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里卡熊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比外間的熱鬧喧嘩,趙冬嚴程這桌就顯得特別安靜,嚴程是氣得不想說話,傅興覺是不知道該說什么,至于顧輝錢慧月,兩人直接當自己透明,專心研究甜點,看有沒有值得借鑒的地方。
“阿月,今晚回家給我收拾個房間出來,我以后要常駐。”趙冬切開一個泡芙,咬了一口,嫌太甜,放到了顧輝盤子里。
“別鬧別扭,阿姨會生氣的。”顧輝吃完那個泡芙,不贊成地看向趙冬。
“我夠給她面子的了好不好,那六塊翡翠可都是我的壓箱底啊!還有那錢那店,為了我媽結(jié)婚爺傾家蕩產(chǎn)了有沒有!”聞言,趙冬一臉泣血表情。
“爺?你是皇帝嗎?”一個有些稚嫩的聲音發(fā)出了自己的疑問。
趙冬聞言看去,是個七八歲的小女生,他們這桌坐的都是孩子,全是傅家近支或世交。不過趙冬之前沒興趣和嚴家人深交,一桌人只認得嚴程和傅興覺。
趙冬這會兒心情一般,沒興趣給這明顯被《戲說乾隆》荼毒的孩子科普分辨,只是扯了扯嘴角,胡謅道:“皇上在那邊和皇后結(jié)婚,太子是你對面的哥哥,我是王爺。”
趙冬不知道,他這隨口一說,卻是又給自己找了個外號,王爺……
“噗……”被肅著臉滿嘴胡言的某只刺激的傅興覺手忙腳亂拿紙巾擦嘴,一邊責怪地看他,“你別教壞我妹。”
趙冬不置可否地把玩著腕上手串。
最終趙冬還是奢侈地為自己雕了個玉牌,磨了個扳指,穿了個長珠手串。都是用的炎陽暖玉,這暖玉功效比較隱蔽,除了佩戴之人,旁人便是離得再近也察覺不到。所以撇開舍不舍得的問題,做再多首飾佩戴也沒關(guān)系,這不趙冬為趙明秀雕了副鐲子,這會兒正戴在她手上呢。
相對而言,移墨寒玉就比較高調(diào)了,若說炎陽暖玉是個人空調(diào),那移墨寒玉就是中央空調(diào),范圍內(nèi)的人都能感知!打個比方,一塊鎮(zhèn)紙大小的移墨寒玉放在房到了夏天就跟開了空調(diào)似的,氣溫宜人,進來的人都能覺得涼爽舒服……
所以移墨寒玉制作的首飾絕對不能大,不然會被人發(fā)現(xiàn)。碰上浪漫點的許還以為美人得天獨厚,清涼無汗,碰上不靠譜點的,說不定以為他老媽煞氣太重或陰氣太盛,靠近誰就讓誰涼颼颼呢……
于是千思萬想之后,趙冬憑著彪悍的精神力雕琢法能人所不能,給老媽整出了個鳳舞九天玉牌,雕工細致,每根鳳羽,每片祥云都清晰可數(shù),整個玉牌都是溫潤瑩白的顏色,只除了鳳的眼睛,是深沉如墨的黑,那是趙冬推進去的一星移墨寒玉。
只要這塊玉牌不離身,便能讓趙明秀不畏寒暑,并不被人發(fā)現(xiàn)。所以說趙冬果然是個孝順孩子啊,為了母親,什么奇思妙想都能弄出來。
其實趙冬手里還有塊玉佩,是和鳳舞九天一對的龍成伴,自然是為嚴克準備的。只是現(xiàn)在他可不準備給他,這么珍貴的近乎玄幻的寶貝,沒有讓他徹底交心前,還是自己留著更好。
“哼!”這是被趙冬深深打擊的嚴程,他現(xiàn)在已明白趙冬的財富和他家沒任何關(guān)系,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那讓他連最后的一點安慰都沒了。
他就是不如這個趙冬……
“看見沒,不是我想住你們那兒,沒看這里有人多不歡迎我嗎,要是住過去,指不定怎么被人抽筋扒皮做人肉包子呢。”趙冬繼續(xù)哀嘆,“哎,早知如此,我就該讓嚴叔叔入贅,哪用得著今日這般看人臉色過活兒哎喲……”趙冬捂頭,一臉控訴,“老媽你干嘛!”
“教訓胡言亂語的某個倒霉孩子。”趙明秀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家兒子。
“程程,你是哥哥,讓著點兒阿冬。”好容易抱得美人歸的嚴克其實是有些怕趙冬的,為以后的安定生活,不得不出賣兒子。
“我才不會叫他哥哥!”捂著腦袋的趙冬聞言卻是先嚴程一步蹦了起來。
“趙——冬——”趙明秀故技重施,擰著兒子腰側(cè)軟肉,用力一轉(zhuǎn),“趕緊叫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