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卡熊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想法若被趙冬知道了,定會默默后退N步和這家伙保持距離,在他看來,能在路人臉上看出花來的,不是瘋了就是審美觀異常了……
“你個見色忘義的……”面對美人耐性變得超好,臉皮變得超厚的傅興覺也只是怒視了眼跟錢慧月說話的嚴(yán)程,拉著女朋友坐在沙發(fā)上一點(diǎn)挪窩的意思也沒有。
倒是許敏敏,見自己不受歡迎,心下難堪,很想摔門走人,可傅興覺不走,她卻不敢給他沒臉。
認(rèn)識傅興覺以來,就見他被眾星捧月般環(huán)繞,比他年紀(jì)大的高二高三學(xué)生都乖乖喊他傅哥、老大,校長對他總是一副笑臉,更不用說那些老師,脾氣再暴躁的,對上他聲音也要小上八度。
就是這么個天之驕子的存在,對眼前這個叫趙冬的男生卻各種包容大度,任他直呼其名,任他吆五喝六使喚來去,任他冷嘲熱諷也不還口。偏趙冬在許敏敏面前又總會不由自主端出阿冬那時的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還真襯得東奔西走的傅興覺跟個奴才似的……
趙冬又是離不得玉的,身上配飾零零碎碎不少,都是好貨。所謂好貨就是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東西漂亮從而猜測其價值不菲,許敏敏這種被“科普”后有些懂的卻是直接被他一身行頭刺激得心頭狂跳。
原來傅興覺雖自小接受行事低調(diào)的教育,可正是青春年少愛出風(fēng)頭愛炫耀的年紀(jì),外人前都不一定能記得一二,何況對著女朋友?忍不住就秀下脖子上趙明秀送出的翡翠觀音掛件。自然是升級后的藥渣,成色是高冰蘋果綠,如此透亮濃艷,雕工渾然天成,行家估價不少于五位數(shù),且可遇不可求。
若只有前半句,傅興覺也不會太當(dāng)回事兒,重點(diǎn)就在后半句,可遇而不可求啊,就是說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啊,這才是真牛呢!越看越喜歡,越看越得意,就忍不住給女朋友也見識了下。好在這家伙還有點(diǎn)腦子,知道趙明秀的玉飾真正來源是趙冬,沒把這東西送出去。
雖說這年頭萬元戶已不如幾年前那般稀奇,可一塊掛件幾萬塊,在她看來還是太瘋狂了。掩住眼中留戀,強(qiáng)裝淡定地收回手,心底卻對這種石頭生出了好奇和……憧憬,貌似愛珠寶是女人的天性?
狀似無意的打探,得知趙冬的那些手串戒子墜子扳指各種東西不比他的觀音墜差多少,羨慕不已,何況趙冬這家伙還時不時換首飾——因?yàn)槔锩骒`氣用光了沒用了。
加上他到哪兒都少爺似的一坐或一躺,自有顧輝啊錢慧月啊再不濟(jì)還有嚴(yán)程啊給他泡水倒茶拿東西,把人照顧得舒舒服服,周到妥貼,格外顯得他身份多不凡似的,卻不知這家伙只是懶而已……
綜上,讓許敏敏對趙冬生出高不可攀的感覺,只覺他是比傅興覺還要太子的太子。所以后來曉得趙冬的身份沒那么高深——任傅興覺說得再好聽,也掩不過他只是個受寵拖油瓶的事實(shí)后,不光沒了敬畏,更生了妒忌和鄙夷。
當(dāng)然自視甚高的公主殿下不會承認(rèn)這種情緒的,她只會在心中冷笑,不過是當(dāng)媽的厲害,二婚還能找個大款,裝什么太子爺!
不過如今拿人手短吃人嘴軟,一家都受了傅興覺好處的許敏敏見男友如此看重維護(hù)對方,再不滿也不敢直說。拐彎抹角抱怨了一兩句,被傅興覺毫不客氣撂了臉后,卻是再不敢多言。
只是不屑,不甘心,更不平,趙冬也就算了,憑什么錢慧月也可以像個主人似的坐在糖仁界!坐在嚴(yán)家!明明是舅舅不要了的野孩子,有什么資格!還有那個嚴(yán)程,怎么就看上她了?旁觀者清,嚴(yán)家除了趙冬都沒反應(yīng)過來嚴(yán)程對錢慧月的想法,她卻沒漏過那些嚴(yán)程關(guān)心照顧錢慧月的小細(xì)節(jié)。
和傅興覺在一起后,許敏敏起初依舊自卑自傲,看著家里因他越來越好后,感動感激,只覺自己找到了依靠??蓵r間愈久,她愈察覺傅興覺似乎沒開始那么耐心了,而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從初時自以為的平等變成了今日的仰望者。
而可恨的錢慧月,卻從始至終都和嚴(yán)程平等相處著,對傅興覺也不見低頭,更顯得她低微可笑。被以前俯視的人騎到脖子上的感覺,憋得她想吐血!
為什么會這樣?!
趙冬沒有讀心術(shù),自不會知道垂首坐于一邊的許敏敏短短時間竟想了這么些有的沒的,妒心燃炙。無視今兒臉皮格外厚的傅興覺二人,和顧輝三人一同商量起這次要COS的幾個場景和相關(guān)布置。
因存了撮合嚴(yán)錢二人的心思,趙冬不論成本,挑的都是些極唯美的,兩人互動比較親密的畫面。興致高昂,一邊挑著一邊就用簡筆畫了出來。
趙冬不會畫畫,可阿冬會,當(dāng)年為討皇帝歡喜,知道他愛畫,耗了不少功夫在上面。沒師傅教,便臨摹他人作品,不拘是否名家,覺得有些意思就學(xué)上兩筆,練得多了,雖未自成一派,卻把功底練得極為扎實(shí)。
扎實(shí)功底,加上趙冬重生后讀了不少此方著作,把阿冬之前疑惑一一解開,人又格外恣意隨性,卻是“自學(xué)成才”,畫作隱現(xiàn)大家之風(fēng)。
因他慣畫國畫,講究神似多于講究形似,因此雖只是寥寥數(shù)筆,人物面目不清,可那些語言想表達(dá)的情感卻撲面而來,極好理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