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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不像,還有人說她水性楊花,可她跟咱們男生相處起來也沒見她勾引誰?!?
“估計是嫉妒吧。吃人嘴短,下次再聽著這話,咱們別看熱鬧了?!?
“行。”
葉星在班里認真上著課。辦公室里,傅霆安今天的工作效率遠不如從前。
秘書見他按著太陽穴,臉色不怎么好,上前小心提醒道:“老板,您是不是沒休息好?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工作?”
休息兩個字,似乎觸到了傅霆安的敏感點,他表情瞬間冷下來,語調生硬:“不用。”
他休息不了。
打發走秘書,傅霆安將身子微微后靠。他在心里漠然想道,清心寡欲這些年,如今被一頓補品給引的,竟然滋生了這么多難以言斥的欲望。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而且現在只要閉上眼睛,某條傻魚的臉都會直愣愣的闖入他的腦海,趕都趕不走。
葉星做魚的時候,很會勾人。
真絲睡衣,從鎖骨,到后背,再到一雙被她評價沒有魚尾巴好看的細直雙腿,都晃的人眼睛疼。
傅霆安以前自持有道德底線,對這些……他當自己并未入眼。
但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原來他也有男人的劣根性。
那些卑劣的,陰暗的,掩藏在紳士皮囊下的芽,正在一點點生長著。
不知道坐了有多久,傅霆安再次叫來秘書,他面無表情的吩咐道:“行程重新排一下,我明天親自去祥城。”
祥城有塊新開發的地,是跟當地政府有合作。但秘書的行程表上,關于這個地,老板并沒有短期開始籌備的計劃。
他看了眼老板的臉色,從善如流的答應道:“好的,我這就通知下去。”
傅霆安的臨時出差,沒告訴葉星。
傍晚時分,學校這邊的領導倒是又來找了趟葉星。
“葉同學,上次校慶的事,我們已經有了線索?!?
“線索,還不是結果么?”葉星問的直白。
領導的表情頓時有些微妙,院里的書記干咳了聲,說道:“你的舞鞋被人破壞,還有臺上的意外,我們在經過多天的調查,初步有了結果。”
“有人向我們提供線索,說是跟葉枝有關。但據我們了解,你跟葉枝的關系特殊,這件事是不是——”
“故意傷人,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或者我報個警?”
報警的意見剛提出來,領導立馬攔道:“葉同學,這是咱們學校里的事,還用不著報警。你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從重處理!”
一旦報警,學校的面子可就要受損了。
葉星看著不冷不淡,但話里卻沒半點讓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思。
書記多提了一嘴:“這件事情我們跟你父親葉正德先生聯系過,葉正德先生說這事不再追究——”
“受傷的是我還是他?”葉星聽到葉正德的名字,聲音都冷了冷:“他要是這么大度,可以等葉枝回到家,讓葉枝對他的腳戳上兩下。”
“慷他人之慨,他臉皮還挺厚?!?
葉星對葉正德沒什么恭敬,書記見狀,只能答應了按規章去處理。
有個傅霆安在,縱然葉正德要把這件事兜住,他們也幫不了。
學校如果真想查什么事,不會查不出來。
葉星早就料到會有今天這個結果。她低頭,還跟傅霆安匯報了一下和領導的談話。
傻魚:“[撒花][撒花][撒花]”
傻魚:“學校給我破案了!”
傻魚:“為了慶祝一下,我決定送你一個禮物!”
老公:“送什么?”
傻魚:“送你一顆小星星?!?
老公:“?!?
葉星發出那句話的時候,存了一點試探的意思。
她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可還沒確定傅霆安的心意。
傅霆安對她的好,她心里門兒清——
就是被她脅迫的。
現在,她要把脅迫兩個字,用引誘來替換。
葉星沒話找話,跟傅霆安閑聊了好一會兒。
在學校里忙完,傅七接著葉星回去。路上,葉星拍拍前座傅七的座椅,吩咐她改道。
“微微來了,我們去傅良那兒?!?
傅七聽到這話,還愣了一下:“他們倆復合了?”