人望過去時,沈寧被“壓迫”到角落,軟綿綿地反抗著上方的男人,驚悸地哭泣:
“林少,林少求你別這樣……”
男人們一看立刻起哄:
“林少,林少你別急啊,晚上才開始呢。”
就連對同性戀發表了一通言論的齊哥都在哄笑,仿佛男人跟男人是什么有趣的游戲。
林少的手懶懶地揮了揮,下一刻他和沈寧兩個人摟抱著跌跌撞撞地洗手間走,很快,門開了,幾乎是纏綿的,兩人倒進更加隱蔽的小房間里。
“草,這么急?”有人啐了一口。
——
沈寧左手扶著人不至于讓一個體型龐大的男人一口氣摔在地上,右手飛快地關上門,鎖上所有安全鎖,然后才氣喘吁吁地雙膝一軟,跪倒在男人外套鋪開的地板上。
“嗚咳咳,咳……”
他雙手扶在地上費力地呼吸了幾口,林從柏身上有股參混著香水酒氣車尾氣等的異臭,種種氣味融匯糅雜,讓對氣味敏感的沈寧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在沼氣里面掙扎。
他怕自己過呼吸,又捂著嘴竭力控制呼吸頻率,過了好一會才緩過來。他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角微微濕潤,都顧不上洗手,手心在男人衣服上隨意抹了下,摸索著去拿林從柏上衣口袋里的手機。
“好疼,草,腦袋好疼,好臭……”
怎么會這樣。
沈寧內心深處,其實是覺得自己這一個禮拜過的太過順暢了些。作為一個虐文男主,他隨時準備好了面對狂風暴雨的準備。從女生出時,他就提起了戒心,然而女生簡單的告白簡單的離開迷惑了他。
直到男人們出現圍住了他,他才知道原來在這等著呢。
結果峰回路轉,又沒完全峰回路轉,危險度急劇上升,到了危害生命的地步。
他很確信,要是被這個姓林的搞上床,不用半條命,整一條都沒了。幸好上回他遭遇“虐身”危機后,立刻購買了一套裝備。
虐文的把戲能不能簡單點?那種“給你五百萬,離開我兒子”,或者“你這樣的人根本配不上我哥”這樣的嘴炮不好么?大家開開心心走個過場不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