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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清忍無可忍地對他吼出了聲:滾!
喬治意外又高興地看著他:小美人都學會發脾氣了。
有病,他真的有病。
符清要瘋了,但同時他也知道,對某些人來說,他的情緒波動只會成為對方惡趣味的養料,只有保持冷靜,讓對方覺得沒有興致,才是最好的反擊。
他已經不再是初出茅廬的符清,臉上都藏不住事。
符清讓自己進入演戲的狀態,想象自己是一個冰山的角色。只要進入演戲狀態,他就能克制住自己的本能,無論是害怕、反感,還是憤怒。
他抬起眼,疏離又淡漠地開口:剛才是我失禮了。不過,休息室是我私人領域,請你尊重一下我的隱私。
手不抖了。
喬治意識到他的變化,瞇了瞇眼。
別那么容易生氣。他的興致小了很多,隨手捏了一下符清的掌心,我這次,還真的是來送禮物給你的。
當然了,下一次,可能送的就是炸.彈了。
符清讀懂了他的潛臺詞。
喬治來得莫名,走得也快。
符清手里被塞了一張方方正正的小卡片,等人出去后,他甚至都沒有時間看,而是直接撲到洗手間
吐了。
手腕上似乎還有某種觸感,符清盯著那處皮膚看了一會兒,成功又把自己整吐了。
他們是選擇劇,還是選擇你?
符清的腦子里回放著剛才的對話,一陣涼意從腳心升至頭頂。
明明,一切都在變好的。
劇組的人都很喜歡他,粉絲也很喜歡他,他還有了自己的半個代表作《詭屋》,不是三年前那樣毫無根基的新人了,他要相信大家,不會放棄他
符清很想從這里面獲得一些力量,但是,難言的恐慌還是從心底泛上來,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臟。
他感知到自己的情緒,似乎在往一個深淵里滑下去。
不。
在靈魂即將墜入的時候,符清恍然清醒過來,遏制住了逐步崩潰的情緒。
喬治并不可怕!
符清的指甲狠狠掐入掌心。
漢德森家族是有錢,但是喬治應該還沒有當上掌權人的位置。他們在國內,不管是資本還是其他權力,都是受限制的,也就是說,喬治不可能肆無忌憚,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符清在洗漱盆前,用冷水沖洗著自己的臉。
他的思維是從所未有的清晰如果喬治能有那么大能量,早就直接將他換掉了。折磨在絕望中的獵物,這才是喬治的習慣。
既然他還在劇組,就說明喬治沒有能力。
對方只能利用他害怕的心理慣性,來恐嚇自己。
符清的目光重回堅定,既然如此,他也不能輕易就在開頭放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錢的壞蛋來,那就找另一個有錢人求助。
比如沈白,就很好。
于是,片刻后,沈言昭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
白白,請教你個事情呀^^
請教別人的時候,姿態要放低,態度要軟萌。
符清為此還紅著臉,多打了個表情來賣萌。
沈言昭:??!
為什么要喊得這么親熱?為什么還要帶表情撒嬌?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這兩人到底有了怎么見不得人的關系?!
*
作者有話要說:
沈言昭:不知道為什么,頭頂突然有點綠。
ps,之前寫到過,沈言昭給符清發過信息,但是沒有自報家門,就被符清誤以為是他弟哈。
第59章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約會
沈言昭建議道:出來聊吧。
他不介意成為符清的問答工具人,但前提是這個功勞不能給到沈白身上。
符清:好,哪里見?
沈言昭:影視城附近,沈氏在那兒有一家酒店。
符清發了一串。
沈言昭一愣,突然反應過來那個地方,好像的確不方便去。
符清顯然也是想到了某些尷尬的回憶,將地點改到了另一處比較近的咖啡館。
沈言昭在門口停車,還未進門,就看到了窗邊漂亮的側顏。
昏黃的燈光在他身上投落下溫暖的光,咖啡的熱氣氤氳了那張臉龐,他似乎還沒有卸掉妝容,眉眼看上去比平時更沉靜柔和,帶著一種從千百年前穿越而來的古韻。
胸腔里,心跳得厲害。
沈言昭走了神。
他從未如此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就是個質樸的顏狗。
門框邊風鈴聲輕響,符清抬眸,眉梢眼底漸漸上了煙火氣。
他有些意外:沈總。
沈言昭面不改色:嗯,沈白沒有空,我替他過來一趟。
符清羞窘道:這太麻煩了。
你說想請教一下有錢人的想法,他又沒錢。沈言昭一點面子沒給弟弟留,頓了頓,刻意補充道,他的身家還不到我的十分之一。
要不是死老頭分了一些股份,單憑沈白自己賺的錢,甚至都還不到他的十分之一。
符清:膝蓋中箭。
沈白已經是圈內很能賺錢的藝人類型了,然而,再棒的打工族,也還是比不上資本家的錢生錢。
說吧,遇到什么事了?沈言昭隨手脫下了厚重的大衣,露出里面的高領毛衣和長褲。
符清看得微微失神。
和以往相比,今天的沈言昭似乎沒有了那種銳利感,反而是一種放松狀態下的慵懶,像只偷懶的貓。
冬天了,怪冷的,他或許可以在家里養只貓?
符清晃了晃腦袋,趕緊把腦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丟出去。他開口,說起了經典臺詞: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
他將喬治的事情做了極其復雜的藝術加工,他相信,就算喬治在現場,都聽不出這是他倆的故事。
然而
沈言昭聽完,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有一個富二代,他想潛規則你,你不同意,然后他就拿劇組來威脅你?
符清:我去?
他明明說的很委婉,故意做了處理,結果沈言昭就是個火眼金睛,根本沒有被表象所迷惑,反而抽絲剝繭,直接去掉無用信息,歸納出故事的原本樣貌。
何等可怕的能力?
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不對,這個人不是我,是我一個圈內的朋友。符清努力解釋,就也不一定是潛規則,可能他就是有病。
沈言昭笑了一下,沒有戳穿他:嗯,你的朋友。
既然你找我來,我就以我的角度,猜一猜他的想法。沈言昭耐心給他分析道,有些人就是這樣,或許一開始對你的朋友只是有些膚淺的興致,但你朋友拒絕了他,他就會惱怒,可能會被激發起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