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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視線對上他目光時，含笑微亮了幾分，瞧著格外靈動。

“晏總好。”江語茉又禮貌開口，“我來給貴司匯報我們新出的廣告方案。”

“叫什么名字？”她問。

江語茉愣了下，心想自己要是說了名字，他會不會認出自己？

可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撒謊。

她只好硬著頭皮：“江語茉。”

晏嘉澤面容矜貴溫雅，思考時眉梢微挑了下，帶著幾分清冷：“感覺這個名字在哪聽過呢。”

雅致的語聲緩緩道來，江語茉心里瞬間松了口氣。

他不記得自己。

不記得最好。

省了很多尷尬。

“之前您去靈風，我也在會議室里。”

“這樣。”晏嘉澤看著她清秀的眉眼，“過來。”

江語茉愣了下，總感覺他低沉慵懶的語氣，說出這兩個字時，有種意味不明的感覺。

“方案。”

江語茉這才完全反應過來，趕忙將文件放到他桌上，然后順勢開始柔聲講解：“我們這次的廣告方案——”

晏嘉澤抬手，語氣清冷：“不用說，我先看，有問題我會問。”

江語茉后退一步：“好的。”

晏嘉澤仔細看了幾分鐘，可短短的幾分鐘，江語茉覺得比一個世紀都長。

許是眾安集團總裁的辦公室太大，也有可能是晏嘉澤身上若隱若現的凜冽氣息太強。

江語茉總感覺腳下冷意肆虐。

“創新點還可以，不過市場針對性人群太狹窄，年輕人可能會停留，年紀稍大的可就不一定了。”

江語茉內心很想反駁——

你們汽車產品主要針對的市場人群本來就是年輕人，當初給的要求也是這么說的。

更何況任何產品，想要覆蓋全年齡段的人，根本就不現實。

“在心里罵我？”

江語茉腦子里正飛速閃過這些念頭的時候，耳邊忽然傳入男人低沉的嗓音。

江語茉連忙說：“沒有，晏總說的問題，我會及時反饋給公司團隊，后續也會按照貴司和您的要求，做出調整，一定給出一個滿意的方案。”

“你談戀愛也這么奉承人？”

這跟談戀愛有什么關系？

江語茉覺得他這話很冒犯人。

但為了工作，她還是保持微笑：“我認為這跟戀愛并無關系，我也沒有奉承之意，只是想認真記下您說的話，后續做出調整。”

晏嘉澤沒再說話，看了她兩秒，繼續將目光落在手中的方案上。

“第一，我的話并非真理，優秀的廣告只要精準覆蓋某一類人群即可。能夠覆蓋所有人群的廣告，少之又少。你隨意接下我的話，是覺得一定能解決這個問題？”

江語茉抿了抿唇，有些被噎住。

“第二，雖然我是甲方，但做廣告，你們才是專業人士。出現不合理問題，你們應該主動提出，而非一味應下可以解決。”

“第三——”

他稍作停頓，抬眸看向她，語氣慵懶又凜然，“你這衣服還是廉價，你男朋友好歹在知名游戲公司工作，不能讓他出錢給你買點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